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 問義海,邊個夠膽!(2/2)
「財哥,不要啊!!!」馬仔一邊毆打,一邊拖人,很快隔壁犬舍內又是爭食的狼吠聲。
番薯財罵道:「撲你阿母,傻仔一個還敢出來行,沒利用價值的人當然活不長。」
他沒有蹲到最後一個人面前,上前拍拍對方臉頰,又笑道:「霸王龍,你別怕。」
「你的利用價值最大了,如果你乖乖去廉記舉報向言雇兇殺警,你就能在赤柱安安穩穩的蹲到老,如果有新記的人來斬你,赤柱里的同門一定會幫你扛!」
向言可是新計話事人,舉報新記話事人雇兇殺警,警方絕對不會放過打擊新記的機會,到時候江湖上可就好玩了。
張國賓給番薯財打過電話,既然向言想要落和義海的面子,和義海就要加倍返回去!
把你話事人都拉下馬!
「呸!」霸王龍噴出一口血水:「你不要想我出賣火龍哥。」
番薯財卻抹掉臉上的血水,毫不在意擦在身上,獰笑道:「沒關係,還有幾天時間,我就餓你三天,再把你隔壁兩個兄弟端回來還你,你要是忍不住,嘿嘿,想換點其它東西食,記得,記得喊叔父來給我打電話啊。」
「刀口錢,不好賺的。這回我還要多謝你火龍哥!」
五天後。
九龍,黃大仙祠。
這裡是香江最著名的三座寺廟之一,供奉著赤松子黃大仙,以「有求必應」聞名港粵與海外。
殿宇最早建在廣府,因戰亂遷寶相至香江,門前一幅對聯「叱羊傳晉代,騎鶴到南天」,
述說著黃大仙的傳說。
黃大仙祠名氣還在寶蓮禪寺之上,與媽祖廟齊名,每年農曆初一都有上萬市民爭搶頭香,可見黃大仙盛名。
今日,黃大仙祠前張燈結彩,鋪著紅毯,舞龍舞獅,鞭炮齊鳴。
幾輛九龍警車停在門口,二十餘名軍裝警察在四周巡邏,維持秩序,看著一輛輛豪車陸續抵達黃大仙祠。
火龍西裝革履,神采奕奕,帶著幾名馬仔跟隨在向言身邊,招待著前來參加授職典禮的新記大底,字號龍頭。
新記財大氣粗常年供奉著黃大仙祠,花錢包下正殿,三聖堂,三座偏院為火龍舉行授職典禮,還在九龍包下多座酒樓大擺宴席。
做足新記面子,力捧新五虎火龍!
那頭,新記鑼鼓喧天,這頭,義海召開會議。
地主,美姐,元寶,馬王,老晉,肚皮文,齙牙秋,李成豪……
義海十傑,坐館,大爺們齊齊到場,一進會議室內便嗅到不同以往的氣息。
坐館正站在一座關聖像前,點上三炷香,神情肅穆的對著關聖敬香。
只見,張國賓一身高檔西裝,手腕帶著名表,踩著皮鞋,身姿筆挺,雙手合十夾著香菸長拜三下,再將香插進香爐,扭頭朝眾位大底說道:「廣華街堂主火龍暗黑社團財物三千七百萬,戴罪判出社團另拜山頭,其罪當死,再加一等,當死在萬刀之下!」
刑堂大爺,掌數大爺,各大底面色嚴肅,不管心頭是詫異,還是早有所料,內心都感受到深深殺意,不禁寒毛直豎。
張國賓邁著步子,踏著皮鞋,走向主位:「新記香主收叛徒入門,視我義海同門如無物,妄背祖宗規矩,我欲發兵討伐!」
「今天召眾堂主議事,我就宣布兩件事情,第一件:開香堂,行家法,第二件,伐新記,入中環!」
「啪!張國賓坐在主位,腰板挺直,鋒芒畢露,環顧四周一圈,一個洪門兄弟推門而入,抱拳喊道:「秉香主,禮堂大爺已備好刀劍棺槨,香堂已開,請諸兄弟移步三聖宮!」
「替我謝禮堂大爺。」張國賓沉聲答道,在場眾人終於知禮堂大爺去哪兒,張國賓用手掌扶著桌面,聲音不大,堅定有力地問道:「義海上下邊個夠膽去給我擒回叛逆!」
「嘩啦!」番薯財第一個推開椅子,雙手抱拳,大聲吼道:「秉香主,管涌區白紙扇章財,願替義海擒回叛逆,以正視聽!」
地主,元寶,美姐,馬王頓時側目。
張國賓端起茶盞,飲下一口放下:「令,管涌區發兵!」
「是!香主!」番薯財當場就是領命而去,離開會議室,點齊早已備好的兵馬,驅車就朝黃大仙祠殺去。
「義海上下還有邊個夠膽替我伐了新記,踩進中環?」
「咚!」茶盞輕輕放低。
「嘩啦!」馬王,元寶,老晉,阿豪,地主,美姐,轉瞬之間就有六名堂主站起身,大聲喝道:「秉香主!秉香主!秉香主!」
「和義海油麻地堂口…和義海屯門堂口…和義海碎蘭街堂口…太子道堂口,廣東街堂口,上海街堂口願伐新記,踩進中環,插旗銅鑼灣!」
最終。
義海有所扛把子盡皆起身。
張國賓望向眾人,點將李成豪:「油麻地受命發兵銅鑼灣!」
「領香主命!李成豪雙手抱拳,嘴角挑起狠色,昂首挺胸地轉身離開,一干兄弟們早已厲兵秣馬,躍躍欲試。
「其餘人等就隨我移步三聖宮,入香堂觀家法!」張國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