660 苦膽差點嚇出來(2/2)
不過杜衡也沒讓他們多等,直接解釋到,「用的是這個基本方的思路,但是也沒有完全用這個方子。」
張擁軍皺皺眉頭,「杜院長能詳細說說嗎?」
杜衡笑了下,「當然可以。」
隨即微微一停頓後便說道,「我那個方子的基本思路,是破瘤排膿,同時以養生機。
白書記的問題出在肝上,是火毒淤積後的肝葉生瘡,而肝主疏泄與藏血,所以只需要瀉火,它自身就能把毒排出去,用不到破瘤,所以沒必要加重肝的負擔。
如果你們問了白書記,那就可以知道,白書記服藥之後,他的小便是赤黃,且異味特別的重。
而我們陸書記的情況又比較的特殊,他是你們說的潰瘍性症狀,也就是說瘤體已經破了,所以還是用不到破瘤,只需要創口的膿與火毒瀉出來就行了。
因此陸書記排膿排毒的方式就和白書記不一樣,需要用大便的形式,把這些穢物排出來。
而且因為兩人一個是肝臟,一個是腸道,用藥也就有了區別。
白書記的藥主走肝經,量輕而多,在不加重肝臟負擔的前提下,達到快速排毒的目的;我們陸書記的藥主走大腸經和腎經,而且已經在是潰瘍性的了,這時候就不能慢工出細活了,必須要快、要狠,直接把創口的毒膿排出來,做到乾脆了當,要不然會一直感染擴散的。」
這些話說完,別說是中醫的張擁軍等人了,就是西醫的人也聽明白了,那就是這個方子也得因人而異。
怪不得杜衡已經申請了『中風』和『小兒大腦發育不全』的課題,卻唯獨對這個社會影響力很大,人人談之色變的類別,沒有一點點的動靜。
不過現在大家還有一個念想,就是這個所謂的通用方既然不是真的通用,那針對單一病例,杜衡是不是能夠有什麼比較好的經驗或者方劑。
如果有這種東西,他們今天也不算白來。
張擁軍也想到了這些,可是真要問的這麼細,他還是要點前輩的臉,沒太敢問出來,而是換了個方向問道,「那杜醫生,這兩個治療案例,或者說你治療的這些腫瘤案例中,有什麼是相同的嗎?」
杜衡想了一下,「要說相同的點,還真有,我治療過的這些病人里,除了兩例子宮肌瘤的患者,因為發現的早,沒有什麼可比較的外,其他人,按照西醫的劃分,腫瘤都是到了中晚期的患者,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胃氣不足。
就如大家熟悉的白書記和我們陸書記兩人,他們兩的胃氣就幾近於無。
而我治療這種情況,必須要有的一步就是扶胃氣,胃氣生則能治,如果胃氣絕,那就沒有希望了。」
說完這些,杜衡想了想又接著說道,「中醫對於癰症的分類,沒有西醫那麼細,也不分在什麼地方。
中醫主要看的是這個癰症的形成,而這個形成也很簡單,就是寒濕火熱,只要辨證清楚,該祛濕的祛濕,該瀉火的瀉火就行。
至於怎麼祛,怎麼瀉,各家各派的方法很多,我就不一一敘述了。」
說完看了一下欲言又止的張擁軍,杜衡又補充了一句,「至於那個基本方的用量問題,這個沒辦法做統一的安排,癰症不同於其他病症。
一般病症就算劑量稍微輕一點,開出來的方子多少還是有點用的,但是癰症不同,劑量不夠就是不夠,不光沒有效果,有時候反而會適得其反。
《女總裁的全能兵王》
所以這個基本方怎麼用,我有時間可以和張主任你們討論一下,但是具體用量,還得根據實際情況來決定。」
張擁軍眼睛眨巴了兩下,好嘛,這小子腦瓜子太活泛了,自己只是兩個問題,他就知道自己這夥人要幹嘛了,直接就把話全給說完了。
一時間,張擁軍也沒有要問的了,便轉頭看向了羅院長。
而羅院長雖然聽不懂他們說什麼,但是一看張擁軍的顏色,就知道整體算是結束了,便笑著對杜衡說道,「杜院長,不是你今天有時間沒,我想請你吃個飯。」
杜衡微笑以對,但是卻直接拒絕,「不好意思啊羅院長,今天真的沒時間。
你看我這衛生院剛掛牌,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呢,而且晚上家裡有點事,我要上山把我哥接到城裡。」
說著微微一頓,然後又繼續笑著說道,「這樣,我挑個時間,由我做東,邀請羅院長和各位主任前輩吃個飯,我好好和各位前輩請教一些工作上的經驗。」
羅院長微微一怔,也只能笑著答應來下。
白天要工作,晚上要上山接他哥,是不是真的,他也不能問,而杜衡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怎麼辦?
然後又堅持著聊了十來分鐘,羅院長帶著人便離開了,至於他們今天的目標是否達成,好像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送走幾人,余海廷站在杜衡身邊輕聲問道,「院長,你晚上真有事?」
「怎麼了?」往回走的杜衡隨口問道。
余海廷猶豫了一下後說道,「院裡的老同事,想請院長晚上吃個飯。」
杜衡笑了一下,「那沒問題,不過這頓飯我請,我來安排。」說著還伸手直接制止了余海廷接下來的話,「行了,我最近發財了,請大家吃個飯,讓我裝裝有錢人,要不然我憋得難受。」
余海廷看杜衡說的認真,便不在強求,而是輕聲問道,「那你不去接你大哥了?」
杜衡嘆了口氣,「不去,也不知道他這會忙完了沒?」
杜平也很想結束現在的工作。
他們這些人,包括村幹部,還有派出所的人,大早上的就全部都進了山,而且還是一點點的全方位的搜尋上來的。
本來大家都不抱希望了,可是居然有人發現了一隻丟棄的女鞋,讓杜軍認了一下,還真就是他媳婦的。
現在好了,人是肯定在山裡了。
一群人分散尋找,但是找的人,又必須保持能看得見聽得著的距離,一個個的就這麼呼叫著杜軍媳婦的名字,慢慢的往裡找。
杜平累的都快吐酸水了,身上更是沒了勁兒,主要是早上出來的早,就吃了口饅頭,也沒拿水,這會是又餓又渴,眼睛前面都快冒星星了。
勉強從繁茂的黑刺林中直起身,杜平細細的看了一下周圍,打量了好久,終於找到了小時候的記憶,這是叫尖石咀的地方。
印象中,前面不遠處,有個非常凸出的大石頭,長超過三米,高寬各超過一米,樣子非常的像老鷹尖尖的嘴巴,因此得了個尖石咀的名字。
看清楚了地方,杜平疲憊的身子突然又充滿了力量,因為記憶中,那塊大石頭下面,有一方小小的泉眼。
而水,是杜平現在急缺的東西。
再一次辨別了一下方向,杜平嘴裡念叨著,「快到了,快到了」的話,然後努力的從黑刺林中慢慢的鑽了過去。
三分鐘後,杜平終於看到了那塊石頭,只是這塊石頭現在已經被青草爬滿,只有尖尖的石尖突兀的懸空在外面。
如果不是這個石尖尖,杜平還不敢確認,現在確認了,便趕緊的爬了過去。
果然,一汪清澈的泉眼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很小,但是很乾淨。
杜平太激動了,他已經忽略了,這個大石頭都被青草覆蓋,為什麼這汪泉水卻能如此的乾淨,他現在只想趕緊的喝兩口水,補充他那已經見底的體力。
甜,涼,舒服啊。
低頭喝水的杜平愜意的哼了一聲,只是當他要直起身的時候,突然就覺察到了不對,他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腦袋邊上,有個活物在盯著自己。
「咚咚」
「咚咚」
杜平輕鬆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同時他也感覺到了呼吸聲。
狼?
野豬?
還是什麼?
杜平不知道是什麼,他只能慢慢的抬頭往前看去。
「我艹。」
看到眼前的東西,杜平就覺得自己的心狠狠的被捏了一把,一股苦膩充斥在了嘴巴里,而他整個人則控制不住的往後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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