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新的起點(2/2)
甚至哪怕只是簡簡單單的肥皂、水泥、玻璃、蜂窩煤等等不起眼的小物件,都能成為他衝擊人皇境路上的92號汽油!
這聽起來或許有幾分兒戲。
但其實這一點兒都不兒戲。
有的人成功,是因為他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而處在陳勝今時今日的位置上,他已經夠力,拉上九州所有百姓,一起站到巨人的肩膀上往上走!
何謂人道?
人族之道!
所有能助力九州人族生活的政策、事物,只要其具備普適性、可持續性,都能成為推動陳勝衝刺更高峰的助力!
哪怕僅僅只是一卷廁紙呢。
它也有一卷廁紙的作用……
一統天下對於別的梟雄豪傑而言,或許已經是人生的至高追求!
但對於陳勝而言,這只是達成了階段性的目標,真正的追求,現在才開始……
『書同文、車同軌,統一度量衡的美差,教周平王那個不講武德的老六搶了先!』
陳勝心下暗自思索道:『普及教育、開科舉、工業革命的重任,我就當仁不讓了……希望不會再有穿越者過來吧,否則,我也只能對伱說聲抱歉了!』
思索著,他忽然看到下方目瞪口呆、畏畏縮縮的吳廣,陡然回過神來,笑著詢問道:「石頭,你方才匯報什麼來著?我剛剛思忖點事兒,走神了!」
吳廣作揖道:「啟稟大王……」
陳勝擺手打斷了他:「好了,都說了,此間又無有外人,你作這些面子功夫給誰看?」
「大…兄!」
吳廣艱難的呼喚出口,心頭壓得他畏畏縮縮的那塊巨石一下子就落了地,連帶著那股高不可攀的威壓感,都瞬間淡了許多。
陳勝滿意的頷首:「這才對嘛,說事兒!」
吳廣輕輕吁出一口濁氣,放輕鬆一些之後他再回憶起自己方才那一篇又臭又長的長篇大論,暗道:『別說大王了,你聽了也迷糊啊!』
「大兄,雍州的胡僧泛濫成災!」
他言簡意賅的總結道:「且這些胡僧與各地世家大族相勾結,組建私人武裝,藏匿深山、為禍一方,我大軍前去圍剿,便退回深山當中、林深難尋,我大軍一回事,即刻又跳出來作亂,端得是該千刀萬剮!」
陳勝擰起眉頭,沉聲道:「特戰局也抓不住這些世家大族勾結胡僧的證據嗎?」
吳廣回道:「只抓住了少許,剩餘的大都做得很乾淨,咱也是根據那些胡僧作亂的行跡,推測出他們與那些胡僧有所勾結……」
「沒證據不會找嗎?」
陳勝的眉頭擰得越發緊了,突破宗師境的好心情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就跟吃大餐吃出半隻偷油婆一樣,傷害不了人膈應人:「派兵戒嚴,挨家挨戶查找,查不出來就抓人,嚴刑拷打,要嚴刑拷打還不吐,那就揮刀子殺,砍他一個人頭滾滾,總會有人撂!」
頓了頓,他看著下方目瞪口呆的吳廣,很認真的說:「堅持程序正義,那是法家的司法吏們應該堅持的事,你是武將,你的職責是將所有不遵守我大漢律法的法外狂徒,統統處決!」
「若是來日那些司法吏要找你的麻煩,你認栽就是!」
「我大漢律法中,刑法與軍法尚且是兩部沒有任何關聯的獨立律法,他們沒辦法拿著刑法來治你這個武將的罪!」
「法無禁止則自由,你明白嗎?」
吳廣一臉懵逼的看著他,愣愣的點了點頭:『您直接告訴我,砍死那些王八蛋沒罪不就得了?』
陳勝頷首:「很好,清查胡僧工作要一直保持高壓態勢,沒有我的王令,不可絲毫鬆懈……你要記住了,那些王八蛋私下算計咱家人,咱們辦他們,不只是公事,還有私仇!」
吳廣這會反應極快,拍著胸脯說道:「您早這麼說,咱早就明白了,沒得說,後邊您就瞧咱的,但凡再有一個胡僧出得了雍州,咱將自個兒的腦袋兌給您!」
「去忙吧!」
陳勝懶得與他磨牙,揮手道:「我處理完手頭剩餘的事務,就要趕回金陵了!」
吳廣精神一振,連忙說道:「大兄要回金陵了?小弟給咱那倆侄兒準備了一份見面禮,您給幫忙帶回去唄!」
「不帶!」
陳勝想也不想的一口拒絕:「都說了是見面禮,當然得你自己親手送給那倆小的……」
說道這裡,他壓低了聲音,低聲道:「多上點心,好好把雍州理順了,年底再回稷下學宮去執教三月,就可以出任一軍之長了!」
論戰功、論能力,吳廣都夠資格升軍長了。
唯獨資歷差了少點,畢竟他入紅衣軍的時間還不長。
這回紅衣軍撤回洛邑駐紮,陳勝唯獨將吳廣留下來坐鎮雍州,就是在給他開小灶,補齊他最後的這一塊短板。
「這……」
吳廣雙眼亮得跟燈泡一樣,滿臉止不住的笑意,卻還強裝謙遜的揖手說:「末將功勳尚淺,不足以出任一軍之長,請大王另擇賢明!」
陳勝:「滾犢子!」
吳廣:「哎!」
陳勝從面前案几上取下一卷公文,翻看審閱,心神卻已經飛回金陵。
……
「啾。」
流火般的璀璨金光,劃破金陵的夜空,射入長寧宮。
九鼎大陣雄渾的玄色陣法能量罩,在金光的照耀下一閃而逝,隱於虛空。
聽到大毛騷包的鳴叫聲,即將陷入沉睡中的長寧宮,一下子就驚醒了!
無論是當值還是不當值的謁者、宮人,都一涌而出,隨時等候召喚。
已經熄滅的爐火重新點燃,已經冷卻的熱湯重新滾開……
而在趙清昏暗的寢宮當中,大牛二馬仰面朝天,「哇哇」的乾嚎著。
但他們狠心的父母,卻只顧著緊緊的擁抱著彼此,哪裡聽得見他們的哭嚎聲。
「大姐,這回走得急,連你的月子都沒伺候,真對不住啊!」
陳勝摟著趙清柔軟的腰肢,在她耳邊輕聲細語道。
他灼熱的呼吸打在她白生生的耳廓上,將她半張臉都染成了酡紅色,發燙。
她將臉死死的埋在陳勝的臂彎,瓮聲瓮氣的說:「婦人家坐月子有什麼好伺候的,當然是國事要緊!」
陳勝笑了笑:「我家大姐也會說這些言不由衷的話了……」
他矮下身子,將趙清攔腰抱起,大步往床榻方向行去。
趙清埋著臉連連拍打他的背心:「孩子、孩子……」
陳勝頭也不回的喊道:「來人啊,將大公子與二公子送到長公主寢宮!」
小別勝新婚,君王不早朝!
還有點沒寫完,十分鐘後修改……萬分抱歉,請老爺們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