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天上金（上）（2/2）

史翠西一想也是，臉上終於微微現出一絲喜色，這樣的話只要運氣夠好，她損失的僅僅是區區五年壽命，這對於像特工這種本來就已經將腦袋別在腰間的職業來說，心理上完全能夠承受。

最重要的問題說清楚了，史翠西也就可以離開萬國了，誠如她所言，這個時間點非常敏感，她每多留一點時間，上級對她就會更多一分懷疑。

慕斯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並未繼續強留，不過在給史翠西送行的路上他還是抓緊時間又問了一些看似並不重要、但外人卻很難查到的情報......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跟中國古代皇朝後期宗室人滿為患完全不同，天龍人19個家族經過八百年的繁衍，到現在卻只有300餘人，怪不得天龍人在原著中那樣到處胡作非為，卻還沒將自家的江山給搞沒了呢！

區區300多人實在是太少了，以致於慕斯得知後甚至生出了一個荒謬的想法，該不會天龍人真的跟普通人種族不同，所以生育率特別低吧？

好在還有史翠西可以解惑，原來除非家族絕嗣，否則必須父母雙方都是天龍人，兒女才能獲得天龍人的身份，因此「有效生育率」自然就大打折扣了。

尤其天龍人無論男女都豢養了大量的奴隸，並且還能隨意強占自己看上的平民，很難還有多少熱情去陪伴自己的合法伴侶，婚生子女的數量就更是少得可憐了......

事實上，天龍人的那些家族甚至偶爾還需要給那些「雜種」轉正的機會來避免絕嗣，這個問題之大相較於地球上西方中世紀的王室貴族都猶有過之。

不過這在客觀上倒是延長了天龍人的統治，一方面新血注入減緩了天龍人這個群體逐漸腐朽的大趨勢，一方面則給了那些身帶天龍人血脈的「半龍人」一點希望，誘使其更加賣力地為主子工作。

說起來有些諷刺，雖然只是轉正機會微乎其微的備胎，但就如同慕斯記憶里美國南北戰爭之前的所謂「白奴」一樣，他們在對不公心懷憤懣的同時，卻又普遍對自己身上的部分天龍人血統引以為傲看不起沒有「神之血脈」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