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6 大公刑堂(2/2)
萬通靠在一輛車前,舉起打火機,貼近嘴裡的香菸。
「啪!」
他合上打火機應道:「大基!」
「你的事犯了!」
大基目露驚訝:「通仔?」
「什麼事啊?」
他松出口氣,暗藏僥倖:「我跟威士卡的事情沒關係!」
他還以為威士卡做事暴露。
萬通雙手插袋,卻笑道:「當然沒關係啦,威士哥忠心耿耿,鐵骨錚錚,甘心為張主席效力。」
「可比不上你大基,煽風點火,污名大佬,讓人唾棄!」
「啊?」
大基雙腿一軟,滿臉驚恐的道:「沒有啊,沒有啊通仔,給個機會讓我去見張生,讓我去見張生好不好?」
「張生不想見你!」
萬通面帶冷笑:「現在抱頭蹲下跟我回刑堂,要麼讓兄弟們亂槍打死,選一條吧!」
大基滿臉絕望,緩緩舉起雙手抱頭,慢慢蹲在地上,幾名兄弟放低武器,馬上虎撲衝上。
刑堂牢房。
大基手腳全被縛在一張椅子上,把事情前因後果,倒豆子般全都說了出來。
刑堂里,能扛的是少數,
扛不住的才是大多數。
萬通站在椅子面前,問道:「就這樣?」
「通哥!」
「就這樣啊!」
大基哭吼道:「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希望看在我為大公堂做事多年的份上給個機會,我以後一定乖乖給張先生做事。」
萬通冷笑一聲:「想給張先生做事?你也配?」
他朝旁身手。
一名兄弟遞來一把軍用匕首。
大基掙扎著道:「通爺,通爺,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幫我跟萬會長遞個話,就遞一句話!」
「一句話!」
萬通冷酷的道:「按住他!」
兩名兄弟上前把他死死摁住,他還在掙扎:「我罪不至死,罪不至死啊!」
萬通捏住他的嘴巴,舉起匕首,刀尖插進嘴裡,直接削掉他一塊唇肉。
「嗚嗚嗚。」
大基咬著牙關,瞪大眼睛,瘋狂搖頭。
萬通毫不留情的用刀鋒撬開牙齒,猛的把刀插進口中,對著舌頭狠狠攪刀。
「嗚嗚嗚……」
大基滿口鮮血。
萬通攪了半天,抽出鮮紅滴血的刀鋒,連帶著剮出一截舌頭。
舌頭掉到地上。
大基咧著嘴巴,痛哭流涕,悽慘萬分。
萬通卻很是嫌棄的用褲腿擦了擦刀鋒,語氣譏諷的講道:「家父讓我帶一句話給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該死!」
大基跺著腳,嚎啕大哭。
阿通望想他:「不過,張生念你為大公堂效力多年,斷你一舌,以儆效尤!讓你以後還敢亂攪舌根子,攪打老闆的舌根子,我看你是心懷鬼胎,罪該萬死!」
「嗚嗚嗚……」大基估計還要解釋。
阿通卻道:「你不是亂講張生殺人不眨眼,是什麼血海狂龍嗎,呵呵,今天就稍微滿足你一下。」
「往後,再有人提血海狂龍四個字,我就把你下面的頭也割了!」
大基的雞看來是保不住了。
「把他送去醫院!」
萬通大聲吼道。
唐人街,庭院。
張國賓連夜收到報導。
「主席,大基對向威士卡煽風點火的事情供認不諱,但是一口咬死跟元首白的事情無關,他承認是害怕調換堂區之後,被架空權力,想要慫恿威士卡站出來提意見。」
「其圖謀肯定是讓威士卡出頭作亂,在背後伺機而動,圖漁翁之利,沒想到,最後直接給人賣了。」
萬通俯身說道。
張國賓微微頷首:「小人一個,論做事還不如白叔,也不知是怎麼做到扎職人的位置。」
萬通低頭不語。
其實,大基年輕是大公堂出名的紅棍打手,靠打上位,但可惜德不配位,自以為有心機城府,實則就耍點小聰明,毫無政治智慧。
跟真正的食腦仔相比,差了十萬八千里,上位後,連一點書都不讀。
遲早撲街!
這也丟了大公堂扎職人的臉面,導致萬通覺得羞恥。
現在,張國賓則搬入了唐人街內的「夏園」居住,這是全北美最,最正宗的中式庭院,占地五十多畝,亭台樓閣,山水園林,飛檐連廊一應俱全,門口擺了兩尊石獅子,大隱於市,為司徒美堂修建,隸屬於大公集團資產,為歷代洪門山主居住。
黑柴答應就職山主,卻不答應搬進夏園,特意把園子留給張國賓,好讓世人知道住在園子裡的人。
才是真正的洪門山主!
黑柴只是替夏園的主人,保管山主印信,填填龍頭交椅罷了,再過兩月,張國賓就職洪門華人工會會長,掌握洪門兵權,同時,萬會長向眾人宣布黑柴為下屆山主,掌印信,坐龍椅,就職儀式在明年三月舉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