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2 麻附細辛湯(2/2)
吳主任苦笑一聲,但是麻利的說道,「這個病人情況比較嚴重,我們交給別人不放心,我和小杜呢又太忙,真的沒時間盯著。
所以我和小杜商量了一下,想請老師這幾天勞累一下,幫我們盯一下這個病人。」
蘭常華的視線在杜衡和吳主任之間轉了好幾圈,「你們說的是真的?」
杜衡收斂了笑容,認真的點了點頭,「蘭教授,這真是我的真實想法。
嵴髓神經膠質瘤,這個病灶的位置太討厭了。一旦患者開始服藥,就需要身邊時時有人,以防突發事件的發生。
而現在的中醫內科你也知道,這麼重的病,我真不敢交給別人。
而我和吳主任,也是真的忙。
門診、病房、學校之間來回跑,而吳主任比我還多一個,他得參加醫院、市里、協會的各種會議。
所以,我就想請蘭教授,在這段時間幫我坐鎮,讓我不用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個病人身上。」
看著蘭常華的懷疑,杜衡又是洋洋灑灑的一大段。
但是這還是讓蘭常華有點疑慮,「小杜啊,你的水平我是了解的,門診數量多還能說的過去,但是這個住院的怕是不需要你時時操心吧?」
杜衡的眼角跳了幾下。
這老頭賦閒在家一段時間,這心情不好也就算了,怎麼還變得多疑了起來呢。
但是為了這老頭的健康,杜衡還是接著解釋道,「您老就別懷疑這個,懷疑那個了。
我現在就有一個面神經喪失活性的患者,治療特別的麻煩,還耗費時間。等會就要去給做治療了,要不您跟我去看看?」
蘭常華先是一愣,後又疑惑的問道,「面神經喪失活性?什麼意思?」
「中風導致的面癱,但是因為治療的不對症,還服用了大量的藥物,造成了患者面神經、肌肉的僵死。」杜衡輕聲的解釋了一遍。
蘭常華眉頭輕輕的皺起,「神經癱瘓、經脈堵塞,這個我能理解,就算治不好也不影響生命。
但是這個僵死、失去活性,那就是往壞死的路上發展了。」
說著蘭常華更加疑惑的看向了杜衡和吳主任,「壞死就要切除,難道你們兩的技術,已經拓展到外科,可以展開面部壞死部分的切除了?」
吳主任直接苦笑一聲,「老師,那個患者是半邊臉的面癱,先不說我們能不能做面部切除,就說這都半張臉了,怎麼切?
削的只剩骨頭嗎?
如果只是皮膚,或者是某一部分,這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小杜剛才說了,那是半張臉全部僵死,要切就得全切。
就算能切,可切了之後的感染怎麼控制?
老師,你就別懷疑了,我們是真的想讓你幫幫忙。
您老要是覺得打擾您的退休生活了,那就這樣,我和小杜有一人在的時候,您可以不來,要是我們兩都忙,您就過來看兩眼,這總行了吧?」
蘭常華有點激動,他怎麼可能對這個提議不上心?
他就是希望,自己是確實被需要,而不是為了照顧自己這個老頭,才讓杜衡和吳主任做出這樣的選擇。
杜衡見狀,乾脆站起身說道,「蘭教授,這會時間也差不多了,要不你直接和我過去,看看我有沒有騙你。」
蘭常華猶豫了一下,「行,那我就看看,看看你們是怎麼治療這種病人的。」
局部皮膚組織壞死做治療的,他見過。
部分神經壞死做治療的,他見過。
肌肉壞死做治療的,他也見過。
但是他就獨獨沒見過,半張臉全部壞死,還能治療的。
杜衡也不廢話,直接招呼曹柄鶴,拿上東西就往病房而去。
而蘭常華看到顧同學的第一時間,他就知道,杜衡說的是真的,這情況真的很麻煩。
等他看到杜衡的治療後,他又一次的瞪大了眼睛,熨斗?
不過他也是從那個時代過來的人,插過隊下過鄉,在農村稀奇古怪的治療方式見多了。現在一看杜衡的這個治療方法,大體就猜到杜衡為什麼要這麼做了。
一直等到杜衡的治療做完,他也就順勢答應了下來。
他看得出來,杜衡確實很忙。而吳主任,這會已經早早的離開去上門診了。
兩個副高,他們要是不去上門診,那麼門診勢必會安排其他的中醫科室去,這對現在的中醫內科來說,絕對是不能承受的損失。
蘭常華看著這半年多的改變,心中忍不住的就是一陣唏噓。
他還在的時候,中醫內科多熱鬧啊。
可就半年的時間,初級中級的大夫,又好多去了其他科室,一副一正兩個高職分家單過,要不是把杜衡拉來,這中醫內科,可能就垮了。
蘭常華一邊感慨,一邊緩緩的觀察著病房的情況。
這一看又讓他振奮了起來,忍不住的叫過身邊的曹柄鶴問道,「這些病人全是小杜收治的?全是咱們中醫內科的病人?」
曹柄鶴神情略有得意,「就最後面那五個病人是楊主任收治的,其他病人全部都是我們科室的病人。」
蘭常華的臉上終於是輕鬆了起來。
他發現,這些住院的病人,各式各樣的都有,甚至還有中風癱瘓的患者。
要知道在以前,這種病人他們科室可是一個都接不到的。
不過回過頭想想,杜衡現在可是千萬級的網紅醫生,而且在首都,可信度高的一批,不再像在金州的時候,得勢不得分。
現在的杜衡,可是開始真正的把粉絲,大量的開始轉化成自己的患者了。
再加上好朋友醫院本身的優勢,康志榮持續不斷的宣傳,來找杜衡看病的人,可以說是多的讓他開始『煩躁』了。
蘭常華見此,也算是徹底的相信了杜衡。
「大夫,護士?」蘭常華這邊剛打消了心中全部的疑慮,就聽到身後一個女人在急切的呼喊。
蘭常華條件反射的轉頭看了過去,發現這個女人有點面熟,應該剛才見過。
但是這一場病,讓他的記憶力、注意力都有不同程度的減低,所以他一時還想不起來,是剛才見到的哪個家屬。
不過好在身邊有曹柄鶴,趕緊的提醒了他,「老師,這個就是剛才那個膠質瘤患者的姐姐。」
蘭常華眉頭勐皺,「患者不是剛服用過藥嘛,她怎麼表現的這麼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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