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是太子賓指示我的!(2/2)
朱寶藝動作稍稍停頓,旋即繼續幫張國賓整理睡衣,系上扣子,柔聲細語:「溫小姐在學校畢業了呀?」
「嗯。」
張國賓點點頭。
「那你想去就去嘍,拍戲嘛,很正常的,晚上記得回來睡覺就得。」
天下哪兒個大老闆不玩女人?
電影公司女藝人做夢都想爬上老闆的床!
這都是人世間最普通的規則,男人懂的,女人都懂,朱寶藝第一個跟了張國賓,已經拿到女朋友的名份,大波豪見她都會喊一聲大嫂,相比於更多後來著,現在,將來得到的都會更多。
而且張國賓從未有窮困潦倒時,現在夢工廠,幾家公司蒸蒸日上,只會有越來越獲得女人的青睞張生,想要做大佬的女人,首先要懂得分寸。何況,沒點姿色,不夠靚麗的妞,還沒資格向張國賓伸花枝,將來張老闆社會地位,名氣,財富越來越高,身邊的妞也會越來越靚。
愛情都是遊戲,實力才是遊戲規則。
張國賓在朱寶藝整理好衣物之後,下樓推開溫壁霞的房門,「啪嗒」,溫壁霞的房門未瑣,他推開門時,溫小姐正單手拎著浴巾,遮住胸口,劉海沾濕幾滴水珠落在額前,張開小嘴叫道:「張生。」
張國賓反手將門鎖上,打了一個噓的手勢:「跳舞歸跳舞,勿要吵到隔壁的趙小姐,識得嗎?」
「識得。」溫壁霞咬著朱唇,重重點頭,一雙明媚的大眼睛,眼角里春意盎然。
「喵。」一隻黑貓在樓上好似聽見什麼動靜,輕輕躍下窗台,腳步輕輕踩著窗沿,悄悄望著窗簾縫中的鶯歌燕舞,舞姿動人。
溫壁霞在歷史上由於家庭拮据,父親好賭,自小嚮往富足的生活,虛榮心便很強,沒少拍各類激情戲,想要靠身上位,無疑是最正常的選擇。
張國賓只是未想到溫壁霞的「初次」未被爛仔拿走。
「點解以前未談戀愛?」張國賓中場休息,抽一支煙,發問道。
溫壁霞躺在床上,主動取來一支,出聲講道:「以往在學校里很多男孩子追我,不過我知道,如果把身子給他們,只會讓我變得下賤。」
「要給,要給有本事的男人。」
「有無興趣再跳一支舞?」張生邀請道。
「張生……」溫壁霞臉色潮紅。
張國賓在用各種姿勢教溫小姐怎麼跳舞的時候。總署,O記,審訊室,黃志明端著一杯咖啡,站在一張桌子前。
「嘭!」他猛的一踹貼桌:「賴皮候,你這次人髒並獲,跑不掉的!」
「如果你夠識趣的話,告訴我,違禁品是哪兒禁的,拆家是誰,團伙里還有幾名成員!」
一名穿著西裝,鷹鼻鷂眼,文質彬彬的高級督察雙手揣胸,站在旁邊。
另一名戴著眼鏡,身材高大,肌肉健碩的年輕督察在旁邊。
兩名掃毒組阿sir連夜收到大sir緊急命令,要求掃毒組協助O記跟進紅鼎大廈製冰案,全力偵破香江首起製冰工廠案!
「咔嚓!」
賴皮候戴著腳鐐,雙手拷在桌面,臉上掛著幾道擦傷,右手搭住左手,用力掰段左手一根手指,發出一聲慘叫:「啊!」
「嘩啦!」兩名警員推門進來,賴皮候吼道:「我要看醫生!」
黃志明,卓治真,關之謙三個人面色如常,無動於衷的望著他。
「兩個月,掃毒組在中環一次例行檢查當中,搜到一小袋10克冰。一個半月前,掃毒組在新界抓捕一群道友的時候,又在道友屋中搜出一袋24.5克的冰,根據海關署統計,最近半年走私入境的『冰』量變少,可市面上出現的冰量卻越來越大,候官平先生,你知不知你是香江第一個製冰莊家!」
「油麻地,紅鼎大廈,16-122,也是香江第一個製冰工廠!」卓治真舉起一個小小的透明證物袋上前一步,語氣溫和,有理有理的講道,可他講話的聲音卻越來越嚴肅:「你持槍襲警,當街槍戰,且警方找到廚房,人髒並獲,繳獲成品原料共七頓!」
「按照原料即成品的量刑準則,以我們收集到的證據,如果你什麼不說,我們可以馬上結案,你絕對是一個終生監禁,隔三差五,女皇過壽,頒布赦令,懲戒署與法官是不會考慮你的。」
卓治真放下證物,俯下身,語氣警告的勸誡道:「我們只想幫你,幫你少做幾年牢,你最要想清楚再去看醫生。」
「醫生什麼時候都有得看,機會,卻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
賴皮候捂住左手手指的傷口,身體疼的發顫,以後時老實人的面孔現在有些陰森,咬著牙,流下汗,內心百轉千回,最終開口講道:「是太子賓指示我的。」
黃志明緊緊盯著他。
「你再說一遍?」
「是太子賓指示我的!我只是一個打工的!太子賓才是莊家!」賴皮候大聲吼道,吼聲迴蕩在審訊室內。
他沒忘記手底下有幾個油麻地夜總會的拆家!
卓治真,關之謙齊齊扭頭望他:「黃sir!」
「阿嚏!」張國賓跳完舞,回到樓上,睡覺前打了個噴嚏。
「阿嚏!」大波豪站在樓底,守著月亮,抬頭打了個噴嚏。
月光好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