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亂戰異世之召喚群雄 > 第1140章 相國之子,北方支柱

第1140章 相國之子,北方支柱(2/2)

目錄

在王羽南征北戰的過程之中,也多了不少重要人物被他俘虜。

這些人之中,有主動請降者,也有大義死節者。

蘇焰沒有那個勇氣,隨波逐流,但是,名門出身的他,也不情願和他眼中的逆臣為伍。

由此,作為敗國之臣,作為人家的戰利品,很有些屈辱。但最開始的時候,在王羽軍之中,至少衣食無憂。

可是,他畢竟大蒼高官,戰時沒來得及處理他,他也就任由他關著去了,等到了戰後,自然不可能,人人們都忘了他。

不過,他曾經的上司,白尚卻出面保住了他。

白尚就算是身份尷尬了一些,寧死不肯向王羽低頭,可是,再怎麼說也是王羽的老岳父,底下的人也不會因此而惡了他,不就是要保下一個人嗎?也不是那種非殺不可的,由他去了!

官府衙門那邊,不關著他,也不放了他,讓他自己謀生,因為其身份問題,只是每日都有差吏檢查。

然後,蘇焰就開始了自己窮困潦倒的鄴城生涯。身上稍微值錢的東西,早被搜刮抑或打點官吏的時候用乾淨了,身無分文,不得已之下,將自己的幾身衣物給去當鋪當了,兌了些錢,又換了身舊衣,在市集角落,便找了一戶人家,租了這麼一間屋子勉強寄居。

其後,堂堂的左相之子,禮部侍郎,書香雅士,每日開始為柴米油鹽、吃喝拉撒憂慮,甚苦。

所幸,還有一根筆桿子,將剩下的錢,找人打造了這張桌子,置辦了些紙張。平日裡,就靠著給人寫寫書信、訟狀謀生,一直到如今。

這等潦倒生涯,對於養尊處優的蘇焰而言,十分難熬,但是無奈,拋卻士大夫的「傲骨」之後,他也不得不向現實低頭,為了肚子而煎熬著。

這一下來,就是好幾年的時間。

而這幾年的時間裡發生了太多太多,直到如今的大漢朝廷成立,反觀大蒼,已經是名存實亡,雖然說依然有靖王和河西道小朝廷,乃至是威王,都自詡為大蒼正統。

但是,後兩者實力不強,前者,原本作為大蒼雙強的他,曾經一段時間,也不是沒有作為心系蒼室之人的希望,但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蘇焰不是沒有想過逃,左右鄴府府衙的差吏對他的看管很敷衍,每天也只是象徵性的來看看。

但就是每天象徵性的看看,一旦發現他不在,一天的時間,他能夠逃到哪裡?

而且,一想到迢迢千里,走來的漫漫長路,最重要的,還是他的身份問題。一旦出了鄴城,在大漢境內,那般的關卡、城邑,如何避過,只要被檢查到,倘無路引,結果恐怕性命不保。

那些武道高手,一路上翻山越嶺,沒有路,自己走出一條路來,但是,他只是一個文弱的讀書人,翻山越嶺,只會死的更快,而如果走官道的話,根本躲不過這一路上的巡查。

日頭漸高,熾熱的光線照在桌上,逐漸發燙,蘇焰孤身一人坐在那兒,閉目養神,也不動分毫。自那名求信的漢子離開之後,有將近一個時辰的功夫,再沒有人光顧他的生意,很是慘澹,他也也不主動,僅僅就是坐在那兒……

街市之上,熱鬧依舊,隨著氣溫漸高,一直被曬著,蘇焰也有些受不了了,睜開眼,精神有些恍惚,餓的。

重重地嘆了口氣,看了看日頭,蘇焰嘴角露出苦笑,起身開始收拾著東西。

「蘇先生,這麼早就回去了?」旁邊的炊餅鋪,一個長的谷樹丁,枯樹皮的小矮子鋪主注意到了,大聲問道。

蘇焰無奈抬頭,指著頭頂,說道:「此君甚毒,實難忍受!」

見狀,鋪主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油紙包,遞到蘇焰手裡,道:「這是上午剩下的兩個炊餅,蘇先生若是不嫌棄,先拿著吃就是!」

蘇焰當即打算掏錢,見狀,小矮子趕忙止住他,開口說道,「不用!不用!這是剩下來的,也賣不出去,放在這裡留著也是浪費了……」

這麼久下來,也勉強熟悉了,不過看著他那望著自己的平靜目光,不禁懷疑,是不是對自己有所求。

只是恍過的念頭,蘇焰不禁自哂,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還怕這一個市井小民對他有所謀算嗎?

蘇焰並沒有拒絕,接過遂又朝其一禮:「今日施餅之恩,若有他日,蘇某必定百倍償還於閣下!」

聞言,那小矮子直接擺擺手,看著蘇焰開口道,「蘇先生,我看您也是一個讀書人,有文才在身,還能書寫訟狀,您為什麼不去衙門求個職位呀?也好過在這裡……」

蘇焰也只是嘆了口氣,卻並沒有多說什麼,拱手一禮道,「告辭!」

在那個小矮子的幫助下,蘇焰將自己的桌椅全部收拾好,又用一根麻繩將其捆好,一把背在身上,一步一步地緩慢朝著市外走去……

蘇焰所租宿的,也只是一戶普通人家的屋子,僅只不過是租了一個小小的房間而已,並且,還距離南市很遠,是故他每次往返市場,都走得非常辛苦。

等他回到住處,已經是氣喘吁吁,汗流浹背,院子裡的主婦聞聲出來,見到蘇焰,頓時插腰開口,「蘇先生,您又這麼早,就已經回來了!」

蘇焰臉上隨即便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縱房舍簡陋,他也是寄人籬下。無奈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只能沖那身寬體胖的婦人開口道,「天氣實熱,屬是難熬……」

「今日寫了一封信!」蘇焰自衣袖之中取出了那幾枚銅錢,將其全部遞給面前的婦人,「接下來兩天的吃食,就勞煩您了!」

說著,又將炊餅取出,分給婦人一半,陪著笑容道:「給孩子們吃!」

打量了蘇焰兩眼,婦人順手全部接過,搖著頭,復又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究竟在嘆息什麼。

蘇焰稍微簡單地漱洗了一下,回到了那處一覽無遺的簡陋房間,兩個炊餅入肚之後,恢復了些體力。當即鋪開紙張,研墨蘸筆,思量了一會兒,下筆成文。在鄴城這段時間,除了慘澹度日,蘇焰在閒暇的時間內,便是在這安靜的房間內,寫他的「鄴城見聞記」。

未己,門就被從外面推開了,婦人就這直接闖了進來。

「大嫂有何見教?」被打擾,蘇焰也沒生氣,這種情況,早就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他也早就習慣了。如今,他只能夠去習慣別人,而不能夠讓別人去習慣他。

相處多日,他也知道,婦人雖然粗鄙,但也只是嘴上不饒人,實際上卻是個熱心腸的。

那婦人手裡拿著一碗飯,上邊還蓋著些菜,略有油腥,直接將其放到蘇焰面前,壓在他的稿紙上,嘴裡說著:「把你的髒衣服拿出來,順手給你洗了,你們讀書人,不是向來講究嗎,這麼久都不洗衣服,怎麼受得了那臭味」

聽婦人之言,蘇焰卻是老臉微紅,沒人伺候,他這一個多月來,也就僅僅洗了兩次衣服。這麼一聞,身上的臭味,還是很明顯的。

遂又起身,朝婦人躬身一禮:「在下實在慚愧!多謝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