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當先(1/2)
陳勝元神回歸軀體。
他回過頭遙望九州,拳頭慢慢握緊,澎湃力量感自掌心傳入心間,既真實、又踏實!
而這種力量。
既源於他自身的修行。
也來自於大漢帝國帶給他的底氣!
從這一刻起,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天地,自此截然不同!
……
在這一場天人之戰,逐步進入到高端局的關鍵時間節點,白起、韓非、魯菽三人成就亞聖,著實是解了陳勝的燃眉之急。
往大了說。
三人成聖,是夯實了大漢帝國的根基、增強了大漢帝國的底蘊!
聖人級的強者,每一個都是如同九州鼎一般的國之重器。
他們的存在,不單單能夠拔高人道的整體氣運,還能作為中流砥柱鎮壓人道氣運不外流。
若將人道視作一座可以不斷加高的大屋,那麼聖人級強者,就是這座大屋的樑柱。
樑柱越多,這座大屋就能越高、越大。
樑柱越多,其他樑柱的壓力就越小……
往小了說。
他們三人成聖,代表著陳勝手中終於有了一批可以調動的高端戰力!
高端戰力,九州一直都有。
孔老夫子、莊老夫子、鬼谷子,乃至三皇五帝等等。
但這些老祖宗、老前輩,陳勝請得動哪一個?
需要找他們幫忙的時候,能找著人,就很不錯了!
是以,過往涉及到高端局的時候,陳勝都只能賭這老幾位不會作壁上觀、不會坐視不理。
當然,這些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也的確給力,關鍵時候一次都沒給他掉過鏈子……
但這種不受節制、無法確定的力量,是無法作為常規力量,納入大漢的戰鬥力體系的。
這就好比,你計算家產的時候,總不會把能借到的錢,也算作是自己的家產吧?
至於說,大漢增加了這三位亞聖之後,仍然不足以與北冥妖族和仙佛相提並論……
須知在力量對比並不絕對的情況下,強弱勝負都是相對的。
要不然,還要戰略與戰術做什麼?
大家直接比人數定輸贏就好了!
就比如先前陳勝面對北冥妖族,只能被動防禦。
而如今,陳勝已經可以主動去與北冥妖族對壘了!
……
「陛下!」
一名血染征袍的虎賁軍將校,小跑著行至陳勝馬前,抱拳稟報導:「我部已擊破敵軍,前方便是大宛國度,請陛下指示!」
陳勝抬眼掠過前方血流成河的戰場,望向地平線盡頭那一點宛如塵埃般的黑點,淡淡的說道:「屠了吧!」
縱使前來稟報的虎賁軍將校,早已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但再度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他仍然愣了愣,而後回過神來,連忙抱拳領命道:「唯!」
陳勝察覺到了這名將校的遲疑,在其轉身之際將其叫住。
他彎腰拍了拍這名將校的肩頭,笑道:「怎麼,你們怕啦?」
這名將校遲疑了幾息,似乎是在掙扎該說實話還是表決心,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抱拳回道:「回稟陛下,末將無能、不堪驅策,請陛下降罪……」
陳勝打斷了他:「說事兒就說事兒,降什麼罪?我在你們眼中,就是如此蠻不講理之人嗎?」
這名將校連忙躬身道:「末將知錯,請陛下恕罪!」
陳勝再次彎下腰一巴掌甩在他腦袋上:「說事兒!」
頭被打歪了,這名將校心頭卻一下子不緊張了,他用力的咽了口唾沫,低聲道:「回、回陛下,倒也不是怕,就是有些心虛,覺得不踏實……」
陳勝看著他不敢直視自己的模樣,心下輕嘆了一聲:『也是難為他們了……』
他心頭嘆著氣,面上卻是不露分毫,他伸手拔出身畔佇立的九龍戰旗,身形騰空而起:「告訴弟兄們,莫要怕、莫要虛,這一合,我當先!」
他高舉著九龍戰旗,凌空一步一步的向前走,一邊走一邊長聲高呼:
「炎黃地,多豪傑,以一敵百人不怯。」
「人不怯,仇必雪,看我華夏男兒血。」
「男兒血,自壯烈,豪氣貫胸心如鐵。」
「手提黃金刀,身佩白玉珏,飢啖美酋頭,渴飲羅剎血……」
九龍戰旗獵獵作響。
高呼聲豪邁而壯烈。
將陳勝的心頭的力量,傳遞給戰場上每一個虎賁軍將士!
虎賁軍將士們,下意識的攥緊了手中鮮血淋漓的刀把子,默默的跟上他的背影。
暴烈的煞氣,仿佛被一支巨大的擀麵杖,來來回回的碾壓了數十合,越發的內斂、越發的凶暴。
陳勝走在大軍最前方,一步一句。
可怖的威壓在他的身上著激盪著,仿佛滔天海浪在澎湃。
縱使虎賁軍將士們走在他的身後,都有種被他的呼聲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而那廂大宛國度內的軍民百姓,早已亂成一鍋粥,無數人咆哮著、咒罵著,湧上低矮的夯土城牆,豎起一柄柄槍矛對準碾壓過來的虎賁軍。
相隔百丈之際,陳勝拔劍,一身恐怖威壓於太阿劍上凝聚成數里血紅劍氣,仿佛大江長河從天而降那般,一劍劈入大宛城!
不見煙塵。
城牆崩毀!
房屋坍塌!
成千上萬的大宛軍民化作血霧。
一劍之威,從大地上抹去了半座城池!
這就是聖人之威!
血腥氣沖天之中,大宛城上空閃過一道晦澀的氣息。
陳勝一抬眼,手中太阿迅疾如雷的上挑,刺入大宛城空中的血霧當中。
一頭體大如漁船的青獅,自血霧之中跌落在地,仰頭咆哮。
見了這頭青獅,陳勝的瞳孔猛地一縮,渾身殺機暴漲,身軀驟然化作一顆流星,掠向大宛城:「罪在當代、功在千秋,二三子,殺!」
他仰頭爆喝一聲,揮劍斬向青獅。
雙目血紅的青獅靈活的躍起,大口一張,噴出一股濃烈的黑氣。
「律令:一切怪力亂神皆是紙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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