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4 上菜!(2/2)
他倒也不傻。
只是,誰能想到當初包的一個二奶,生的一個庶子,轉眼間會成為最後的底牌?
人生很奇妙的。
張國賓則一直都有在投資海關,但作為和義海的龍頭,投資海關的回報率較低,畢竟和義海主要在做內地生意。
港口城市的海運生意早被霍、包等大老瓜分。
大老們直接跟鬼老對接,只做正行,又沒必要扶持中層人馬。
張國賓對海關的要求也是夠用就好。
不過,將來真正執掌洪門以後,開始做全球貿易,對海關力量就更渴求了。
他是打算等到那個時候,
再抬上官高翔升職。
怎麼樣也不會讓上官高翔輸給一個尉伯韜啊!
偏偏上官高翔有小勇小謀,沒有大智大勇,按耐不足,吃了瓜落,但他也就順勢而為,把上官高翔給抬上去。
這錢會多花一點。
上官高翔則是從同等地位的朋友,淪為手下的馬仔,失了大局,遠不如蔡sir……
散場後。
李成豪肩上頭掛著一件西裝,用牙籤剔著齒縫,站在街頭都囔道:「大老,接下來去哪裡?」
「上街逛逛。」
「晚上再去吃一餐飯。」
張國賓彎腰邁步上車。
李成豪驚訝道:「還要吃飯啊?」
「還有一個朋友要找我道歉呢,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偏偏要在我的地頭上搞事,麻煩。」張國賓翹起二郎腿。
李成豪坐在副駕上,順手把牙籤丟出窗外,點頭道:「好吧。」
打靶仔開車平治車緩緩駛在旺角街頭,和義海夜晚開張的場多,白天開張的店鋪更多!
如今,義海龍頭巡場最好的時間已不是夜晚,而是人來人往的正午。
張國賓坐在車上把旺角、尖沙咀、油麻地、銅鑼灣的店鋪都看過一圈。
時間很快來到傍晚。
車隊來到屯門碼頭,換上幾艘快艇,在海面上飛速行駛,朝著離島區的大嶼山駛去。
大嶼山。
碼頭。
沉鑫穿著中山裝,臉上布滿鬍渣,神情中透露著疲倦,望見一行人登島卻是精神一振,連忙帶著小弟上前握手。
「張先生!」
張國賓跳下船頭,踩在木板上,熱情的握手道:「沉老闆!」
他抬頭看向木魚峰。
一尊蓮花寶尊上,天壇大佛骨架分明,輪廓已現。
張國賓讚嘆道:「天壇大佛距離完工已經不遠了。」
沉鑫順著目光看去,呵呵笑道:「內地工廠正在進行銅板鍛造,按照計劃,明年骨架就會搭設完畢。」
「後年外觀銅板就會送到島上,等到銅板拼接完工,天壇大佛就可以舉行開光儀式。」
張國賓點點頭:「到時一定要請我來參觀。」
「一定!」
沉鑫跟張國賓一路暢談,相安無事,就像單純的老友敘舊,直到眾人抵達寶蓮禪室的齋飯廳內坐下,沉鑫斟好茶水,才出聲道歉:「唔好意思,張老闆,手底下的人做事過火,給張先生的人添麻煩了。」
張國賓坐在椅子上,手指輕敲著桌面,沉聲道:「沉老闆,出來行,要講規矩,你不跟義海繼續合作搞日化生意,我理解。」
「我也絕不會為此生氣,買賣不成,仁義在,何況,兩家集團還是有合作的,但是,動輒就殺人全家。」
「這種做事方法過界了吧?」
沉鑫將茶杯放下,扭頭說道:「阿末!」
楚壞、周末、單建國、林棟四人都站在桌邊。
「遠鑫五虎」除掉折戟的毒頭江澄外,全數出場,張國賓身邊卻站著打靶仔,坐著李成豪……
周末臉上浮現兇悍之色,探手在腰間取出把槍,關掉保險,轉過槍柄,將槍口對準自己,把槍柄遞向前。
沉鑫笑著說道:「張先生,做錯事,就要罰,在我眼裡跟義海的關係最重要,如果張先生看不慣阿末的做事方法。」
「可以把阿末殺了。」
「就當替我解決一個麻煩。」
殺?
還是不殺?
不殺,遠鑫大概率會繼續跟和義海合作走原料,先前損失的一條財路又能續上,面子談不上丟。
但是跟遠鑫集團的合作中就會少一絲主動,畢竟,沉鑫不是一個記人情的人,是一個精於算計的奸商。
殺。
上一回張國賓還欠沉鑫一個人情,二話不說就動手幹掉別人生死兄弟,面子上有一點說不過去。
好在,張國賓有他做事的風格,伸手端起茶杯,送到嘴邊……
沉鑫眼神里露出一絲得逞。
周末嘴角略帶譏諷。
張國賓卻頓了一下,出聲道:「阿豪!」
「溫柔些。」
卡察。
一個健碩的身影在椅子上起身,一把將桌面的手槍抓起,迅速熟練地拉動槍栓,舉槍頂住面前的腦袋。
「再見!」
砰!
齋飯廳,第一道菜,上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