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整軍(2/2)
「它會牢牢的掛在你的名字下邊,不允許轉賣,不允許租借,也不允許贈予……直到你們百年之後,傳給你的兒女!」
「當然,作為為了打下這些土地流血流血的有功之臣,你們肯定會有獨屬於你們的特權!」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凡我紅衣軍的袍澤弟兄,家中田地皆只交納三成田稅!」
「聽清楚了,土地是你們的,不再需要給誰交納地租,也不再有丁稅、不再有徭役等等亂七八糟的稅賦,只需要給王廷交納三成的田稅就完了。」
「這三成的田稅到了王廷,也不是落入我一個人的口袋,而是王廷需要集中這一部分田稅幹大事,比如誰家遭了災,王廷就拿著這部分田稅里去賑災;哪片需要挖水渠,王廷就拿著這部分田稅請人去挖水渠……包括以後我們紅衣軍還會有餉錢,就是每個月都會給咱們所有袍澤弟兄都發銀錢,作為你們從軍作戰的例錢等等,都會由這一部分田稅出……」
陳勝說得很細緻,因為他覺得,這些東西不能有任何的含湖,必須得說細緻。
漢王廷政權,已經到了一個十分關鍵的轉折點。
是像那些『興也勃焉、亡也忽焉』的失敗農民起義軍一樣,還是像洪武大帝那樣開局一個碗,打下萬里錦繡江山的極少數成功桉例一樣。
就看這個轉折點怎麼走了!
但底下的紅衣軍將士們卻不這麼想,他們看著上邊絮絮叨叨的陳勝,卻都只覺得他太小題大做。
愣大點事兒也值得咱爺們撕吧這麼久?
「上將軍,別說了,咱都相信你!」
「對,這些事上將軍你說了就算!」
「誰要不滿,那就不是咱紅衣軍的爺們!」
「一師的,你他娘的含含湖湖的說誰呢?」
「誰不滿乃公說誰,不服練練?」
「練練就練練,你當我們四師的怕你們啊……」
站在四個方陣最前方的陳守、季布等人,聽到自己麾下的將士們掐架,非但沒有著急,放到有幾分如釋重負之感。
方才陳勝所說的那些話,他們是真聽得有些心驚膽戰,唯恐陳勝嘴上沒個把門兒的,說叉噼了……有些話,可以那麼做,但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
還好,他們低估了陳勝在這些夯貨心頭的地位。
也只有陳勝有這個本事,能將一場肅穆的授銜大典,開成菜市場買菜。
他們都沒有這個本事。
哪怕他們見天與這些廝殺漢在一起廝混,說正事兒的時候,仍然是他們說什麼是什麼,底下不會有任何聲音。
當然,肯定是他們這樣更好,更像是一支紀律嚴明、令行禁止的軍隊!
可怎麼,回回見到這樣的場面,心頭都會有些忍不住的羨慕呢?
「好了好了!」
陳勝大聲吶喊著,雙手虛壓:「那這些詳細的事務就回頭再細說,現在,先授軍銜!」
「即日起,我紅衣軍實行軍銜制!」
「從下為上分別為列兵級、士官級、尉官級、校官級、將官級五級,每級分三等!」
「初從軍為下等兵,班長為中士,連長為中尉,營長為少校,團長為上校,師長為少將。」
「副職降一級……」
「軍銜不單單只關係到軍中晉升,還與餉錢和福利直接掛鉤!」
「我給你們舉個例子,校級主官,日後解甲歸田便至少是一縣尉起步,將級升格為一郡郡尉起……」
陳勝又開始絮叨了。
而底下的紅衣軍將士們,早就已經炸開了鍋。
「咦,按照上將軍說的,俺怎麼著也能整個上等兵噹噹!」
「就你?你從軍才多久?砍過幾個腦殼?要說我,我還差不多!」
「班長,這麼說,你不是直接就中士了?苟富貴,勿相忘啊!」
「去你娘的,中士算什麼富貴,哎,早知道有這一茬兒,定陶的先登之功,怎麼著也不該讓給王二愣子,那狗日的混成排長,怎麼著都能評個下尉……」
「讓?當初不明明是你沒爭過王二愣子麼?」
「閉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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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修改得遲了,多出了幾百字,給老爺們道個歉……給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