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奇蹟中的奇蹟（2/2）

「別這麼看著我啊，有時候，越是強大，就越是會感覺到玄學的重要性，尤其是你我作為巫覡，總是時不時響起的第六感，難道還不夠啟示嗎？」巫咸微微一笑。

「那麼，最後的最後，還請『我們』留下種子。」

時隔幾億年的休假，總算可以喘口氣了，不過在現實世界的時間軸上，其實只過了一萬多年而已。

但當那一棒子打下來的時候，他們發現，自己因為某種不可能想像的，甚至不能說是原因的原因滅絕了。

他們，在欲界被金猴一棒子敲碎的那一瞬間，也沒有放棄。

「好。」李啟點了點頭。

李啟眼神微妙的看向巫咸。

哪怕是欲界的生靈們，他們也是高等智慧啊。

往後的1到9就都變成了負數。

想要逆轉一個無窮大的趨勢，必須整體逆轉趨勢本身。

於是，奇蹟連鎖性地增殖了。

一直到火焰都燒盡，山林大火雖然燒的長，但也是會結束的。

於是，李啟看著眼前的玻璃珠。

可是，奇蹟中的奇蹟中的奇蹟發生了。

下一個欲界？

真的嗎？

欲界的本質可是二品啊，這東西，真的是四品能夠造出來的嗎？

李啟疑惑著把玩著欲界，心中充斥著疑惑，真知道韻不斷掃描著這顆玻璃珠，想要從中找出端倪。

他們的滅絕過程十分完備，是可以自證的，是超越了自我指涉的。

「陰陽和太極圖，在這裡也能顯現嗎？真的牽強附會，卻又意外的情理之中啊。」李啟嘆了口氣。

「讓人皇多活？僅僅依靠能級？不對勁吧，如果只是因為能量的問題而讓人皇的壽命出現限制，那麼無中生有創造新的物質不就可以彌補了嗎？」李啟疑惑的問道。

好像在宇宙初開的時候，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似的。

「都說重要，不過此物到底何處重要？人道應該不止一個一品才對吧？」李啟問道。

「日月行路的重要之處？你應該已經見識過辰極了吧？你覺得如何？」巫咸對李啟反問了一句。

最後，山林大火的宇宙，學習他們的前輩，迸發出了無數的火星，火星漫天飛舞，儘管其中9999%都會消散在風中，但或許就有那麼一些幸運的火星，能夠再度點燃一場山林大火，讓宇宙得以延續下去。

火柴宇宙中的智慧生命們，經過漫長的討論，實驗（儘管在外界只有四五秒的時間），他們的實驗證實了，自己的宇宙外面還有更大的宇宙

但對於那些實數的點來說，現實卻切實的改變了。

李啟卻好像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就這樣，枯葉堆被點燃了。

但是……如果滅亡的原因真的不可獲知，如果滅亡的結局註定無法避免……

事件大約就是那樣的。

對外界來說，火柴上的宇宙只不過是非常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最後迸發的火星，也是火柴中的宇宙的生命們能夠實現的最大嘗試了。

最後承載火柴宇宙的一切而誕生的『火星』更是奇蹟中的奇蹟。

他們的未來，沒有不被滅絕的可能性。

他們基於某種絕對不可獲知的原因而滅亡，甚至原因都無從知曉，可能性在這裡閉環了。

最後，經過了無數最有智慧的火柴宇宙的生命們討論後，他們一致決定，集結這個宇宙的全部力量，在最後的瞬間，做出那最後的，唯一一次的自救機會。

巫咸是在告訴他，如果拿捏不準的時候，不妨相信自己的直覺。

「很厲害，的確是能夠配得上一品的偉大，辰極的本質就是運動的定義，但是……我覺得，其他的一品，應該不會差吧？」李啟如此說道。

然後，他是握住玻璃珠，說道：「我會在合適的時間用這個東西的。」

這些欲界的智慧生命，認為這樣的自己，永遠不會遇到毀滅性的危機。

他們的滅絕是決定性的，是必然。

李啟感受到了『因果』的存在。

如果說欲界的滅亡是因為他解放了妖猴的話，那麼這顆火星，這顆玻璃珠落到他的手裡，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宇宙延續了下去，並且發展成了火柴絕不可能達到的山林大火，大火持續了三個月，那是對火柴宇宙的生命來說無法形容的長久時間。

這突然讓李啟想到了另一件事——

而且，由於數軸的兩端都是無限大，所以辰極不管怎麼移動，兩邊都是永遠對稱的，陰陽是永遠平衡的，因為一條數軸上的階數永遠是相等的，不可能出現同一條數軸卻出現兩個不同階的無限。

枯葉堆熊熊燃燒，火柴上的宇宙變成了枯葉堆的宇宙，然後變成了山林大火的宇宙。

李啟瞭然，輕輕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這些智慧生命們，在最後的時刻，探索著宇宙為什麼滅亡。

就好像是一條直線上的0點。

那麼，這不就是定義『陰陽』嗎？

李啟伸手，從巫鹹的手中接過這顆玻璃珠。

他們的可能性都被徹底封鎖，無法靠近他們滅絕的原因。

「不是能量的問題，而是自發的問題。」巫咸解釋了一句。

欲界的火星。

能量的多少根本無所謂。

那麼……一萬多年過去了。

瑤姬，師薇，還有拉奇，這仨現在怎麼樣了？

李啟這麼想著，身體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