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那不是我(2/2)
他迅速跟上了筮草的計算。
然後,無數個李啟出現在了筮草所計算的可能性之中。
以無限對抗無限。
李啟拆分了自己,互相矛盾,互相掣肘的許多個李啟,出現在了這些不連續的時空之中,和筮草比拼起了處理能力。
筮草的根系快速退縮,並不和李啟正面對決。
它很清楚自己的目的不是贏李啟,而是守護住這片地方,不讓別人進來。
不過李啟也很清楚,他的目的也不是擊敗筮草,而是撐住這個洞不會消失,如果可以的話,多引來一些注視也是好的。
於是,李啟開始滲透洞府內部,真知以一種刁鑽的方式開始從各個縫隙之間鑽入,就好像解析現實一樣,開始解析洞府本身。
沒想到的是,筮草看見李啟這麼做,反而抽身而退。
李啟趁機往前突進。
然後哐當一下,李啟突然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人拿錘子砸了一下。
「這是……巫咸刻的符咒?是詛——!」李啟腦子裡快速閃過一個念頭,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詛咒開始蔓延,李啟的身軀和神智都已經被覆蓋。
筮草收起自己的根須,重新開始庇護洞府本身。
「傻蛋。」它沒忍住說了一聲。
還真就以為洞府只有它一個看守不成?還敢直接觸摸巫咸刻下的東西,真是沒死過。
哪兒來的這麼愣的二品?這水平也能修煉到二品,莫不是來搞笑的不成?
「罵人可就不對了。」這個時候,突然,一個戲謔的聲音從筮草的旁邊傳來。
這聲音,不是李啟。
筮草馬上驚覺!
等等,這是祝鳳丹的聲音!
什麼時候換人了?
「早就換了,畢竟沒有巫鹹的符咒,就憑我們哪裡進得去啊。」祝鳳丹說著,不知不覺間,他和李啟的位置已經調轉了。
調虎離山,讓筮草主動撤離守護,然後李啟以法相本體承接巫咸符咒的攻擊,就相當於把鑰匙刻在了自己身上。
然後,接下來,阻攔其他人的責任就落到祝鳳丹身上。
簡簡單單的轉移注意力而已,只是操作上有點難度而已。
想要調換兩個人的位置還真挺不容易的,他們排練了很久,不過很明顯排練是有效果的。
筮草收縮根須的瞬間,就代表門已經開了——
當然,李啟也確實挨了詛咒。
但那沒辦法。
總不能讓自己去挨吧?
徒弟該用的時候就要用,不要吝惜,反正又死不了。
就算要死了,到時候去找師父,李啟的師祖解除一下就行了,不是什麼大事。
甚至可以說,自己的師父也解決不了的話,那就直接去找巫咸,讓巫咸幫自己解。
或許有人覺得這是蹬鼻子上臉,但祝鳳丹向來如此。
你就說解不解吧,你還真能看著李啟去死不成?
至於其他的?
反正欲界拿到手之後,還是不可能還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還的,救不救你看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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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
巫鹹的洞府被人偷了,原因是筮草親自告狀,據說委屈的直接在巫神山山頂揮灑筆墨。
師徒怪盜二人組被點名指控。
李啟沒有出席。
但祝鳳丹很快就回應了,他親自來到山頂上,在另一位巫神的主持下,和筮草對質。
祝鳳丹當時被綁住了雙手,當著眾人的面,被那位巫神正面詢問:
「偷竊巫咸洞府的事情,是你乾的吧?」
「不,不是我。」祝鳳丹篤定的回答道。
「是你,還有你的徒弟,看門的筮草認得你。」
「應該是那傢伙長得像我。」
「她說了,偷東西的人叫祝鳳丹。」
「那應該是那傢伙長得像我,還和我同名同姓。」
「那天那人穿的就是你這身衣服。」
「那真巧,居然有人和我同長相,同名同姓,還同衣著。」
「修為波動和氣息也一樣。」
「我們同長相,同名同姓,同衣著,同發色,同氣息,這背後肯定有大能者在操縱,我被誣陷了,我覺得你們應該追查魔道。」
「這是筮草留下來的證據,這東西是你的碎屑吧?因果指向是你。」
「我真想見見那人了,居然會有人和我同長相,同姓,同衣著,還修行一樣的功法和道統,不會是天魔偽裝的吧?」
「還有完沒完?」巫神氣笑了。
「完了我就走了。」祝鳳丹答道。
「是你乾的。」
「不,不是我。」
最終事情還是不了了之了,說到底,又能拿兩個二品怎麼樣呢?砍了頭?不至於不至於。
再說了,受害人巫咸本人也沒說什麼,據說他去靈道了,說這裡的事情都交給筮草去處理,他沒意見。
而筮草處理的結果也只能如此了。
祝鳳丹的名聲又一次傳揚了出去,就和過去無數次一樣。
很顯然,他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場景,也肯定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他被大家抵制是有原因的。
但以前,李啟的名聲還算是很好的,大家都覺得李啟跟了祝鳳丹有點委屈了,不怪李啟,這孩子還是很好的,天賦也很厲害。
然而,今日一事之後,大家都覺得,果然還是師徒二人,徒弟確實是會繼承師父的大部分模樣的,畢竟師徒關係顯而易見的比父子更加親密。
與此同時,遠在宇宙另一邊的拉奇,突然被別人從奇觀里請了出去。
他一頭霧水。
怎麼了?怎麼突然就不讓自己參觀博物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