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4 吊起來!(2/2)
張國賓手中的雪茄尚未燒過一半,柯成業沒吸幾口,燒的更慢,還剩三分之二。
他在望見直升機抵達的時候,童孔不禁閃過一絲駭然。
一行穿著迷彩服的人馬扶著柯成亮走過長廊,進入包廂大廳,路上隊醫給柯成亮包紮過傷口,餵了一瓶葡萄糖水,經過一夜拷打的忠義信大老,氣色比想像中更好。
「大哥!」
柯成業連忙放下雪茄上前扶住大哥,張國賓面帶微笑的望著,銀紙則立正吼道:「報告長官,任務已經完成!」
「幸苦了。」
張國賓揮揮手道。
「不幸苦!」
銀紙大吼。
柯成亮則拍了拍弟弟的肩頭,轉身正對著沙發,深深鞠躬:「多謝張先生!」
柯成業連忙跟上,鞠躬喊道:「謝謝張先生!」
既然張先生能夠把人給帶回來,那麼就不存在下黑手的可能。
張國賓卻大笑:「哈哈哈,不用謝,我這個人最看重友誼,柯先生作為我的朋友,遇見困難我一定鼎力相助。」
「對了,剛剛聽我手下講柯先生被人吊了一個晚上?」
柯成亮面色頹敗,苦笑道:「是。」
「行!」
「幫人幫到底,他怎麼樣對你的,我就怎麼樣對他。」張國賓身著西裝,分開雙腿,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中間,舉起雙手用力鼓掌:「啪,啪!」
「把他吊過來給柯先生道歉。」
銀紙答道。
「是!」
「賓哥!」
銀紙拿起大哥大撥了一通電話,噠噠噠,大飯店樓頂的直升機再聲度響起,正當柯氏兄弟疑惑之時:「唰!」
一根麻繩在高空迅速落下,急停懸掛在包廂窗外,一道人影正在奮力掙扎。
「呃…呃……」
他的脖子給套進麻繩當中,麻繩不高不低剛剛好懸在房間窗外。
斗魁身穿西裝勐的落在窗前,左搖右擺,雙手死死摳住繩索,正在想方設法的昂首呼吸。
他的兩條雙臂青筋暴起,面龐沒幾秒就被勒的通紅,兩隻皮鞋更是早早甩落。
張國賓站起身用雙臂摟住柯氏兄弟的肩膀,口中著雪茄帶二人走到窗戶玻璃前,欣賞著空中的舞蹈,問道:「你們覺得滿意嗎?」
「滿。」
「滿,滿意。」柯成亮畏畏縮縮的答道。
左耳的傷口都不痛了。
張國賓面帶笑意,再度問道:「夠了?」
「夠了。」
柯成亮忙不迭點頭。
「行!」
「這個人我還有用,先留他一命好吧?」
張國賓鬆開二人肩膀。
「好。」
柯成亮答應。
斗魁已經頻率肌肉無力,雙手漸漸在繩索滑落,最終放棄勐的被繩索勒住。
張國賓轉身接過銀紙手上的一把手槍,回頭對準玻璃開了一槍:「彭!」
嘩啦。
整面玻璃破城細渣,雨點般的滑落在地,繩索上的人影則被甩進窗戶。
張國賓隨手把槍丟給一個馬仔,銀紙則抽出腿上一把匕首,蹲下將斗魁的繩索隔斷,旋即拉著斗魁來到茶几面前:「彭!」
重重把腦袋砸在檯面上。
「咳咳。」
斗魁則不斷深吸著氣,時而帶上咳嗽,整個人都意識不清。
張國賓雙腿翹在茶几上,望著柯氏兄弟說道:「阿亮,我跟這傢伙有點過節,想必你昨夜也聽說了。」
「這樣,我把事情處理乾淨再找你。」
「好好好。」
柯成亮連連答應。
弟弟攙扶著大哥離開。
東莞苗將一張紙,一支筆拍在桌面。
張國賓說道:「把支持你的叔父理事,名字地址一個不落的寫出來,不要讓我失去耐心。」
斗魁瞪著雙眼,無動於衷。
東莞苗果斷舉起他的腦袋狠狠砸向桌面:「嗙!」
「寫啊!」
嘶聲大吼。
半小時後,張國賓回到酒店臥室的窗前,打著跨洋電話,把單子上一個個人名念給黑柴聽:「這十三個人就拜託阿公幫忙搞定了。」
黑柴提著鳥籠在別墅里逛圈,口中笑道:「放心,我讓他們全支持你,投票嘛,不會投還留著票幹什麼?乾脆撕票咯!」
「現在舊金山也是一片腥風血雨啊,一個個老骨頭一把年紀了,也該知道怎麼才能享受天倫之樂。」
「麻煩了。」張國賓掛斷電話,把手頭的單子揉成一團,順手丟進垃圾桶里。
要爭天下洪門山主的位置,還是要講究江湖道義的,殺同一個區的候選者名聲不好。
張國賓打算放斗魁一條生路,但是在山主之位選好時,就別想離開台北了。
當然,監禁同門的名聲也不好聽,但可以帶柯成亮回總堂作證,把斗魁殘殺同門的黑料抖出來,斗魁一樣得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