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你我皆是墊腳石(2/2)
脖子幾乎和肩膀一樣粗,渾身都是隆起的肌肉輪廓。
平田手中的木刀不帶猶豫的立即向他擊去。
「第26!」
他嘴裡念叨出這個數字,整個身體化作一條閃電,向對方刺去。
這次施展的不是揮砍類的招式,而是普通的突刺動作。
長久的持續不停的戰鬥,已經讓平田的體力有些見底,為了節省體力,他不做大範圍的揮砍動作,而是採用最簡單直接、最節省體力的突刺。
肌肉男慘叫了一聲,他的肩膀被平田的木刀刺中,表皮被刺破,整個人立即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
但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直接向後倒去,反而強行站住了,一把抓住了平田手中的木刀。
然後使勁咬著牙,想將平田手中的木刀奪下來。
然而平田的力量超出了他的想像,他無論使了多大的勁,都無法將木刀從平田的手中奪下來。
正僵持著的時候,平田向前一個踏步,飛出一腳揣向對方的小腹部。
嘭的一聲,把肌肉男踹倒。
「抱歉啊,既然你不講究劍道稽古的規則,那麼我也就不講究規則了。」
平田料理完最後一個劍道協會成員之後,收起手中的木刀。
說起來系統出品的東西質量還真不錯,如果是普通木刀,早就已經損壞了吧?!
平田看著依舊堅挺的「斬櫻鬼」木刀,心裡感慨道。
此時的劍道協會的成員們已經全部被平田打倒,不少人躺在地上捂著受傷的部位喊疼,慘叫聲幾乎蓋住了外面的雨聲。
此時的會長——杜榮神領,閉著眼睛眼皮狂跳。
他現在覺得,當初還不如自己暈過去呢!
也不用見到這群傢伙們的無能模樣。
平田向躺在地上的劍道協會成員們看了一眼之後,搖了搖頭,走到牆角放置著自己東西的位置,拿起劍袋來,把「斬櫻鬼」木刀收回去。
然後戴上從古著店買的雨衣,拿起雨傘,向外走去。
臨走出門的時候,他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鹿島仁和落到若葉,他沒有上去打招呼。
並不是出自傲慢無禮的心境,而是覺得現在的場合不合適。
如果自己單獨向鹿島仁打招呼,就證明劍道協會中自己單獨和鹿島仁師傅關係好,這讓他以後可能在劍道協會面臨尷尬的局面。
現在的平田還不知道鹿島仁已經決定退出劍道社了。
外面的雨還在下,不過和自己出門的時候相比,已經變得稍小一點了。
平田撐起雨傘,抬頭注視著外面的漆黑夜色,以及天空中密密落下的雨點,之前激昂的心情有點被雨水澆滅了。
自己現在離開的話是不是該說些什麼?
一些霸氣側漏的話?還是念幾句關於劍道禪意的緋句?
類似「夜躺在身旁,利劍貞潔冷酷,夜與劍相溶,與我共獨處」之類的緋句。
不過還是算了,已經轉到了獎勵點數,就不要繼續吸引仇恨了。
平田撐著傘,進入了雨幕中。
......
劍道場中的眾人看著平田離開,沒有任何人阻止他。
芝紗織看著平田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眼睛裡流露出讚賞的光,「這個高中生,真令人吃驚呢!」
「芝姐剛才為什麼不攔住他啊?如果攔住他的話,我們就能採訪他。」
井上覺得一向精明的美女上次剛才的操作有點迷惑。
「現在還不是時候。」
芝紗織隨意的回了一句,向劍道場中的呻吟著的劍道協會成員們看去,「我們的任務,才剛剛開始呢!」
至於鹿島仁和鹿島若葉兩父女倆,則是表情各異。
鹿島仁的輕輕按壓著額頭,注視著劍道場裡躺著的劍道協會成員們,「看來今晚我睡不了一個好覺了。」
鹿島若葉覺得純粹是自己的父親多管閒事,「本來就不關老爸你的事,如果你現在要走的話,個也沒人說什麼吧?!何必替那個什麼會長收拾爛攤子?!」
她一邊說著一邊向外面的雨幕看去,外面的「嘩啦」作響的雨幕已經完全遮住了平田離去的背影。
鹿島若葉嘴裡發出一聲嘆息,「我現在要對平田三成的印象改觀了,這個傢伙......絕對是個刺頭!如果是我的學生的話,我會每天讓他寫一封保證信,絕對不惹是生非。」
「好了,保證書以後再說,趕緊過來幫忙。」
鹿島仁拉著自己女兒,先去檢查傷者的傷口。
一直充當看客的木和千葉,以及町井勛,此時則是心情複雜。
木和千葉聳了聳肩膀,「我們要不要報警?」
沒等町井勛回答,他嘴角帶著笑意的說道:「不過即便是報警的話,我估計會給平田三成做證,他是被迫自衛反擊的。」
町井勛看向木和千葉,「你要做協會的叛徒嗎?小心會長給你小鞋穿。」
「你以為我是那種在乎的人嗎?況且,我們的會長應該頭痛的事不在我,而在那位記者小姐身上,如何擺平她不讓她把今天的事情報導出去,對於杜榮神領來說,才是重中之重。」
「不過......」
木和千葉摸了摸自己嘴角剛長出來的鬍子,「這個平田三成,幾乎完成了以一己之力單挑東京劍道協會的成就呢!如果以後這件事被寫成小說,我們恐怕成了別人的墊腳石!」
沉浸在勝利的是餘韻中,數著自己超過400點獎勵點數的平田心情很好,踏上了最後一般電車之後,正向家中趕去。
雖然有些疲勞,身上也濺了別人的血跡,但辛苦總算值得。
站在電車裡面,他依靠著車廂壁,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旁邊的零星的乘客們,看到平田穿著奇怪的語氣,身上散發出斑斑血跡的味道,背後背著鼓鼓囊囊的劍道,以為遇到了什麼奇怪的變態,立即遠離了他。
個別的躲在別的車廂里,偷偷摸摸的觀察著他。
如果不是看平田老老實實的站著不動,估計這些人就會報警了。
在電車乘警們的警惕目光中下車,平田離開站台,快步的向家中走去。
雨天也不好打車,步行的話,所花費的時間也在可接受距離內。
所以平田一直在雨中步行回到了家。
家中的燈光還亮著,平田一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這兩個妹紙還沒有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