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8 我給大哥卸個腿(2/2)
卻不想杜衡直接搖搖頭,「那不行,我給你開的方子是瀉火排膿祛毒的,只要你今天了喝了藥,那你今天的疼痛可會加劇的。
所以你要是這麼說,那你可就不是真心找我道歉了。」
陸中江樂呵呵的問道,「那你說個時間吧。」
杜衡摸著下巴想了一下,「今天下午吧,要是今天下午,你疼的輕一點了,你就給我道歉。」話沒說完呢,杜衡自己倒是笑了起來。
陸中江也跟著笑,他知道杜衡是在和他開玩笑,讓他能放輕鬆一點。不過也確實如了杜衡的願,他這會真的非常的放鬆,根本就沒有在省腫瘤醫院住院時的壓抑。
回到辦公室,杜衡就把余海廷叫了過來,伸手給了他一個方子,還有一包焙乾的山羊血粉末,「方子我已經寫好了,這是方子裡的山羊血,你拿給藥房,讓他們按照藥方的劑量稱出來。」
余海廷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就伸手拿過了藥方。
杜衡把東西交過去之後接著說道,「煎藥的時候讓注意一點,文火慢煮,三碗水煎成一碗就行。
一天一劑,一劑一碗,服用完之後,隨時注意觀察陸書記的情況。如果大便有血有膿,不要緊張,注意觀察就行。
如果出現便血無膿,或者是出血不止的情況,一定要及時的通知我。」
余海廷點點應下,隨即又問杜衡,「院長,你今天不走吧?」
杜衡搖搖頭,「要離開一段時間,今天有些事必須定下來,我不能天天的往這邊跑。」
「哦。」
余海廷輕聲的答應一聲,轉身就要出門,卻不想杜衡卻又叫住了他,「老余,問你個事情。」
余海廷停下腳步,「院長你說。」
杜衡略微猶豫一下問道,「如果從市婦幼調來一個人當院長,你能接受不?」
余海廷果斷的點點頭,「當然了,這不是應有的事情嗎?」
「張副院長他能同意不?」
余海廷低頭想了一下,「應該也沒有問題,之前我和張副院長就討論過這個事情,想必他是有預料到這個結果的。」
杜衡微微笑了一下,「行,那你去忙吧,注意觀察陸書記的情況。」
余海廷走後,杜衡在辦公室坐了一會,便起身離開,往新樓的會議室走了過去。
而此時的新樓會議室里,市婦幼和衛生院的財務、醫務人員等全都忙著一對一交接著,對出可見翻著資料不停對話的人。
邱平臻是今天的帶隊領導,他沒有參與進去,只是坐在最前面有一搭沒一搭的翻看著資料。
看到杜衡進來,他趕忙站起來想把剛才做的位置讓給杜衡,可杜衡搖搖頭,直接輕聲的問道,「交接的順利嗎?」
「挺順利的,衛生院的帳目清晰,人員、物資檔案清楚,根本就沒有什麼問題。按照初步預計,今天下午,就應該能做完第一步的交接。
至於剩下的,就是咱們院裡在仔細核實的問題了。」
杜衡輕輕點點頭,又和不遠處的王珍珍點點頭,隨即輕聲的問邱平臻,「你覺得中湖衛生院怎麼樣?」
「場地大,人員充足,除了沒什麼錢,都挺好的。」邱平臻想了一下後,實打實的說了自己的感受。
不過這個回答,卻讓杜衡微微有點牙疼,「那如果讓你當衛生院的院長,你第一件事是幹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邱平臻的眼睛就直了,腦海中立馬就閃過了一個他從來沒有幻想過的念頭,難道。。。難道。。。
隨即就趕緊的收拾了激動的心情,忍著顫音說道,「如果我當衛生院的院長,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區局要錢。」
杜衡眼睛亮了一下,「哦,去要錢?你可要知道區局現在可不管衛生院了,衛生院是好是壞可都是我們市婦幼的事情。
所以,你是不是說錯了對象,你是要找咱們院裡要錢吧?」
邱平臻搖搖頭,堅定地說道,「我沒有說錯,就是找區局要錢。」
「說說為什麼,要什麼錢?」
「昨天在做初步交接的時候,我們就發現,院長在衛生院的時候,區局承諾有一筆扶持資金,只是當院長你走了之後,這筆扶持資金就停了。
昨天我們還專門的看了財務記錄,從四月份開始,這筆錢就再也沒有打到衛生院的帳戶上。」
邱平臻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了一下,「如果這筆錢能到位,那就可以購置合適的設備,加快接受本院轉移『中風課題小組』病人的進程,同時也能改善一下醫護們的待遇,提高大家的積極性。
這樣一來,衛生院就能重新拾起院長當時制定的戰略,為衝擊二級做好準備。
而且現在掛牌了咱們本院,有了本院的支持,相信升級會更加的容易。」
杜衡輕輕笑了一下,對邱平臻的這個回答不予置評,而是接著問道,「你能要的來嗎?還是剛才那個問題,區局已經把衛生院做了完整的切割,現在他們除了監督權,對衛生院可再也沒有任何的行政關係了。」
邱平臻表現的很自信,「肯定能要的回來,這筆扶持資金是之前的款項,按照衛生院的檔案記載,款項從劃撥之日,就已經屬於是衛生院了。而區局之前是因為監督,還有督促,才對這筆款子做了一個分批撥付的手段。
所以,這筆款項的歸屬是沒有什麼異議的,它就是衛生院的款項,而區局財務只是負責保管和監督而已。」
杜衡不再說什麼,而是圍著會議室轉了一圈,看了看大家工作的內容,便走出了會議室,「行了,你繼續在這裡盯著吧,有事聯繫院裡就好。」
邱平臻有點傻眼,看著杜衡離開的背影,一股失望的情緒籠罩了他的心頭,他還有很多的話要說呢,可是杜衡卻什麼都沒說就走了,也不知道自己剛才說的,到底是合適還是不合適。衛生院的院長一事,是杜衡真的有這個想法,還是說就是心血來潮隨口一問?
可這些他不能問,他只能目送杜衡離開。
而現在的衛生院可以說是空曠的,所以離開的杜衡沒地方去,便又去了陸中江的病房溜達了一圈,然後便驅車趕往了市婦幼。
到了市婦幼,杜衡把手裡的手機等東西交給康志榮,「都到齊了嗎?」
「除了邱處長之外,其他人都到齊了。」
杜衡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好,那我進去開會了,如果衛生院打電話,說是陸書記的事情,你要立馬進來通知我。」
「我明白。」
說完之後,杜衡昂首走進了市婦幼的會議室。
市婦幼的會議室有多熱鬧不知道,但是省腫瘤醫院的會議室,此時卻是非常的熱鬧。
張擁軍抱著茶杯,一臉得意的看著周圍的同僚,「白書記的情況各位都有所耳聞,甚至有部分人都參與了進去,情況到底怎麼樣,大家肯定都是有數的。
可是那位杜院長,就只用了一副藥,喝到今天也是第四天,你們知道患者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張擁軍說到這邊便故意的停頓了一下,看著周圍同僚眼中迷茫、不爽,他就得意的笑出來了。
慢慢的嗦溜了一口手中的茶杯,方才慢悠悠的說道,「病人今天早上檢查的時候,肝區不疼了,不漲了。原本吃不下飯的人,今天早上喝一小碗的稀飯,吃了兩個素包子。
要知道三天前,患者可是被確定為要被換肝才能活,可是三天後就沒事了。」
《無敵從獻祭祖師爺開始》
說著嘴裡嘖嘖兩聲,「你們知道嗎,這位杜院長當時和王教授打賭說,四天見效果。要是四天沒見效果,他願意在金州飯店擺十桌,給王教授磕頭道歉。
哎,可惜啊,王教授在第一天就知道自己輸了,當時就坐飛機跑路了。
想想當時王教授說我們幾個中醫不行的時候,那趾高氣昂的樣子,真是把我噁心到了。本來我還想借著這個機會,看看他的不爽的模樣呢,卻不想人家不給機會啊。」
張擁軍一邊說,一邊看向了在座的某些人,眼神中那叫一個得意。
而被看的這些人,他們當然知道張擁軍是借題發揮、指桑罵槐,但是他們卻又只能受著。
「看老張這小人得志的模樣,真是讓人不爽啊。」
「看他那副嘴臉,還有那得意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治好的呢。」
「我真想給他兩巴掌。」
幾人不爽,卻又不能把張擁軍怎麼的,但是小聲的發泄一下心中的不爽,還是可以的。
卻不想身邊突然有人插話到,「呵呵,老張就喜歡你們這種,看他不爽又干不掉他的模樣。你們越是這麼鳥悄的詆毀他,他就越是開心。看看,後槽牙都出來了。
我要是你們,就不會在這裡小聲議論了,我會直接衝上去給他兩耳光,讓他收斂收斂那猖狂的表情。」
幾人頓時翻起了白眼,「你閉嘴吧。」
「別幸災樂禍的了。」
「小心點,下次可能就是你了。」
誰知說話的人根本就不鳥這些威脅的話,「算了吧,我可對老張和中醫沒意見,而且啊,我也不像某些人,看到南方來的大專家,就恨不得去給人家提鞋。」
而這句話出來,可直接就把這幾人給惹毛了,一個個的也不管是不是在會議室了,直接立著眉毛就喊了起來,「宋老蔫,你什麼意思說清楚?」
「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這幾人突然的爆發,把會議室的眾人給嚇了一跳,一個個的全看了過來,本來以為是張擁軍一群中醫的獨嗨,沒想到真的熱鬧在其他地方。
而被叫做宋老蔫的人根本就不憷這幾個人,嘴巴往邊上一撇說到,「我可什麼都沒說,我只是聽說,當時那位王教授說張主任他們的時候,有些人可是沒有顧忌同事的面子,舔的很厲害啊。
只是不知道走了的王教授,為什麼沒有帶著自己的這些忠實信徒一起走呢?」
「欺人太甚。」
「王老蔫,你太過分了。」
「我過分嗎?有些人詆毀同事,打壓中醫的時候,怎麼就沒有覺得過分呢?」
抱著茶杯的王老蔫是寸步不讓,句句帶刺。
會議室的人全都饒有興趣的看向了王老蔫這裡,一個個全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而眼看著事態就要失控,坐在最前面的院長直接黑了臉,「吵什麼吵,還不夠丟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