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8 毀容(2/2)
這兩天梅小姐的東京演唱會開幕,張國賓,李成豪等人都前往現場,一看就是兩場,山健直雅及住吉會、稻川會頭目皆有出現。
東京體育館人頭攢動,座無虛席,門口賣黃牛票的多達百人,警視廳自和義海入島以來,最大行動竟是抓黃牛!
……
演唱會。
後台。
李成豪掀開一張簾幔,望見坐在化妝檯前,正在化妝,卸掉飾品的女友,眼神左看右看。
梅彥芳瞄到鏡子裡的大波仔,翻起白眼,不悅的道:「看也看呀?房間裡沒有別的靚女換衣服!」
李成豪收回目光,嘿嘿笑道:「賓哥叫我來看看。」
「挑靚女侍寢啊?」
梅彥芳羊怒道。
李成豪叼上一支煙,上下打量著鏡子裡的面容,很是滿意的:「我的挑好了,他的還沒有。」
「壞蛋!」
梅小姐轉身丟了一個化妝墊過去。
李成豪順手接住:「嘿嘿,來看有沒有人搞事啦。」
梅小姐心思敏銳,出聲追問:「你惹到人了?」
「沒有!」
李成豪連忙否認:「我是想你了!」
鞭子教人聰慧。
棍棒底下出賢夫。
……
一番街。
夢天堂。
這間夜總會的總統包房裡,一名燙著金髮大波浪的應召女郎,站在沙發前望著一個年輕帥哥,咽了咽口水,鞠躬說道:「近藤先生,對不起。」
「我身體不適,不能招待你。」
近藤真彥穿著西裝,左手戴著一枚銀戒,翹起二郎腿,眼神里透露出不善。
應召女郎換了一位又一位,場子裡最頂級的紅牌全部高掛免戰牌,當最後一名女郎轉身要走的時候。
近藤真彥上前抓起她的頭髮,狠狠扯倒在沙發上,摁住女郎的臉,大聲質問:「為什麼不接客!」
「我給的錢不夠多嗎?」
經理連忙推開門,上前用力拉住他手臂啥,勸阻道:「近藤先生,冷靜!」
「叫臣勇過來!」
近藤真彥報上曾經台南幫堂主的名字。
經理面色焦急,叫道:「近藤先生,金堂主死了!」
「什麼?」
近藤真彥驚愕的扭過頭。
「啪!」
一個玻璃瓶在他腦袋上爆開,玻璃碎片四處飛濺,酒液與鮮血混在一起淌落額前。
阿祖手裡拎著一個啤酒瓶口,穿著一件紅色皮衣,踩著一雙鉚釘鞋,在身後死死盯著他:「不知道,這間場子現在是我管嗎!」
近藤真彥捂著腦袋,躺在地上來回滾動,視線望著站直的紅衣身影,眼神都些模湖:「你是誰?」
「你是誰?」
阿祖蹲在地上,把玩著玻璃瓶口,感覺很沒意思,一把丟掉,再扯起近藤真彥的頭髮,眼神兇惡:「和義青,一番街扎職人,紅棍吳天祖!」
近藤真彥五官擰成一團,再英俊的偶像都只剩下狼狽,阿祖也不認識他,扭頭就問經理:「這傢伙是誰?這麼拽!」
「跟金臣勇有什麼關係?」
經理忙道:「近藤真彥,日島現在最紅的男偶像,以前是台南幫的大客戶,一個月能在場子裡花幾百萬日元。」
「喔?」
阿祖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確實是一個大客戶,不過他不知道現在場子是我管嗎!」
阿祖抓起近藤真彥的腦袋,把臉對準地上的玻璃渣子,經理面色驚懼,連忙吼道:「祖哥,傑尼斯事務所背後是三大團的住吉會!」
「正好!」
「嗙!」阿祖拿著近藤真彥的腦袋往地上就是一砸,然後拖著他的頭在地面摩擦,一陣慘叫聲在音樂里響起。
當阿祖鬆開手時,近藤真彥雙手捂住臉頰,望著天花板上一張插滿玻璃碎片的面孔,發出嘶聲裂肺的怒吼!
「對了!」
「為什么小姐們都不接客?」
阿祖鬆開手,愉快的站起身,接過一條毛巾把雙手擦乾淨,夜場經理苦笑道:「近藤先生給小DD鑲珠,一開始女郎們不知道,後來接他一場要休息半個月,還有女郎撕裂去做手術,喊叫聲實在太痛苦了。」
「然後,慢慢一番街的場子裡都沒人接他生意,金臣勇以前跟他關係好,逼著女郎們接客,看重他出手大方。」
「可是女郎們又分不到更多,做手術還要自己出錢,現在大頭哥說接客自願,自然就沒有人敢接他的客。」
阿祖瞭然的點點頭,又揣了一腳:「真你媽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