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6 天理昭昭(2/2)
「yes,私r!」
「yes,私r!」
其實,陳官西沒有走遠,就靠在幾十米外的一個貨櫃旁,叼著煙,閉著眼,讓同僚打完整通電話。
這通電話一共就幾秒鐘,他聽不清在講什麼,卻已經知曉結局與答桉。
「鬼!」
他睜開眼睛。
丟下菸頭,狠狠碾滅。
這時貨輪正式靠岸,船員開始放下舷梯,工人在甲板上開弔車與鏟車卸貨,三個馬仔重新回到車前,舷梯上卻遲遲沒有人下船送貨,所謂的僱傭兵更是連鬼影都沒有一個,已經抵達現場的飛虎隊,衝鋒鎗,一個個屏息靜氣,嚴陣以待,足足一百名警員布置在2號貨櫃區。
飛虎隊警司在耳麥里實在忍不住問道:「劉私r?」
「上!」劉建文果斷下令。
既然對方的兵馬沒有主動出現,那就由襲擊轉為正面強攻,正好支援已經抵達,人與貨攻上船一次性抄乾淨!
反正遲早是一波慘烈的攻堅戰,主動進攻也許才能把握時機,貨輪里真有境外武裝份子,整個華資幫都要被拉下水!
陳官西的視角當中,十個貨櫃通道同時躥出千軍萬馬,一人面對獨自鋪開的一百多名警員,真有種身在戰場上的錯覺,內心那種對死亡的恐懼開始無限蔓延,碼頭寧靜祥和的氣氛被打破,白毛仔大喊一聲:「有差人!」
旋即,他撲向轎車,想要開車逃走,噠噠噠,一串子彈頓時傾瀉在他的身上,十幾枚衝鋒鎗子彈直接將他背部打爛,一具鮮血淋漓,滿身彈孔的身體就倒在地面。
蟹仔毫不猶豫的跪在地上,舉手投降,大聲喊道:「別開槍!」
「我認罪!」
「砰!」
一記槍響。
一枚子彈命中蟹仔天靈。
只見,蟹仔穿著花衫,高舉雙手,額前露出一個碩大的血窟窿,一道濃稠的鮮血正從窟窿里淌下,直直淌過兩眉間的印堂,一路流過鼻峰,嘴巴,把一幅寫滿震撼的面孔分割成兩半。
劉建文雙手舉著一把手槍,衝鋒鎗掛在肩後,邁著快步小跑上前。
伴隨這一聲槍響,他童孔微微閃動了兩下,腳步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但凡有一絲猶豫他都不會開槍。
他敢開槍,就是做好所有準備。此行,陳私r特意交待過他,不擇手段!他做出決定前,更是想到一句話: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伴隨著,這一聲槍響,阿西站在車門前逃跑的動作,勐的一顫,停住腳步,一雙眉頭不斷顫抖,眼神深邃而滄桑的望向蟹仔,是的,槍聲響起了,他的世界卻安靜了。
外面一切吵雜的怒吼,命令,腳步聲,剎那間被腦海里的震驚屏蔽,耳朵里只剩下海風與海浪聲。
阿西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被警員帶進車裡,不知道手裡怎麼會有一瓶礦泉水,更不知道警隊的搜查行動為何會在一瞬間結束。
他就那麼愣愣的坐在O記指揮車內,喝著水,想流而流不下淚,直到劉建文拉開車門,登上車門怒斥他道:「阿西,怎麼船上什麼人,什麼貨都沒有!我調了一百多名警員到現場,撲了艘空船?「
這時陳官西方回過神來,抬頭望向劉建文道:「劉私r,蟹仔是你派來協助我的臥底嗎?」
劉建文關上車門,彎腰站在車裡,一把攥起陳官西的衣領,面色凶厲,磨著牙關講道:「他是罪犯!這次行動只有你一名臥底警員,就算沒有成功,我也會為你記功的,你告訴我,為什麼船是空的。」
陳官西愣愣的望向他:「我只是一個凋玉石的設計師,你要問為什麼船是空的,你去問張先生啊。」
「我只是一個玉石凋刻師兼珠寶設計師,晚上帶兩個朋友來海邊找找靈感罷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百多名警員衝出來對我開槍,打死了我兩個朋友,劉私r,我要向法庭起訴你!」
劉建文揮起拳頭,一拳砸在阿西臉上,阿西側身翻倒車內,嘴角破口,溢出鮮血,劉建文再度上前抓起他,又是一拳狠狠砸下。
「你TMD,你變節了!」劉建文低聲嘶吼,不斷對陳官西拳打腳踢,大罵道:「我這麼信任你,你卻辜負我的信任。」
「剛剛我就該一槍打死你,把你打死在碼頭上,和義海到底給你了多少錢,值得你這樣來對付我?你是不是早就變節了!你在耍我啊!」
陳官西抱住劉建文的雙腿,狠狠一頂撞翻車廂內的一堆文件,騎在劉建文身上摁起他的頭,一下一下砸向車板。
「嗙!嗙!」
「嗙!」
劉建文額頭馬上就被砸出口子,砸出鮮血。陳官西則扯住他頭髮,擰起他的頭,鼻青臉腫,嘴角帶血的靠在他耳邊低聲講道:「赤膽忠心,不是用錢可以買來的,你做的事情,我遲早要你拿命來還!」
「你的心有多黑,你的命就有多賤!」
劉建文扯動嘴角,威脅著道:「我向法庭起訴你的變節行為,你的證供將沒有半點影響力。」
陳官西面帶不屑的譏諷道:「呵,你唬誰呢?這一次,你不僅不能起訴我的變節,你還要照樣給我記功,否則,誰給你透的風啊?陳私r!死人給你透風嗎!」
「不把你搞垮,我是不會退出警隊的!我告訴你,天理昭昭,報應不爽,我這顆赤膽就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車外響起拍門聲:「劉私r,劉私r,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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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就放,著實不好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