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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8 醒了又暈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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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和王青鵬也一起往外面走去,只是還沒走到門口,病房的門再一次被人推開。

回頭看時,張德文在學弟的攙扶下,一臉激動的走了進來。

而張德文看到杜衡的瞬間,便激動的問道,「杜醫生,小關怎麼樣?」

「人沒事了,就是精神有點不濟,還需要好好調養和休息。」

「那就好,那就好,小關好了一定要好好謝謝你。」

杜衡往側面站了一下,謙遜的說道,「張老客氣了,這是一個醫生該做的事情。」

張德文笑著拍了下杜衡的肩膀,沒在說什麼,只是在學弟的攙扶下慢慢的走到關博的身邊。

「小關?」張德文的聲音很輕柔,聽得出他對關博真的很上心。

病床上的關博慢悠悠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老頭和學弟,他又一次微微的恍惚了一下,幾秒種後才開口喊了一聲,「老師。」

張德文被一聲老師叫的滿面笑容,嘴裡連聲的說著,「好,好,好。」

連說幾個好字,情緒才微微平復下來,「清醒了就好,認真的聽杜醫生的交代,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我已經幫你都辦妥了。」

「謝謝老師,讓您擔心了。」

「行了,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來看你。」

老頭開心極了,轉身要走的時候,腳底下都輕快了不少。

學弟見老頭說完了,他也湊到了關博跟前,笑著說道,「關師哥,你好好休息就行,我會照顧好老師的,你不要擔心,一切都有我。」

學弟不說還好,這一開口說話,關博瞬間就變的情緒激動起來。

原本的狀態,是躺著都嫌累,眼睛皮子都不願意抬一下。

可是聽到學弟的聲音,關博「唰」的一下就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一瞬間,整個人就變的非常的亢奮,怒目圓睜、青筋畢現,整個人的呼吸也變得非常的急促。

如果細看,還會發現關博的嘴唇都在輕輕顫抖。

學弟被關博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臉色驚懼的看著突然炸毛的關博。

嘴裡斷斷續續的說道,「關。。。。師哥,你。。。你怎麼了?」

坐起來的關博怒視學弟,伸出食指哆嗦的指向了學弟,「卑鄙,小人,枉我這般信任你,你卻。。。。呃。。。呃。。。。」

話沒說完,就聽關博的嗓子裡開始發出『呃呃』的聲音,原本就有點蠟黃的臉色,更是瞬間煞白。

而且關博的脖子也不由的伸長,下巴開始往上高揚,隨後便兩眼一翻,『噗通』一下又跌回了床上。

「兒子。」

「小關。」

霎時間病房裡就亂了套,各種急切的名字開始響起。

而這突然的反應,就是把杜衡也嚇的一個激靈。

乖乖,關博本身就是虛脫、亂神之人,就這一下,怕是又得回到之前的那種分魂的狀態去,而且還是弄不回來的那種。

杜衡和王青鵬趕緊上前,直接伸手就把關博的父母,還有張德文給扒拉開了。

就這情況,別說是關博的父母幫不上忙,就是張德文也幫不上忙。

先不說老頭有沒有那技術,主要是關心則亂,二是老頭歲數太大,自己都有點不控制不住自己了,怎麼可能參與到急救里。

他也明白自己的情況,見杜衡和王青鵬上手,他便主動的後退了一步,給兩人讓開了位置,站在後面緊張的看著兩人。

杜衡也是著急的不行。

自己剛剛弄清醒的病人,還指望著從這個病例身上積攢點經驗,找找其中的不足呢,沒想到出這麼一茬子事。

一時間又是翻眼瞼,又是摸動脈。

一番忙碌的檢查過後,杜衡終於鬆了一口氣,「沒什麼事,就是一口氣憋住沒上來,把自己給憋暈了。

不過從現在開始,不要再打擾關醫生。」

杜衡說這些話的時候,可是看著王青鵬說的,畢竟關博現在可是掛到王青鵬的名字下面,算是王青鵬的病人。

王青鵬心領神會,等到杜衡的話音落下,便開始勸說關博的父母,讓他們到外面等待,一同勸出去的還有學弟。

至於張德文,王青鵬沒敢說。

張德文心裡很緊張,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強項不是幹這種事情,所以也不等王青鵬說,他自己便很自覺的走出了病房。

等到眾人出去,王青鵬問杜衡,「杜醫生,我對這個病不熟,還是你來處理吧。」

杜衡也不推辭,直接點頭應下,「這次就開安神、養神的藥物就行,讓關醫生好好的睡一覺。

他現在剛剛甦醒,只要情緒太過激烈,就會受不了的,所以王醫生一定要多關注一下,除了他的父母和張老,其他人就別進來了。」

王青鵬腦海中立馬想到了學弟的模樣,趕緊的點頭答應下來。

只是他現在很好奇,學弟到底對關博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居然能讓關博能如此的激動,直接能一口氣把自己給憋暈了。

其實不光是王青鵬好奇,就是病房外的關博的父母,還有張德文現在也很好奇,一個個全都死死的盯著學弟。

學弟被這些目光盯的發毛,渾身雞皮疙瘩直接暴起。

他現在也很迷,他不知道關博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

按理來說,到目前為止,他的所有計劃,關博都是不知道的,不管是哪一步,都沒有泄露出去。

可是看關博的樣子,又像是什麼都知道。

哪出錯了?

張德文深吸一口氣,定定的看著學弟問道,「你能解釋一下,剛才小關說的卑鄙、小人是什麼意思嗎?」

學弟腦中飛快的把這幾天的事情捋了一遍,發現確實沒有疏漏泄密的地方,立馬擺出了一副委屈的樣子,「老師,我也不知道啊。

我剛說的話您也聽見了,我沒說其他刺激師哥的話。

而且之前的事情你也知道,這幾天我一直在您的身邊,我是真不知道我怎麼得罪關師哥了?」

聽著學弟的話,張德文的眼神柔和了一點,學弟趕忙再接再厲的說道,「有沒有可能,師哥剛甦醒,大腦還沒有完全的清醒過來,把我當成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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