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爭論(1/2)
沉水碧回到了無歸之徒的駐點。
勾漏這條章魚似乎是正在等候。
看見沉水碧來了,他當即上前,說道:「夫人,你回來的也很快呀,如何?人道的後備實力,能戰否?」
「我差點輸了,只不過,對方……算了,反正已經逃出來了。」沉水碧嘆了口氣,搖頭說道。
勾漏訝異:「差點輸了?!」
李夫人差點輸了?假的吧?
她不是強的離譜嗎?人道有比她更強的?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這邊恐怕要修改行動方略了,如果對方存在這種高手,那恐怕想要逼迫對方其他高手回防是難上加難。
「得改變思路,單靠我們恐怕很難擊潰人道的後備力量,我們需要支援。」沉水碧一邊走,一邊皺眉說道。
剛剛趕到的查喜科表情有些怪異:「你之前說過,我們沒有支援來著。」
「來自李啟的支援肯定沒有,李啟需要花費大力氣來集結大軍以做反應,還要和人道主力正面抗衡,維持戰線都已經很困難了,肯定騰不出手來幫我們。」沉水碧搖頭說道。
自己等人面對的只是後備力量而已,可是李啟是在人道正面抗線的,那個戰場,有數以百計的五品參戰,其戰鬥烈度和廣度都遠超沉水碧所參與的這場敵後作戰。
所以,不能指望李啟,李啟能夠湊出那一批帶過來的補給已經是最大的幫助了。
這時候,勾漏卻反應過來,他的章魚觸鬚摸著自己的頭:「也就是說,我們其實還有別的支援?至少是可能的支援?」
「我不知道有沒有,但可以嘗試一下。」沉水碧說道:「在戰爭開始之前,巫道原本承諾有一批援軍會在開戰之後到來,加入正面戰場,牽制人道的特種作戰精銳。」
「如果那批援軍順利趕到的話,其實局面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動。」
「也就是說,援軍沒來,人道乾的?」查喜科問道。
「我不知道是誰幹的,不過……援軍沒來是真的,我們下一步可以選擇這個方向去做點事情,我們可以不用著急做敵後作戰,分出一些人手吧,我們抓一些人道的僕從軍,從他們嘴裡應該可以知道點什麼。」
「人道的人嘴巴很緊的,想要拷打他們問出答桉……恐怕很難。」勾漏有些擔憂。
沉水碧則說道:「無妨,先試試再說,我們分兩邊做,你們先抓一些俘虜拷問,看看他們是否知道一些可能的情況,我則去做一個大型探測器,然後遠離戰場,在不受干擾的地方,嘗試探測一下援軍的位置,確認他們的狀況。」
「探測器?這很危險!」勾漏提高了音量:「此計萬萬不可!」
什麼是探測器?
其實就是望遠鏡,亦或者雷達一樣,發出一種特殊的波,然後等待著這種特殊的『波』返回來,根據返回來的數據推測波在過程中撞到了什麼。
在平時這種搜索方法很有用,但現在是戰時!
你用探測器進行廣播搜索的時候,等於是在拿著大喇叭對人道喊:「我就在這裡,我想要偷聽偷看!」
這太危險了。
「我們已經在敵後了,還能有什麼擔憂的?能引來更多的人注意,反而是最好的,做好防備,這可不是先前那個小打小鬧的試探,會死人的。」沉水碧如此說道。
「早有準備。」勾漏點頭:「那抓活口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我來負責構築防線,只是我對探測器一竅不通,這個就只能讓夫人你自己準備了,如果對物資有需求的話,我們會去搜集的。」查喜科說道。
「確實是需要一些物資,我的丹火火種滅了,無法煉器,不過這些都是小事,我再花一些時間就能重新造出火種。」沉水碧如此說道:「那便如此定下了。」
「是。」勾漏和查喜科異口同聲,應了下來。
已經摸清楚人道的後備力量了,接下來就是具體做事了。
既然李夫人已經選擇了要如何做,那就相信對方的智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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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逝。
轉眼之間,已經是兩個月過去了。
兩個月的時間,不長,但無歸之徒們也做了很多的行動。
他們偷襲人道小分隊,在敵後騷擾,劫人道的運輸路,反正藉助身於敵後的優勢,到處流竄作戰。
期間人道也抓過人,但抓到的小分隊也不過幾百個人,對比起無歸之徒本身來說,並不大。
不過……這個小打小鬧,對無歸之徒的影響不大,對人道的影響那就更小了。
就做這種小事的話,其實很難真正干擾到戰場,和蒼蠅沒什麼區別。
但是——這也確實讓無歸之徒們活捉了一些人道的修行者。
暫時還沒抓到來自天下的人族,不過卻抓到了一些追隨人道的文明。
這些人大多都很堅定,寧死不屈,所以也只能去死了。
只是,還是有幾個突破口的,有可能拷打出一點點情報來。
這件事是勾漏負責的,這個武者一直在關注這些可能鬆口的人選。
說是可能鬆口,是因為這些人,都是最近才加入人道的,他們的文明並沒有那麼堅定,沒有被人道洗腦成他們那樣。
是的,在勾漏看起來,這就是洗腦,所以他準備給這些人洗回來,如果不能洗回來,那就用五品的威壓,逼迫這些人開口。
一片不知在何處的世界死區之中,幾塊漂浮著的,中空的小行星裡面。
這裡是牢房,也是審訊室。
在這裡外面的虛空之中,勾漏正在和看守們交談。
「大人,你要親自審問?」這時候,一個六品的無歸之徒對勾漏問道。
「嗯,對了,不用叫我大人,我們是同道,叫我名字就行了,你是叫……客博思是吧?」勾漏記得這個人的名字。
「是,沒想到勾漏閣下還記得我。」那人也改口,不再稱呼大人,而是笑著回復道。
「大家都是為了一個目標而戰,互相記得名字有什麼大不了的。」勾漏的語氣還是很友善的,他本身就很平易近人。
聽見這話的客博思愣了一席,然後似乎條件反射的挑了挑眉毛,接著才反應過來,然後尷尬的笑道:「呃……噢,說的是啊。」
「怎麼了嗎?」勾漏看他的這副模樣,有些奇怪。
「咳咳……就是,最近聽這些話聽得有點多。」客博思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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