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2 意難平,解了(2/2)
還有那種身體有很多種病的,比如結腸癌,但是又有胃部潰瘍,中藥也沒辦法治療。
破血排毒的時候,潰瘍面也會被藥物刺激,從而變的更加嚴重。
而且有一點也要說明,有些腫瘤,其實選用手術治療,要比藥物治療效果好的多,恢復效果好,時間短,人還不怎麼受罪。」
武勝男爸爸端坐在他的大椅子上,沉默了許久,然後又問了很多關於腫瘤的問題。
這樣的問題,讓杜衡心中的疑惑大增,心中不免覺得是不是武勝男家裡人,比如老頭,或是她的媽媽出了什麼問題。
但是回想前天晚上一起吃飯的情景,杜衡把每個人的狀態回想了一遍,都沒有發現什麼不妥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杜衡也是一頭霧水,想不明白武勝男爸爸,為什麼要問自己這樣的問題,這和他的工作範圍,好像也沒有什麼關係。
不是家裡人,又不是工作原因,難道是幫他的同事問的?
但是細細一想,這個問題也是不成立的。
他的同事,那和他都是同意水平位置,甚至還要高一點的人,這些人定期會有保健組的專家幫忙檢查身體,而且也輪不到他來問。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這些人的心思,不是他能琢磨透的。
第二日上班,杜衡就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後,先是召集大家開會,把項目的事情安排了下去,讓馬醫生做好中醫科接手病人的準備,並和幾家科室積極溝通。
另外又安排了吳不畏,做好轉院病人的病例整理,想讓病人在轉院後的第一時間,就能接受治療,不要出現遺漏,或者無人看管的情況。
隨後杜衡又把院辦的鄭主任,還有邱處長留下,讓他們做好項目協議的核查工作,還有參與項目醫生的手續問題。
並且給鄭主任多交代了一個任務,那就是準備星期一的項目啟動儀式。
最後,要求這個星期,大家不放假,加班加點的把這些事情幹完。
所有事情交代完畢,杜衡長舒一口氣,便準備往市局而去,請市局的領導來參加儀式。
沒準備儀式的時候,也就沒這個打算,但是現在要搞儀式,而且有省廳的領導參加,那就不能把市局的領導忘了。
別的不說,他的市婦幼,可不是省管單位,而是妥妥的市管單位,這麼重大的事情,把頂頭上司得罪了,那以後。。。。沒有以後了,因為以後會是穿不完的小鞋。
這和名氣沒關係。
有了這樣的認識,杜衡便必須出面,去邀請一下市局的領導。
而且,人家給項目可是給了錢的,雖然不多,但是足夠參與項目的醫生,富裕一段時間。
只是他剛準備起身,就看見喬副院長在還在,而且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便主動問道,「喬副院長還有事嗎?」
「有啊,大事。」
這一下杜衡來了興趣,他和喬副院長前兩天也是剛剛聊過的,他很想知道是什麼大事,能有什麼大事。
喬副院長看到杜衡坐端了身子,他也變的認真了起來,「院長,你還記得中湖衛生院的事情吧?」
杜衡先是楞一下,然後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他就說自己好像漏了什麼事情,但是一直忙忙碌碌的,就一直沒想起來,這被喬副院長一提醒,他才想起來,原來還有個衛生院的問題。
而衛生院的事情,說真的,一直是他心上的一個心病,不大,但是意難平。
「對,我記得這件事情,你和他們談得怎麼樣了?」杜衡趕緊的問道。
喬副院長輕聲的咳嗽了一聲,隨後才說道,「這個任務剛到我手裡的時候,我和衛生院就聯繫過。
而院長你的想法,是能從這個項目中,幫助中湖衛生院能有所提高,可衛生院的情況你也知道,這不是培養一個兩個醫生,就能解決的問題。」
杜衡也是皺眉,這個問題也是他所頭疼的問題,底子太薄了,拿不出特色,所有的幫助只能是杯水車薪,短期內沒辦法快速提升的。
喬副院長緩了一口氣,「和衛生院的領導兩次,始終沒沒有談出個好個結果。不過我們和中湖衛生院的事情,被中湖區局知道了,區裡的領導主動接觸了我們。
經過幾次的討論後,他們提出了一個方案,我覺得還不錯。」
杜衡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什麼方案?」
「分院。」喬副院長得意的笑了一下。
「分院?」杜衡卻是懵逼的皺起了眉頭。
「對,就是分院。」喬副院長笑著說道,「把中湖衛生院變成我們市婦幼的分院。」
「區里主動提出來的?」杜衡還是一臉的不可相信。
「確實是他們主動提出來的解決方案,因為中湖衛生院是區屬單位,所以只要區里同意就可以。」喬副院長看杜衡有疑惑,趕緊的解釋道,「關於這個方案,我和市裡的領導也說過。
領導非常贊同這個方案,說既能擴大我們市婦幼的影響力,也能切實的幫助到山區醫療服務,是一件三贏的事情。
而且市裡的領導,也對咱們最近的布置做出了指示,說咱們醫院不管怎麼說,都是婦幼專科醫院,我們醫院的主要職責,還是要放在婦女兒童個的健康保障上面。
大領導建議,如果中湖衛生院成為我們的分院,我們便可以把中風課題慢慢轉移到分院,這樣既不會影響我們醫院的主要職責,也能幫助衛生院有一個快速的發展。
而且衛生院在此前,本身就有你留下的底子在,只是你離開的這四個月,他們沒有主心骨,才會從高速軌道上突然脫軌。
現在重新回來,由您再次掌舵,衛生院一定會回到正軌的。」
杜衡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他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很好玩,就像是一個大圓圈,兜兜轉轉又回到了起點。
突然間,心裡一直放著的那塊『石頭』就這麼消失不見了。
四個月前,自己狼狽離開。
四個月後,自己居然有機會可昂頭再次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