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6章 蒼營人心盡思變，眾將齊出逼水寒（1/2）
第2080章 蒼營人心盡思變，眾將齊出逼水寒
江水寒拼盡全力，用出了渾身解數，牢牢的給皇甫古淵守護他的側翼。
但是，他這裡就算是打的再艱難，但卻依舊苦苦支撐到了現在。
甚至，他還滿心的盼望著，得到了鎮南支源的皇甫古淵，可以正面擊敗北漢大軍，而後再來支援他們。
卻沒有想到，這才多長時間，一個晴天霹靂突然砸了上來。
河南之戰中蒼慘敗，甚至皇甫古淵也戰敗身死的消息傳來，事先，江水寒全軍上上下下可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
這麼一個消息，對於他們每一個人來說，不亞於是一道驚雷一樣。
驚訝過後，隨之而來就是驚恐了。
如今，他們守在身後的，已經不再是皇甫古淵的側翼了，而是隨時有可能背刺他們的數十萬北漢雄兵了。
正面兩個方向的蒙恬和薛仁貴，已經讓他們不堪重負了，後面的河南道的幾十萬兵馬，要是湧入的話，他們頃刻之間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當然，這還不是最要緊的。
對於江水寒全軍上下，目前最要緊的是應該何去何從。
皇甫古淵已經死了，甚至到現在，中蒼已經滅了，他們已經失去了把這一仗繼續打下去的任何理由。
對於他們來說，在皇甫古淵已死的情況之下，就算是他們把這一仗打贏了，又有什麼意義？更不要說，他們有什麼樣的能力把這一仗打贏？
故而，如今的江水寒大營，已經可以說是人心動盪了。
江水寒本部大營的情況還好，好歹有他在這裡鎮壓著，就算是下面的人，人心動盪，但暫時還沒有表現出來。
可是，其他地方可就不一樣了。
當消息傳過去之後，以陳蘭為代表數名將領先後降漢，而且，他們還不是一個人降漢，而是將他們的兵馬一起帶了過去。
雖然單個的人不多，只有幾千人，但這好幾股加起來，短短的半個月的時間，前前後後降漢的人，兵馬數量加起來高達將近三萬。
畢竟，江水寒防守的是一整條戰線，而不僅僅只是一座城池。
他能夠看好他自己這邊在的地方，可其他的地方，他就無能為力了。
就連他自己這邊，他也只是短暫的將人心鎮壓下來，卻並非是長久之計。
而且，也只是表面上鎮壓下來，可在暗地，那些已經人心思變的將軍們，一個個早就相互串聯了。
這些人之中，人數最多的是想要直接降漢的。
畢竟，經過了河南之戰後，大漢已經徹底勢大。在原本的大蒼之地，已經徹底形成了一強的局勢。只要大漢將這一戰的成果消化了，剩下的幾家加起來，在國力上也無法和大漢相比。
這一戰，大漢已經拿下的青北和河南，可都是膏腴之地。
就算是接下來也看著就要落入大漢手中的廣陰，就算不像青北或者是河南如此富戍，但也河運和商業發達，而且木產資源豐富，在總體上絕對不算差。
不算東蒼的西平道，十蒼十八道，表面上，如今已經控制在大漢手中的，或者是即將控制在大漢手中的，加起來總共有八個道，數量上還不到大蒼的一半。
可這種事情，能用單純的數量來量化嗎？
道與道之間，那差別可是大的呢？
像是燕北和燕南，這兩道加起來的人口和錢糧都比不上他們隔壁的河北。
還有就是趙匡胤所掌握的關東和關西，同樣是加起來都比不上他們隔壁的河西。要不然的話，趙匡胤為什麼逮著剩下的那半個河西之道不放手呢？
包括大蒼南面的陽東和陽西，同樣是兩個道加起來都沒辦法和四河之地的任何一個道相比。
故而，如今掌握在大漢手中的這八個道，卻包含了大蒼十八道之中的大部分精華所在。這八個道的綜合質量，可不是剩下的那十個道可以碰瓷的！
在大漢已經如此坐大的情況之下，自然，這些中蒼的將領們人心動盪之後，這其中，大部分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大漢。
當然，也有一小部分是傾向於大炎的。
這其中，為代表的就是李自成代表的一批人了。
以李自成為代表的一批人，本身就是窮苦人家出身，像他們這樣出身的人，對於以天師道為基礎而建立的大炎，天然上就更加有好感。
李自成之所以入了中蒼軍中，也算是機緣巧合，並且，入軍之後，得到了上官的賞識，以至於讓他難得的脫穎而出，川也算是被提拔了上來。
不過，他的那位上官，如今已經在河南之戰中戰死了，這也就代表著，李自成和中蒼之間的牽扯已經斷了。
故而，到了這個時候，他也不再顧忌中蒼，思炎之心日甚。
事實上，早在很久之前，他和大炎那邊就已經有一定的聯絡了，甚至，還曾經給大炎那邊倒賣過物資。而如今，依舊和大炎有聯絡。
甚至，他的侄子李自成並沒有將其介紹到中蒼這邊，而是將其推薦到了大炎那裡。
炎蒼這兩家之間的糾紛這麼多年，除了明面上轟轟烈烈的大戰之外，這暗地裡，在見不得光的地方，相互之間的滲透與反滲透也從來不少。
向李自成這種出身的人，天然上就會更受到大炎那邊的關注。
可在此之前，李自成就算是對於大炎有好感，甚至是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情，但他畢竟成了他那位上官的恩情。所以，一直也就猶豫不決，始終都沒有踏出那最後的一步。
可是，如今，隨著中蒼滅亡，他的那位上官也已經戰死了，他的這個心思明顯又一次起來了。
而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一些人甚至是提議鎮南的。
當然，這部分人就忽略不計了，也只有那麼一兩個人和鎮南軍中的一部分人有舊的。這一兩個人憑藉著這個關係，自認為到了鎮南軍之人，也不至於孤立無援，所以才會有這個想法。
但是，事實上，除了這麼一兩個，幾乎忽略不計的人之外，其餘的那些人，壓根就沒考慮過鎮南。
像鎮南或者是鎮北這一種，如今，亂世已至，但卻猶猶豫豫的，始終都沒有自立，也沒有表露出什麼野心，自然不會有什麼人考慮他們。
尤其是，隨著拓跋長平由曾經的懷柔手段轉變成如今的強硬手段，真正開始動了刀兵，鎮北顯然已經是朝不保夕了。
畢竟，像他們這樣的，在這種亂世之中，被時代的浪花所淹沒，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而除了這三家之外，剩下的不管是趙宋，又或者是鎮北，就完全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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