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0 我和大佬是同行(1/2)
杜衡覺得武勝男在學校,應該沒有什麼大事,便先緊著趙主任的問題回答,直接掛斷了武勝男的電話。
「丁教授現在是恢復了正常,但是我現在心裡有個擔心,那就是丁教授對她老公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她能接受的程度在哪裡?」
杜衡一邊裝手機,一邊皺眉說出了這些話。
趙主任一聽,也立馬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還會復發?」
杜衡緩緩點頭,「按照之前的發病特徵,這個可能性很大。」
趙主任深吸了一口氣,「沒辦法根治嗎?」
杜衡直接搖頭,「沒辦法。
事情發生多、時間挨得近,還是她親眼目睹的結果,對情緒的刺激很強烈。
如果她能接受她老公和她離婚,那麼她大概率也能接受老公死亡的消息。
那麼在以後的生活中,只需要保持心情愉悅,時間一長,自然就沒事了。」
說著,杜衡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丁玉雪的隔間位置,雖然什麼都看不清,但眼神中還是透露出了擔憂。
「但是事情發生的情況,趙主任你也是知道,丁教授對她老公的感情應該很深,這就成了一個讓人拿捏不住的因素。
至於最後到底怎麼樣,這個真的還得看丁教授自己的心態。」
趙主任原地轉圈,一臉苦惱的抿著嘴唇,也不知道他在惆悵什麼事情。
杜衡見他不說話,便也不再多待,說聲告辭,便又一次的返回了住院部。
只是這一次,杜衡有點躲著小男孩,沒有再去看他。
時間一晃,就到下班的時候,杜衡沒有再接到趙主任或是急診那邊的電話,也沒有等到丁玉雪的父母過來。
強忍著去看小男孩的衝動,給曹柄鶴做了交代之後,便去學校接武勝男。
武勝男下午都沒有上課,就在學校的宿舍待著,等到杜衡來接她的時候,她的臉色直接臭臭的。
杜衡有點懵逼,他已經忘記了下午剛上班時,掛斷武勝男電話的事情,還一幅笑呵呵的嘴臉問道,「怎麼不高興?是不是你那個顧同學又惹你了?」
武勝男臭著臉不說話,弄得杜衡更是湖塗,他死活就是沒想起來掛電話的事情。
說真的,到現在為止,他的腦海里都是丁玉雪,還有丁玉雪的兒子。
他不知道丁玉雪在知道實情之後,會變成什麼模樣,他兒子要是知道了,媽媽和爸爸在拉扯中,一個被車壓死,一個有了精神病,他又會是個什麼樣子。
所以,杜衡這會雖然在武勝男的身邊,但是注意力,最起碼有一大半在醫院的工作上,而且這會又要開車回家,這腦子就有點不夠用了。
武勝男也是無奈的很。
生了很大的悶氣,但是杜衡卻始終像個木頭一樣,一點點的反饋都沒有,而且人家好像壓根就不知道什麼事,這就讓武勝男覺得,自己有點對牛彈琴了。
憋了許久之後,武勝男還是自己忍不住,把下午課堂上的事情,給杜衡說了一遍,「老公,你說顧同學不會真的是中風了吧?」
杜衡回頭瞥了一眼武勝男,而後繼續專心的開車,只是語氣頗為無奈,「你不會因為這事,就一直在自責吧?」
武勝男對杜衡的理解力也是服了,示意她實在是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墨跡了,「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別說些有的沒的。」
杜衡歪了一下嘴,便也不再這個問題上糾纏,轉而開始回答武勝男之前的問題,「按照你說的症狀,她這種情況,比較的符合肝風內動的特徵。
加上之前我就說過,她這個人本就有肝血虧損的問題,又心眼比較的小,中風基本是可以確定的。」
武勝男心裡很不舒服,但還是接著問道,「那她這種情況嚴重嗎?能不能治得好?」
杜衡吸了一口氣,抿了下嘴唇才說道,「這就難說了。」
武勝男一愣,「什麼意思?」
「肝風內動,這也是有虛實輕重之分的。」杜衡緩緩解釋道,「如果症狀比較的輕,她運氣也比較的好,那麼只需要通過飲食調節,還有必要的休息,問題就能得到解決。
比如有些人在吵架的時候,突然出現了整個臉頰發麻,手腳顫抖僵硬,他們只需要緩一緩,回家躺兩天就好,就是這種情況。
但是如果情況比較嚴重,恐怕會變得癱瘓,或者留下一些後遺症。」
「啊。
。這麼嚴重啊?」武勝男吃驚的張大了嘴巴,然後趕緊的問杜衡,「那老公,你能治得好嗎?」
杜衡搖搖頭,「沒有看到具體的情況,這個我不好說。」
這就讓武勝男有點不解了,「老公,你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嗎,而且你在金州都治好了那麼多人,怎麼現在還不好說了?」
杜衡呵呵笑了起來,「我在金州確實治療好了很多人,但是治癒率並不是百分之百的。
其中有些人,是真的沒治好,也沒辦法治好。」
杜衡微微停頓一下,「另外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你這個顧同學,她這次發病,我們是可以確定,她就是為了和你較勁,才會變成這樣的。
那麼問題就來了,她發病的誘因,是可以當成是你,而我是你的老公,如果我去治,你覺得以她的小心眼,她會怎麼想?」
武勝男眼睛一轉,緩緩說道,「她可能會覺得,你是去看笑話的,是我故意讓你羞辱她的?」
杜衡嘴角動了動,「沒錯,就以你同學小心眼的程度,這種情況很大概率會發生。
而一旦她這麼想,肝風就別想熄下去,甚至因為肝風太旺,會上勾動君火旺盛,下引誘相火妄動,一旦形成雷龍之火,她的結局就只有三種。」
武勝男好奇了,趕緊的問道,「哪三種?」
「一面癱,嘴角歪斜;二半身不遂,如雞爪手或下肢行走不便等;三則是全中,直接全癱,不能行走、口齒不利。
聽清了,我說的這些,是在正常情況下,已經沒辦法治癒了的症狀。」
杜衡說著說著便轉頭古怪的看了一眼武勝男,「你問這麼詳細幹什麼,難道你有點別的想法?」
武勝男直接翻白眼,「我在你心裡就那麼壞嗎?我只是擔心她而已。」
杜衡笑笑,「你這是杞人憂天了,你這同學什麼家庭背景,你覺得她會找不到好的大夫治療嗎?
而且關於肝風內動的治療,我在之前的論文中就有相關的論述,只要主治的醫生在這方面下過功夫,看過我的論文,你那同學別死心眼,心態平和一點,即便是最重的情況,也是能治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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