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3 杯酒授職權(2/2)
張國賓大喜。
黑柴則道:「夠靚,也夠嫩。」
「阿賓,你心情很好啊。」
他開始側旁敲擊。
張國賓道:「上位大公堂主,馬上又是洪門山主,兄弟在側,長輩在前,大家都是平平安安的,我當然開心呀。」
「呵呵。」
黑柴笑道:「以往,你可很少來歡場,今天,還是請我一把老骨頭來,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同我講?」
阿公人老成精,張國賓矢口否認:「沒有!」
「當然沒有!」
「只是覺得阿公年紀輕輕,老當益壯,提前退休未免太過可惜。」
蘇爺目光閃爍,心頭明白,黑柴卻裝著糊塗,出聲說道:「我一個金盆洗手多年的老骨頭有什麼好可惜的?」
「只好後輩有出息,我就老懷欣慰了。」
張國賓直說道:「我想請阿公出山幫我!」
黑柴連忙拒絕:「不可!」
「萬萬不可!」
他又覺得太急躁了,放緩語氣嘆道:「阿賓啊,我也很想助你一臂之力,可是一個五十幾歲的老骨頭混江湖又有什麼用呢?」
「江湖上,早已沒有我黑柴的姓名,我的退休生活就是遛遛鳥,曬曬太陽,含飴弄孫,平生足矣。」
「最多再玩玩洋馬,解解饞,其它的事情,干不動嘍。」
他又做出一幅捶胸頓足的樣子。
張國賓把玩著酒杯,笑道:「這樣啊!」
「行吧,今夜挑幾個洋馬回家,算是我一個作晚輩的心意。」
黑柴咽咽口水:「幾個啊?」
「三五個總要!」張國賓道。
黑柴急忙拒絕:「太多了,太多了。」
「兩個!」
「少一個都卻點意思。」張國賓笑道。
黑柴鼓起勇氣:「阿賓,實不相瞞,我現在都是玩素的,點到即止!」
張國賓驚訝道:「阿公,以前你同我講,你常是一人雙騎,日夜兼程,和義上下都流傳你龍精虎猛,為國爭光!」
「個個都是視你為偶像,希望老了能做黑柴,現在你同我講,你玩素的?」
他一口把酒飲盡,憤恨道:「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黑柴把心一橫:「年初我生了一場大病,玩不動了!」
「OK!」
張國賓說道:「那我回頭都就跟馬王,元寶他們講,阿公在國外被洋馬給欺負了,可憐我阿公一世英名啊!」
黑柴不怕阿賓用錢,用權威脅他,更不在乎什麼江湖名聲。
可是老骨頭也要臉啊!
在國外給洋馬騎到報廢,消息傳回去,江湖同門怎麼看他?
別說落葉歸根,回去掃墓都害臊。
「阿賓!」
「你到底想怎麼樣!」黑柴氣道:「有種拿槍出來,叫一群洋馬算怎麼回事!」
張國賓搖搖頭:「你是我阿公,我最敬重的長輩,我點會拿槍指你呢?就問你一句話,洋馬!」
「你到底要玩幾個!」
黑柴攥緊拳頭,布滿褶皺的老臉陰晴不定。
包廂里,照亮他面孔的射燈移開,他的五官重新沒入黑暗之中,只見他半晌後,長長嘆出口氣:「我一個不都玩!」
「說吧!」
「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蘇爺,阿昌,細苗目光在二人間徘徊。
張國賓揮揮手讓腿上的靚女起身,再拾起桌面的一杯酒,邁步走到黑柴面前。
只見他端著酒杯突然單膝跪地,舉起酒杯講道:「義海晚輩張國賓,請阿公擔任洪門山主之位,替天下洪門兄弟坐鎮山堂,主持公義!」
狀師昌,東莞苗,打靶仔等人連忙跟著跪地,大聲喊道:「義海晚輩鄒永昌,苗義順……懇請阿公擔任洪門山主之位,替天下洪門兄弟坐鎮山堂,主持公義!」
「嘩啦!」蘇爺嚇的打翻酒杯,站起身不知所措,黑柴面色沉著,目光掃過眾人一圈,語氣玩味:「看來你早就做好打算,要讓我當這個洪門山主咯?今夜,怕是我當也得當,不當也得當!」
張國賓高舉酒杯,大聲喊道:「賓年幼,不勝其職,洪門體大,關乎祖宗傳承,洪門百萬兄弟正需一位德高望重,胸懷宇內之人領導,尋遍天下僅阿公一人而已,請阿公恕罪!」
「若阿公不棄洪門百萬兄弟,且飲此杯,就任一屆山主之位,替兄弟們指明前路,創造未來。」
「阿賓無以為報,願能鞍前馬後,侍奉阿公終身,待阿公百年之時,披麻戴孝,扶棺出葬,年年清明祭掃,持子侄之禮!」這番話聽起來刺耳,可其中份量卻是極重,有未來的洪門山主披麻戴孝,扶棺出葬,鞍前馬後,侍奉終生,何止是榮華富貴,可以講是世代之福。
因為,從今以往,張國賓就算是黑柴的半個兒子,跟黑柴的子孫後代都是一家人,有著道義上的兄弟關係,需要關照他們一生一世,往後張國賓的家族也將跟黑柴家裡成為世交,互相扶持。
阿昌,細苗等人雙眼都是熱淚盈眶,都被賓哥的情真意切所感動,以忠義換真情!
黑柴卻是冷冷一笑:「聽說過杯酒釋兵權的,還是頭一回見杯酒授職權的,不就是要我一個老頭子給你打工嗎!行,把酒呈上來,老子喝!」
他抖了抖袖口,一副赴死之態,跟喝毒酒一般,表現的極其之英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