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4章 教皇之位大局定,鐵木真草原戰略(1/2)
第2078章 教皇之位大局定,鐵木真草原戰略
耶和華與宙斯二人,羅馬教廷和希臘教廷的成立,對於教廷的打擊是前所未有的重。
五大王國之中,兩大王國直接走向了對立,羅馬、波斯、馬其頓三王如今也已經崛起,就算依舊比不上五大王國,但也絕非當年可比。
故而,這個時候的西戎教廷,已經無法像之前那樣控制整個西戎了。
而西戎教廷內部,光明、裁決兩大神殿都失去了殿主。
光明神殿還好,至少大部分高層還在,光明神殿的上一任殿主耶和華之師,再一次站出來穩定光明神殿的局面。
但是,裁決神殿這邊,情況就比較嚴重了。
宙斯帶走了大量的高層,剩下的那少部分留下的高層,根本就找不出可以有資格有資歷穩定住局面的人。
於是,在光明神殿自顧不暇的時候,天諭神殿乘虛而入,朱庇特入主裁決神殿。
天諭神殿殿主卡皮托爾支持自己的二把手朱庇特,入主裁決神殿,並且支持他坐穩這個位置,而朱庇特則是要支持卡皮托爾成為下一任教皇。
穆卡迪爾雖然重新擔任光明神殿殿主之位,但他因為耶和華之事已經心灰意冷,再無力和卡皮托爾競爭。
至於朱庇特,入主裁決神殿成為一殿之主,他雖然也有了競爭教皇之位的資格。可資格也只是資格,沒有卡皮托爾幫助的話,他連這個裁決神殿殿主之位都沒辦法一下子坐穩,更不要說競爭這個位置了。
要不然的話,卡皮托爾憑什麼放心的支持他入主裁決神殿?
三大神殿之位,背後有著兩大神殿的支持。至於教皇殿,他們雖然幾乎和光明神殿是穿一條褲子的,但那些老傢伙也是最為古板,最為守規矩的,不會插手教皇之位的爭奪。
故而,下一任教皇之位,幾乎可以說是已成定局了。
而這一場教廷內亂,天諭神殿竟成了最後的贏家。
歷代的教皇,十個裡面幾乎有七個是來自光明神殿,剩下的三個也大多是來自裁決神殿,天諭神殿是最少的。
最終,教皇之位落到卡皮托爾的手上,這其中,雖然有一定的運氣成分,但也絕對少不了卡皮托爾的能力。
羅馬神話的朱庇特,可是相當於希臘神話之中的翻版宙斯,而這麼多年以來,朱庇特在卡皮托爾手中服服帖帖的,這本身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耶和華在這一場鬥爭之中,是一個輸家,但同樣是一個贏家的。
他已經尋到了自己的道,不僅是自己的武道,更加是自己的未來人生之道。
至於宙斯,那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輸家了。
想要照抄耶和華的作業,但不僅抄了一個四不像,沒有抄成功,反而還失去了自己的地位。
而天啟北方,東北邊的東夷,東夷終是沒有及時從太陽國的手中奪回失土,以至於如今仍被太陽國暫時站穩了腳跟。
接下來的東夷想要收回失地,只怕會更加艱難。這一戰,只怕想打贏的話,真的要曠日持久了。
尤其是如今,東夷已經久戰疲憊,耶律阿保機已經不願意繼續打下去了。現在的東夷,在多年的戰亂之下,已經經不住繼續打下去了。
這並不是說耶律阿保機就不想收回失土了,只不過,以如今東夷的情況,只能夠緩緩圖之了。現在的東夷,急需休養生息。
東夷暫時罷兵休戰,太陽國同樣不急。
他們在東夷之中的收穫不小,暫時休戰,對於他們本身也是一件好事,他們想要消化在東夷的這些好處,同樣需要時間。
北狄之內,金帳王庭與拓跋部落之間的摩擦,始終克制在一定範圍之內。
他們兩家,相互之間作對了這麼多年,對於各自的底細都知道的差不多。兩家都很清楚,不出意外的話,相互之間誰也沒把握,奈何得了對方。
因此,他們之間的摩擦都向來克制在一定範圍之內。
只不過,這一戰,再次彰顯了拓跋龍象這一位龍象巨力神的無敵之資。
尤其是拓跋部落,他們現階段的目標根本就不是金帳王庭,而是他們南面的鎮北。
為了鎮北,拓跋長平可謂是不遺餘力。
當初他給烈飛揚提出的條件就是保留他的軍政自主權,如今,這個條件依舊沒有任何的削弱。
而當年的烈飛揚和如今的烈飛揚,手中掌握的牌,可絕不在一個層面上。
但是,拓跋長平給出的價格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打折,這個誠意確實是給的足足的。
不過,北狄想要入主中原的話,沒有中原人的支持是不可能真正穩定下來的。
就如同在藍星的華夏,忽必烈的大元得到了大量漢人世侯的支持,在滿清入主中原的過程之中,同樣也得到了大量的地主階層的支持。
這一點,和王羽當年在東夷成立偽夷朝廷,重用幾個東夷大族,也是一樣的道理。
拓跋長平願意給烈飛揚開這個價格,甚至至今都沒有打折,那自然說明他能夠從中得到的更多。
但是,拓跋長平有誠意,可烈飛揚就是不願意吃這一套。
就算是處境再艱難,但依舊是一副你要戰那就戰的姿態。
烈飛揚,他或許不是一個合格的君主,甚至都不是一個合格的封建大家長。
鎮北烈氏的分裂,讓拓跋長平有了分化之後從而分而破之的機會,要說烈飛揚沒有一定的過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甚至,在這其中,烈飛揚還占了相當的比例。
但是,烈飛揚也同樣是一個有骨氣的,有氣節的人。最為重要的,他是一個有底線的人,而且這個底線還不低。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的底線不低,他才無法成為一個合格的君主,甚至無法成為一個合格的封建大家長。
這兩個身份,可不允許他們有太高的底氣。尤其是君主,這個職業從來都不是比誰的底線更高,而是比誰的底線更低。
手足相殘,甚至是父子相殘,放到哪裡都不是一些好聽的事情。可是,放到皇帝這個職業之中,不說是家常便飯,但也絕對算是屢見不鮮。
但也正是因為有底線,烈飛揚哪怕是處境再艱難,但他也寧死不願意低這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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