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3 蒙著絲巾的女人(2/2)
那找誰合適呢?
杜衡心中念頭再轉,大舅哥那誰都不服的二世祖模樣,就占據了杜衡的腦海。
而武勝男哥哥本身就是愛熱鬧的主兒,事和他沒關係都能踩上兩腳,更別說現在還是自己妹夫的事情了。
所以杜衡剛一說完,大舅哥直接就開始要廖全升的電話,說是要請廖全升吃個飯。
大舅哥既然願意出面,杜衡當然樂的同意,二話不說就把廖全升的電話發了過去。
當忙完自己的事情,杜衡卻發現,剛才的那個小伙,還有他的姐姐姐夫,全都沒有進來。
杜衡歪歪嘴,有了小伙姐夫的一番話,他已經不太想管小伙的事情了。
太主動,不好。
而後一個星期的時間裡,杜衡每天就是正常的上下班,然後有時間就幫著大嫂收拾自己的學校宿舍,往新房子裡搬東西。
不過也沒多少搬的東西,畢竟也才住了兩個月嘛。
大嫂的意思呢,是繼續占著這個宿舍,杜衡兩口子也能多一個落腳的地方。
但是武勝男和杜衡都不是貪圖這種便宜的人,而且自己也有錢,就不落這個名聲了。所以杜衡便找到學校總務處,把宿舍的鑰匙交了回去。
而學校也夠意思,杜衡不住學校的單位宿舍,那就把這個住宿的福利變成住房補貼,混著工資給他發回去,
今天,杜衡和武勝男都請了假,準備和這間住了兩個月的一室一廳做告別,拿著最後的東西往新家走。
只是剛到宿舍門口打開門,就看到好幾個人堵住了屋門,而他們也正舉著手停在半空,好像是要敲門。
杜衡只是瞟了一眼,就發現門口的這些人,氣質和武勝男一家子很像,但也有點區別。
那就是武勝男一家子,有一股子銳利勁兒,反正不管是老丈人,還是武勝男,就是家裡的老爺子,都是腰杆永遠挺拔筆直的。
而眼前的這幾個人,都顯得有點儒雅,像是文化人的感覺。
但是兩方的氣場都一樣的,很強勢。
不過有個奇怪的地方,那就是這夥人的最後面,是一個臉上包裹著絲巾的人。
雖然現在不是狠熱,絲巾也很薄,但是這包裹的也太嚴實了一點。
「這是武隊長的家吧?」為首的中年人微微一怔之後,看著大包小包的杜衡幾人率先開口。
杜衡一愣,找武勝男的啊,趕忙往後退了一步,「真不好意思,搬家呢,亂糟糟的,屋裡請。」
說著轉頭對後面的武勝男喊道,「老婆,有人找你。」
幾人也不客氣,直接就走進了屋裡。
只是現在屋裡,除了那套老式的木質沙發,好像也沒有能坐的地方了。
不過也幸好是木質的老式沙發,也不影響坐一坐。
可進門的幾人卻愣住了。
他們是聽到搬家了,但是沒想到搬的這麼徹底啊。
不過這夥人反應也是快,尤其是跟著的那個年輕人,反應更是快的離譜,直接就接過了武勝男和張素梅手裡的東西,笑著說道,「正好碰上了,那就先幫武隊長把東西搬下去,忙完了再聊。」
說完也不客氣,直接拎著東西就出門。
而當前的中年人也是笑著說道,「真是打擾你們了,有什麼幫忙的就說話,我們一起搬。」
杜衡有點懵逼,武勝男也有點懵逼,因為她也不認識進來的這幾個人。
不過武勝男眼睛轉了一圈之後,視線便停留在了那個包裹絲巾的人身上,隨即又凝神看了幾眼,然後不確定的問道,「顧同學?」
顧同學?
誰啊?
杜衡還是有點楞。
但是當前的中年人卻說道,「武隊長果然和我女兒是好朋友,都這樣了,還能一眼認出來。」
說著看向了身邊裹著絲巾的人,「在屋子裡了就別裹著了,和你同學打聲招呼。」
但是,這個裹著絲巾的人,根本就沒有搭理中年人,甚至還把絲巾又拉的緊了一點。
杜衡一看這情況,頓時心裡有點回過味了,這夥人怕是找武勝男是幌子,重點是找自己的吧?
就看這女人的姿勢,這是燒傷、燙傷、割傷,還是臉上有一塊又大有顯眼的胎記?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武勝男卻已經走到了絲巾女的身邊,小聲的問道,「顧同學,你這是怎麼了?」
即便這次是武勝男問,但絲巾女還是不說話。
這時候走到門口年輕男子說道,「我們還是先把東西搬下去吧。」
中年男人也趕緊打圓場,讓大家把東西搬下去。
東西不多,就是幾包衣服和日用品而已。
裝上車之後,也不著急往新家走了,杜衡直接帶著來了學校一處咖啡館,找了個相對隱蔽的角落坐了下來。
而也就在路上的這段時間,杜衡從武勝男嘴裡打聽清楚了,這個顧同學,就是那位在課堂上中風的顧同學。
看現在的情況,應該沒有什麼手腳不良於行的情況,說明治療的很對症、很及時。
但是頭上的絲巾,卻也讓杜衡明白,恐怕這女人留下了一個面癱的後遺症。
當大家坐定,慢慢的把話說開了之後,杜衡的這個猜測,便立刻得到了證實。
中年男人苦笑一聲,「杜主任,今天冒昧上門,屬實有點唐突了。
但是我女兒的情況比較特殊,她現在根本就不敢到人多的地方去,只能以這種方式登門,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杜衡看了武勝男一眼,見其武勝男輕輕點頭後,杜衡輕聲說道,「沒關係,顧叔叔不要太在意,顧同學和我愛人是同學,我能幫的一定幫。
不過叔叔先說一說事情的經過吧,讓我也好有個判斷。」
中年男人突然嘆了口氣,「我這女兒上次在學校暈倒後,因為救治及時,當時也沒發現什麼問題。
但是過了幾天之後,她的面部,像是眼睛、嘴角等位置,慢慢的就出現了變形,比如這個眼瞼下垂,下嘴唇往左偏等問題。
醫生說是神經性面癱,先是喝了很多的藥,但是一點效果沒有。
然後我們又給找了很多的中醫專家,像是什麼針灸治療、電擊治療的都給用上了。
但是沒見效不說,反而越來嚴重,現在整個左邊臉,全部已經下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