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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7 誰都搞不明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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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真的要直接熨?

瞬間,圍觀的眾人紛紛吸了一口涼氣,他們的鼻端里,似乎已經聞到了烤肉的香味。但是這個時候,他們不敢發出一絲的聲音。

這倒不是杜衡之前的警告,而是他們不敢。

顧同學的爸爸和姑姑更是誇張,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尤其是顧叔叔,手都升起來了,嘴巴也張開了,那顆跳動心似乎就要從嘴巴里蹦出來了。

而此時唯一反應不大的,反而是之前特別害怕,但現在閉著眼睛的顧同學。

熨斗離她的左臉兩公分,滾燙的熱氣不停的開始侵蝕她的左臉,但是她居然沒有一丁點的反應,只是右邊臉可能感受到了滾滾熱浪,不舒服的微微動了下。

不過這樣也好,杜衡可以少一點擔心了。

一手拿熨斗,一手拿著一張紙,輕輕的往顧同學的臉上扇熱氣。

等到顧同學臉部周圍的氣流開始流動之後,他便暫時的停下,等個五六秒之後,又接著扇兩下。隨後等著熨斗快涼了,又趕緊的遞給曹柄鶴,讓他繼續加熱,然後重複剛才的動作。

一直到杜衡摸顧同學的臉蛋,手摸著都很燙的時候,杜衡便果斷的停下了這個誰也看不懂的方式,然後拿過早就準備好的毫針。

而這一次,他用的毫針不是酒精消毒,而是直接放到了電爐子上加熱,微微發熱之後,從左臉地倉穴入針,而後直透頰車穴。

地倉穴,屬足陽明胃經,深層為頰神經的末支,扎這個穴位的目的就一個舒經活絡。

頰車穴,也屬足陽明胃經,它的周圍布有耳大神經,面神經及咬肌神經,作用和地倉穴一樣。

兩者配合,最大效率的激活整個面部神經。

而後,杜衡再次拿起兩根針,扎到了腦後風池穴的位置上。不過這個位置在腦後,扎針之後,顧同學還是有輕微的感覺。

見此情況,杜衡是提插攆轉,把針感直接放大,讓顧同學的整個頭、面部都被放射到。

隨後再拿一針,從陽白穴直透魚腰穴。

這兩個穴位的位置都在眼睛的上方,主要作用就是刺激眼輪匝肌和枕額肌,用以恢復眼瞼下垂的問題。

等到這三處全部下針結束後,杜衡長舒了一口。

但是這還沒有完,之後又拿起了兩根針,在四白穴,還有合谷穴上扎了下去。

而後,便是沒有什麼意思的控制針感放大、持續刺激穴位的事情了。

但是很可惜,只有每次在動風池穴的時候,顧同學會給個回應之外,其他位置上的施針,顧同學的表現,就像那針不是在自己的臉上、肉上一樣。

別說酸麻感,就是輕微的疼痛感,她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只有腦後會不停的傳來一股子,讓自己右邊臉酸脹的感覺。

在場的這些人里,大部分人都能看懂後面施針的穴位,畢竟都是好朋友醫院的醫生,雖然對針灸可能不熟,但是該有的基礎,他們是不欠缺的。

但是他們不明白的,這個時候施針還有用嗎?

他們現在可都知道了,這個患者的左邊的面部神經、肌肉等,已經全部處於『死亡』狀態,現在就是等慢慢壞死罷了。

既然已經『死了』,那麼施針還有用嗎?

真能起死回生不成?

二一個沒看懂的,那就是既然已經選擇針灸治療了,那麼拿著熨斗加熱的目的何在?

嚇唬那些『死去』的神經、肌肉?

讓它們覺得不活過來就要烤了它們?

不懂,不明白,對杜衡那熨斗的事情很疑惑。

但是疑惑又能怎麼辦,杜衡根本就沒有給他們解釋的打算。

就算地包天想舔著臉張口問問,可剛剛張開嘴,就被曹柄鶴一眼給瞪了回去,讓他差點一口氣沒回上來。

而等到針完,杜衡還是沒有就此罷手,而是又一次的拿起了,兩個大拇指粗細的艾柱。

是那種自己用艾草捏出來的艾柱,不是醫藥公司製作的成品。

這種自己捏出來的艾柱,看著大,但是點燃之後的煙也大。

而且是自己捏的,比起成品來說,內部是松松垮垮的,導熱性非常的好,稍不注意還會翻倒,穩定性差,可能直接燙傷患者。

這也讓周圍觀看的人不明白。

手捏艾柱比成品艾柱來說,效果差,煙大、傳熱性好,有時候操作不合適,就算艾柱不翻,熱氣也會順著艾柱燙傷患者。

就這麼多缺點,他們不明白杜衡為什麼要選用手捏的艾柱。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杜衡選用手捏艾柱的目的,和剛開始用那個熨斗的目的是一樣的,就是為了它裡面的那點熱氣。

至於灸完之後的藥效,這個反而是其次的。

杜衡讓顧同學躺好,在陽白穴、地倉穴上點燃了艾柱,然後等了五分鐘,艾柱便燃盡了。

杜衡去掉艾柱的同時,對著顧同學的左邊臉部,不停歇的開始了按摩,而這又是五分鐘的時間。

全部做完之後,早就拿藥回來的護士,把手裡的藥遞給了杜衡。

杜衡此時已經是額頭微微見汗,看了一眼手裡的藥,轉手就遞給了顧同學的爸爸,「這個藥,一次就這一袋子,喝的時候一口氣喝完,別斷斷續續的。」

顧同學的爸爸這會不知道在想什麼,以往很靈活的腦袋瓜子,這會也被杜衡弄的有點跟不上趟。

而做完這一切,杜衡長處一口氣的同時,也開始幫著曹柄鶴收拾東西,「顧同學,現在就這樣了,休息個幾分鐘後,你就可以轉轉了。

不過一定要記著一點,不能見風,千萬不要讓你的臉被風給吹了。

晚上9點左右的時候,我來給你做第二次的治療。

嗯~~~~最好就不要出病房,安安心心的在這待著就好。」

說完,杜衡手裡的東西也收拾完了,便直接從人縫中留出的位置回了辦公室,留下滿是一頭問號的眾人。

地包天的楊主任看了看杜衡,然後回過頭問顧同學,「你現在左邊臉有感覺嗎?」

顧同學有點呆呆的問道,「什麼感覺?」

楊主任用手歸攏了一下掉下來的頭髮,「熱,燙,有沒有?」

顧同學這會已經習慣被人看著了,她也是不在乎自己現在的容貌被人看見,大大方方的搖搖頭,「沒有。」

楊主任有點蒙,「那疼、酸、脹、麻等能感受到嗎?」

「不能。」顧同學的回答相當的乾脆。

而這個回答讓楊主任很疑惑。

這個患者的回答,很清楚的說明了她的問題,沒感覺了,已經死了。

那杜衡做這些的目的何在?

搞不明白啊。

隨即楊主任看了看患者,伸手就要捏一下顧同學的做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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