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 開玩笑的張隊(2/2)
浪費你們的時間,也浪費我的精力,還沒有什麼實際性的收穫,沒必要啊。
但是沒必要又能如何,人家今天能來,就是給面子,這面子咱得接著啊。
杜衡無奈的嘆口氣,腳下的速度卻是沒有絲毫的減慢。
此時的杜衡忙的飛起,同樣在車裡窩了一夜的武勝男他們,也變的緊張了起來。
因為他們正在盯梢的人,此時正在慢慢的往黃河邊跑去。
而讓他們如此緊張的原因,是有一個受害者,就是在早上晨跑的時候,突然遇害的。
遇害的路段剛好過了風情線的範圍,也正好是監控的盲區,而且還會經過一段河堤路,距離比較的長,給了兇手逃脫的空間。
看著慢跑的男人慢慢跑動,武勝男已經下車,遠遠的跟在後面,裝作一個晨跑的人,慢跑跟在後面。
而剩下三人全都待在車裡,但是只能用最大的距離跟著武勝男。
跑,一直跑。
半個小時後,男人返回,與武勝男擦身而過,而看到武勝男一身休閒服慢跑,男人不由的多看了兩眼。
不過當看到武勝男較好的面容時,男人還很友好的笑了下。
一路慢跑回來,目送男人回家後,又等了半個小時,男人已經穿戴整齊,然後開著車往上班的地方而去。
年輕小伙看著目標消失的背影,疑惑的說道,「我們是不是盯錯人了,這一看就是一個精英白領的樣子,這也太正常了吧?」
武勝男輕輕搖頭,「根據我們查看監控得知,每次在案發時間,這個人都會恰好經過,不可能這麼巧合。」
「可是經過這幾天的跟蹤,這完全符合這個人的生活作息,晨跑、夜跑,不管工作到多遲回家,他都是雷打不動的堅持,或許他真的就是恰好經過呢?」
聽著年輕小伙的話,武勝男也沉默了起來。
但是現在符合特點的嫌疑人就這麼一個,如果推翻這個結論,那麼他們的前期工作全部作廢不說,而且接下來還沒有頭緒。
可如果明知這個人是錯誤的對象,他們還在堅持跟蹤,那就是在浪費時間和精力,可能讓真正的兇手得以逃脫。
可還有個萬一,如果這個人就是兇手,而他們又放棄了跟蹤,那兇手再犯案怎麼辦?
那這個責任可就大了去了。
或許張隊也明白其中的問題所在,所以武勝男三人討論的時候,他並沒有參與進來,而是皺著眉頭一直看著嫌犯消失的地方。
而此時年輕小伙又突然提出,「那是不是我們暴露了,讓嫌犯有了警覺?」
武勝男還是輕輕的搖頭,「這就更不可能了,我們每天都換車,換人,而且離的特別遠,一個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發現有人跟蹤他。」
小伙泄氣的往座椅上一靠,「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問題到底在哪?
如果這個人真是那個變態,哪怕他現在不犯事,那他也應該去看看他的那些戰利品吧?
他不可能費勁巴拉的拿了內褲,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扔了吧?
他肯定是有特殊癖好,才會收集這些東西的。
都這麼長時間了,他能忍住不去看看、欣賞一下這些東西?」
武勝男也有點泄氣,往後靠在后座椅上說道,「是啊,這是最說不通的地方。
他的家裡,他的公司辦公室,我們都去調查過,都沒有發現這些東西的痕跡,那他能把這些東XZ哪去?
不會真的扔了吧?」
而旁邊一直默不作聲,打著瞌睡的郝紅霞突然說道,「如果犯案的不是這個男的,而是一個女人呢?」
年輕小伙從前座探過腦袋,一臉好奇的問道,「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猜測?」
郝紅霞輕輕搖頭,「我這不是猜測,而是看了監控錄像後的推斷。」
「吆,我們的美女警探上線了。」年輕小伙嬉皮笑臉的看向郝紅霞,「快,我們的刑偵碩士快給我指點一下迷津。」
郝紅霞直接對著小伙就是一個大白眼,但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想,「我們查看監控的時候,除了這個男人一直出現在監控畫面中,還有一個女人,也恰好有三次出現。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犯案的就是這個女人,而不是這個男人呢?」
年輕小伙直接給了一聲『切』,不屑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高見呢,原來是這麼個推理啊。」
郝紅霞不服的看著小伙,「我說的不對嗎?」
「當然不對了。」小伙很乾脆的說道,「首先,一個女人,為什麼要對另一個女人採用這麼變態的手段?
如果有,那也應該是有特定目標的行兇,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隨機的挑選受害者。
你可能開會的時候沒有注意聽,這些受害者,她們之間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住在附近。」
小伙自信一笑,接著說道,「第二,監控中的那個女人,雖然個頭很高,但是身形消瘦,而受害者中,也有身高和那女人接近的。
所以你怎麼解釋,一個瘦弱的女人,要怎麼制服一個,和她體型身高相仿的女人?」
同時武勝男也搖了搖頭,「這個推理不合適,那個女人我們也走訪過,是一個夜店的賣酒女,她沒有作案的條件和動機。」
郝紅霞也不說話了,然後萎靡的躺在了后座上,「算了不想了,還是等換班的人來,我要趕緊回去睡覺了。」
「也是。」年輕小伙也坐了回去,然後看著一直不理他們的張隊,輕聲問道,「張隊,你問問於哥他們什麼時候來啊,我都瞌睡的不行了。」
只是說完之後,張隊就如同昨天晚上一樣,根本就沒有理睬小伙,還是定定的看著窗外。
而這樣的反應,讓已經經歷過一次的三人立馬變的緊張起來。
「張隊。」
「張隊?」
「張隊?」
這樣漸漸升高的音調,並沒有讓張隊給予回應,直到小伙再次伸手拉了一下張隊,張隊才慢慢的轉過頭來。
而後經過再三的確認後,車裡的四人全都變的慌張了起來,尤其是張隊本人,更是不相信的使勁掏自己的耳朵。
他聽不見,他真的聽不見了。
就這麼在車裡坐著,沒有外傷,沒有預兆,沒有聽力降低,就是直接聽不見了,一點點的聲音,他都聽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