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讓人笑掉大牙(2/2)
王將軍說道:「劉慫包,你還有臉說勞子,徐州會戰的時候,你的一個師一萬多人馬被鬼子的一個大隊追著打,險些全軍覆滅。要不是勞子帶著部隊救了你,你小子還能站在這裡放苟辟。」
劉松年顯然有些畏懼王將軍,而且有短處抓在他的手中。
他沒有正面回答,說道:「你別跟我扯別的。這裡是忠秧軍校,不是你們這些土包子撒野的地方。」
忠秧軍校聘請了一部分國外的軍事顧問,以前有德國的,比利時的和法國的。後來由於戰爭的原因,這些國家的人才離開了,如今在忠秧軍校裡面仍然有米國的和來自北方某國的軍事顧問,他們對徐大龍很好奇,一直都在關注著徐大龍。
會客廳里人們爭吵的情形,他們身邊的翻譯也都翻譯給了他們。
米軍顧問聽說徐大龍沒有上過學,他並沒有歧視徐大龍,反而越發的覺得徐大龍不簡單。他對於徐大龍那些驕人的戰績十分欽佩,很想弄清楚徐大龍這一身本領到底是如何學來的?
他用半生不熟的漢語問道:「米斯特徐,你完全沒有接受過正規的軍校教育,那些優秀的戰術是從哪裡學來的?」
徐大龍微微一笑,用流利的英語說道:「尊敬的顧問先生,我也是上過學的,只不過不是普通的學校,而是一所特殊的大學。」
米軍顧問好奇地問道:「特殊的大學是一所什麼樣的大學呢?」
徐大龍說道:「戰爭大學。在戰爭中學習戰爭,我的作戰經驗都是在與日寇浴血奮戰的過程中,不斷地積累起來的。不僅要從軍中的前輩那裡學習,還要向對手進行學習。只有在戰爭中不斷地學習,不斷地總結經驗教訓,才能夠真正地學到戰略戰術的精髓。」
米軍顧問很顯然對於徐大龍的說法十分讚賞,他說道:「ok,米斯特徐,我很讚賞你的看法。只有在戰爭中學習戰爭,才是進步最快的方法。」
說到這裡,他還向徐大龍伸出了大拇指。
徐大龍一口流利的英語一下子就震驚了眾人,米軍顧問對徐大龍的讚賞也令眾人感到吃驚。
他們不由得重新審視起眼前的這個傢伙,都感到自己有些低估了他。
北方某國的軍事顧問對徐大龍也很感興趣,他也向徐大龍提出了一些問題。
眾人吃驚地發現,徐大龍竟然還能講一口流利的俄語,而且他的觀點同樣得到了北方某國顧問的認可。
這一下那些找茬兒的傢伙們都有些傻眼了。
高參謀看到徐大龍出色的表現,不由得也向他伸出了大拇指。
教育長很感興趣地問道:「徐大龍,你不是沒有上過學嗎,為什麼能夠講一口流利的英語和俄語呢?」
徐大龍恭敬地說道:「報告教育長,這些語言能力也是在實踐中積累出來的。我曾經有過跟外國人接觸的機會,由於經常跟他們交流,才學到了一些皮毛。」
教育長對於徐大龍的謙虛態度感到很滿意,說道:「很好,年輕人不驕不躁,實在是很難得。」
訓練部王部長原本想給徐大龍一個下馬威,沒想到卻被徐大龍打了一悶棍,鬱悶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他當然不肯就此罷休,於是接著找茬。
他說道:「徐大隊長,你雖然仗著自己有點小聰明,學到了一些似是而非的皮毛,你沒有經過系統地學習,是很難在戰略戰術上有大的成就的。你的學識是不足以為忠秧軍校的學員們授課的。」
「是啊是啊,憑著自己掌握的一些歪門邪道,不能夠教授忠秧軍校這些優秀的學子們。忠秧軍校每一門學科都有專業的人才來進行教學,你又能夠為他們傳授些什麼呢?」
王部長的親信之一、炮兵教研室的主任說道:「是啊,你就算是有一些對日作戰的經驗,可是你的專業水準又有多少呢?請問炮兵你懂嗎?我就不相信,你所說的在戰爭中學習戰爭,炮兵這樣的專業的學科,你又能掌握多少,敢和我們炮兵教研室的教官們比試一下嗎?」
裝甲兵教研室主任傲慢地說道:「是啊,料想你對炮兵也不在行,更不要說像我們裝甲兵這樣先進複雜的學科了。如果由你來傳授學員們裝甲兵的知識,豈不是要笑掉大牙嗎?」
王將軍在一旁聽的有些冒火了,他知道這幫傢伙就是在刁難徐大龍,很明顯徐大龍不可能掌握這所有的知識。這幫傢伙拿著自己的特長貶低徐大龍,明擺著就是在欺負人。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說道:「你們這幫傢伙,還要不要臉了?就仗著自己學到的那一點知識,欺負沒有受過專門訓練的人,就很光彩嗎?有本事你們上戰場上跟鬼子打一仗,看看是我徐兄弟厲害,還是你們這幫廢物厲害。」
說完,他對徐大龍說道:「大龍兄弟,你別搭理他們,教育長請你來是講游擊戰術的,其他的事情你不要理睬他們。」
射擊教研室的主任作為訓練部長的部下,早已經看出了頂頭上司在找徐大龍的麻煩,他當然不能放過這個巴結上司的機會。
《劍來》
他說道:「空談游擊戰術又有什麼用,沒有專業的知識,還不是白白挨打嗎?沒有好的槍法,遇到我們射擊教研室的教官,雙方對陣,你再有什麼歪門邪道的戰術,被我們一槍擊斃,又有什麼用呢?」
訓練部的那些教研室的頭頭腦腦們,不願意放過巴結頂頭上司的機會,紛紛叫囂說,徐大龍如果沒有本事勝過他們,就沒有資格來忠秧軍校教學。
高參謀實在是忍不住了,他早就想反駁這幫傢伙了,然而他作為地下黨重慶辦事處的工作人員,一舉一動都要十分謹慎。
他斟酌了一番之後,正想著站出來替徐大龍說話的時候,就聽徐大龍說道:「各位長官,聽你們的意思是說,我沒有資格在這裡講授游擊戰術,如果我勝過你們,是不是就有資格了?」
聽到徐大龍的話,高參謀大吃一驚,心道:「這可糟了。」他覺得徐大龍還是太年輕了,竟然受不住這幫傢伙的激將法,明擺的這是中了人家的圈套。這一下徐大龍恐怕真的是要丟人了,他丟人不要緊,恐怕還會連累地下黨抗日武裝的聲譽了。
要知道他可是地下黨抗日武裝派來的代表,要是比武輸了,地下黨抗日武裝的面子也沒地方擱了。
果不其然,那幫找徐大龍麻煩的人一起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很明顯地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格鬥教研室的主任不屑地說道:「徐大龍,你說話不怕風大了舌頭,就憑你還想跟我們比試,若論擒拿格鬥,我們教研室的隨便一個教官,都能打得你滿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