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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打招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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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啟扛著老馬,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十里的距離,對現在的李啟而言不過幾分鐘而已,基本上等同於貼在臉上了。

幾分鐘過去,李啟已經能夠通過目光看見對方了。

一共是五個人,其中最前方那個主動釋放氣息,讓李啟感知到他的存在。

那是一個……大帥比。

是真的帥。

白衣勝雪, 身後負劍,盤坐在鸞鳳之間,足穿著雲履鞋,腰繫著碧絲絛,金形木質,和善飄逸。

不過, 衣服的形制和唐國的並不一樣,所以並不顯得古風。

乍一看上去, 第一印象就是此人若不是聖母, 那便是隱藏極深的反派。

而在他身後,還有其他四個容貌各異的人。

有男有女,打扮各不相同。

一位眉長耳大,體健神清,赤著上身,皮膚黑紅,身高一丈二,肌肉膨脹,很是雄壯。

一位清新秀麗,活潑可愛,穿著粉裙, 潔白明亮, 六尺來高,像是個十四五歲的小妹妹。

一位眸凝秋水, 黛點春山,沉穩貴秀, 赤足,湘裙下覆一雙金蓮, 其人飄在半空,眼睛靈動,像是個活絡聰慧的人。

最後一位則是一位盲人,雙目失明,瞳孔上覆蓋著一層灰白色的膜,看不出神色,穿著普通布衣,面帶微笑。

然而就是這最後一個,李啟卻感覺毛骨悚然,因為從李啟現身一來,對方那瞎掉的眼睛就一直盯著李啟,好像他看得見一樣。

那五人各自察覺到李啟,迎面朝著李啟趕來。

為首的那位白衣帥哥率先乘坐鸞鳳上前來,拱手對李啟說道:「師弟,初次見面,剛到巫神山,感覺如何?」

李啟感應著他們身上的氣息。

果然,五個都是大巫弟子……

他下意識的朝著旁邊一側身:「沈……」

只是才冒出一個字,他才意識到,瀋水碧並不在這裡。

平素里, 遇到這種情況,他已經習慣於先詢問瀋水碧對方的跟腳,因為兔子見得多懂得多,在判斷對方跟腳的時候,基本沒犯過錯。

不過,現在人不在了。

李啟的心情一下就低落了下來,顯得有些煩悶。

但他還是保持著涵養,很快恢復了正常的神色,先把沉睡的老馬放在旁邊,微笑著對那五人行禮:「見過各位師兄,師姐,不知突然到來這裡,是為?」

雖然他在問,不過李啟差不多已經猜出來為什麼了。

老師啊老師……你能不能做人做事低調點,別給徒弟我找事兒啊,能不能讓人省點心?

為首的那位白衣帥哥卻也很是客氣和善的說道:「師弟初回山門,我們身為同輩,當然是要為師弟接風洗塵,師弟不若與我等小酌幾杯,熟絡一下,日後也好相處。」

畢竟是同門,巫神山又不是什麼魔門邪派,天天鼓動宗門弟子自相殘殺,各自之間彬彬有禮算是很正常的事情。

再說了,就算是邪派也不會天天鼓動弟子自相殘殺啊,那不是早就滅門了,天天殺來殺去,人心都散了,哪兒還有宗門一說?

而且,正常人也不會天天喊打喊殺,一見面就和別人吵著要動手。

所以,雖然兩邊都對自己的目的心知肚明,但面上還是相當和善的。

李啟則馬上回應道:「各位師兄師姐贖罪則個,老師要我立馬去見他,要不這樣,等我交待完事情,然後便趕過來,這樣如何?」

那白衣帥哥卻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唉,師弟,我也是師命難違啊,師尊有命,要我等邀你前去赴宴,難道你要拂了一位大祝的面子?」

「師弟,這場宴會,可不止一位大祝,我等五人的師尊,俱會出席此宴,這可是巫神山最近難得的盛會,你不來可就虧大了。」那位黑紅皮膚的肌肉壯漢走了上來,粗聲粗氣的對李啟說道。

李啟汗顏。

看起來巫神山內部分工很細緻啊……

和唐國交涉那幫大巫忙的腳後跟打頭,都要起火了。

這邊卻還有心思擺宴會。

估計在他們看起來事情並不大吧,畢竟李啟決定前往唐國,事情就已經平了一半了,如果去成功了,那事就全平了。

此處更是巫神山山門,無論如何這裡也不會出問題。

所以才這麼優哉游哉。

天塌下來有一品二品那些猛人頂著呢,對於不是自己工作範圍的簍子,這些大巫估計心裡都不是很在意吧?

而且,李啟也琢磨出了對方的意思了。

邀請自己前去赴宴,而且還是五位大巫主持的宴會。

這不就是在逼自己的老師去赴宴嗎?

自己如果去了,那老師就不得不出來接自己,也得跟著去宴會,那麼肯定就會和那五位大巫正面撞見。

那時候要發生什麼,李啟都不敢想了。

所以,李啟馬上搖頭:「請各位師兄師姐切莫為難小子,老師確有急事召我回來,否則我也不至於匆匆忙忙趕來,甚至讓一位五品前輩專程前去接我。」

這時候,那位赤足,氣質貴秀的師姐開口對李啟說道:「師弟這話說笑了,匆匆忙忙趕來?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在外面修行到八品才回山的,都在外邊待了這麼久了,回來何必急匆匆的呢?」

她語氣柔和,似乎和四周的自然諧振,帶著一股親和力。

不過這影響不到李啟,李啟只是再度搖頭,重複道:「還望師姐不要為難我。」

那個活潑可愛的小妹妹卻哀聲嘆息的接話:「唉,我也不想為難你啊……可是師父他要為難我啊,你說你有師命,我們也有呀。」

說著說著,她居然生氣了,氣鼓鼓的叉腰對李啟說道:「你不跟我們去,不就是為難我們嗎?再說了,是讓你去赴宴,又不是殺你的頭,怕什麼,宴席上還有諸多奇珍,吃了對身體大有裨益,對你來說又沒什麼壞處,幹嘛不去?你這人怎麼婆婆媽媽的,又不害你!」

李啟頭痛。

是不害我,但很明顯是要搞我老師啊,自己難道要束手就擒不成?

場面僵持了一會。

李啟的笑容也愈發僵硬,本來他就心情不好,現在被攔路,更是惱火起來。

最後還是那位為首的白衣帥哥主動說道:「那要不這樣,既然大家都是師命難違,那不如賭鬥一場,若是我們贏了,就勞煩師弟和我們走一遭。」

「若是我們輸了,便讓師弟你先行離開,後面再來赴宴,如何?」

李啟聞言,便問道:「師兄準備如何賭鬥?」

那白衣帥哥說道:「動手的話,我們巫覡並不以戰力為榮,而且打起來恐傷了和氣。」

「要是單獨比試其他某一項能力的話,我們六個,誰也不是全才,必然有所短,我們又是五人,總有幾項比師弟強的,恐怕師弟輸了不服氣,我們輸了也不服氣,還是要發展到動手,都不是什麼好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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