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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命夠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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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沒閒工夫在這裡『上課』,回檔的期限臨近了,只是看了公司那麼多情報和裝備信息,一時間他也是想不出破解之法。

畢竟公司這個組織,不是依靠個體,而是仗著整個系統的力量。魔子那種級別的東西也不過就是棄之如敝履的炮灰,臨時改變計劃,都給陳莎打成那副慘狀,宋大有哪裡有她的本事,這麼想都是逃不掉的死局。

不過……真的逃不掉麼……躲一下呢?

鄭澤天看著講席台上,秦九正和一個明顯是轉世的玄門弟子持木劍互刺,雙方都是只攻不守,務求以劍速先一步克敵制勝,只靠步伐位移來閃躲劍鋒。秦九打起來也毫不在乎所謂講師的顏面,連滾帶爬,上躥下跳的。

畢竟又不用劍氣,這一劍正面擋不住,自然是要躲一下的。

公司要花大力氣除掉宋大有這個戰力還不及『炮灰』的目標,不是為了保護禺山底下更重要的資產麼。最初宋大有出山尋訪弟子,公司也是找不到他的蹤影,在蹲守青霆峰很久才策劃的行動。那麼只要避讓一時,等公司按計劃壓力測試,或者禺山那邊打起來了,或許公司各種原因改變計劃都不一定呢。

實在不行他還可以加入公司更改計劃呢。

只是區區二十三級的員工權限顯然還不夠,現在他雖然是墨竹山的公司負責人,卻無法查詢青霆峰和宋大有相關的信息。

「怎麼,你不喜歡使劍。」

鄭澤天回過神,注意到秦九立在面前,才發現已經隨隨便便給這傢伙混過一堂課了。

「劍是殺人的兇器,自然談不上多喜歡。」

鄭澤天答道,

「而且從小舞劍,需要大師的指點,手把手教導,各種劍經劍訣,皆是可遇不可求的真傳。養劍更太過昂貴,孤家寡人的,沒有家族宗門的支持,根本負擔不起。」

秦九聽了也不表態,沉默了一會兒問,

「那你想學什麼兵器。」

鄭澤天奇怪得看了他一眼,怎麼,這傢伙莫非是個外冷內熱的,真把他當成個小師弟了,想要盡師兄的責任授業傳道嗎?

於是鄭澤天眼珠子一轉,

「要選兵器的話,就學墨山的鐵衛聖衣吧,那個帶勁!」

「那不是更難維護!」

秦九一時眼都有點暈。

「可是聖衣不是可以大量生產麼,多備兩套唄,而且那麼帶勁!對了,聽說履立功勳的弟子師門還會獎勵定製聖衣?師兄你一定有專屬聖衣吧?能不能讓我見識見識?」

鐵衛聖衣這種一套增加一個境界實力的裝備,能準備自然得準備起來,宋大有那具沒修理好的若能轉化成戰力,自然把握更大一分。何況公司那邊本身也有類似聖衣的『外骨骼機動裝甲』。

秦九直皺眉。

「聖衣也是宗門機密,都誰和你說的?」

「陸師兄……就一個肩上扛條狗的。」

「啊,我記得,是有那麼條狗老看著我……咳咳,好吧,跟我來。」

想不到這秦師兄還蠻好講話的。直接帶師弟去洞府看那個帶勁的玩意,而更想不到的是他的聖衣還不少咧。專門放在柜子里擺起來的都有十二副,還不算一些零零散散的配件和改裝。

「哇……師兄你為宗門立下好多戰功啊!」

大概是難得有人分享珍藏,秦九就撫摸著柜子給他挨個介紹。

「還行吧,其實倒也不全是立戰功換的,主要都是初期試作聖衣的紀念品,我是試飛樣機駕駛員麼。

這一套,動力最強,但加速太大了,起步差點撕掉我腰椎,我看沒有戰神境罡氣護體都穿不了。

這一套,師父試加了什麼使徒系統,絕對領域的,結果照到月亮就『非物化』了,差點沒掐死我。

這套……這套就只是塗成紅色加了個角,沒有什麼特殊的,師父一定要測一下能不能加速……

總之其他還有好多,在耐久測試的時候失控的,暴炸的,起火的,沒法完整回收的都只能拿點零件紀念了。

啊,有好幾次我自己都以為要死了,想不到都撐下來了。仔細想想我的命還真是挺硬的吧。」

這好多根本都炸沒了吧,真的是人能撐下來的嗎?這到底是叫你試驗還是害你啊……而且看不出這傢伙話還挺多的麼,難道平常沒事都是一個人躲在家和柜子里的聖衣說話嗎?

「師兄你平常上陣穿哪一套?」

「嗯,其實這些外物與我的道法有所衝突,以免打鬥中損壞了我基本上不用了,也就偶爾來看看罷了。」

真的是偶爾麼……看起來至少十天半個月得拿出來擦一遍吧?

「秦九!秦九!大事不好啦秦九!」

突然一隻烏鴉飛入洞中,差點一頭撞到柜子上,被秦九一把抄住。

「唉,又來了,老是來報喪,這回又是誰死了。」

「外門弟子教習掛啦!」

「哦,婁觀城那邊的是吧,」秦九一臉嫌棄,「行吧行吧我知道了。」

看鄭澤天好奇,秦九隨手拽了烏鴉屁股上三根羽毛遞給他。

「這是師父教的小法術,雖然電報方便,但我經常東奔西跑的難免不在墨竹山,有什麼宗門大事要報與我知道,用這烏鴉也一樣。外門弟子教習麼也是金丹境第一才能當的,算是個鎮守級的了。想不到這次也遭襲遇害了。」

鄭澤天回想了一下,「外門弟子教習?可是姓錢?」

「怎麼你認得啊?」

烏鴉大叫,「是噠!錢教習!錢教習掛啦!」

鄭澤天眯起眼,「怎麼現在才來通知呢?他怎麼死的?幾時死的?」

烏鴉叫道,「不知道哇!盤點時才發現他人沒啦!屍體在水溝里找到的,至少臭了七天啦!」

秦九一聽也皺起眉來,

「怎麼可能?就算兇手作法遮掩了天機,迷了魂燈,屍體扔在溝里七天能沒人察覺?婁觀城的戒律院呢?巨子的眼呢?什麼也沒看到?」

鄭澤天倒是一聽就明白了,

「不是沒可能,沒人察覺或許是因為錢教習一死,就被人隨身帶在身上,時刻作法遮掩著,等到南宮魔子發動襲擊的時候,才趁亂丟出來拋屍罷了……我猜的。」

秦九經他一提醒,不由點頭,「哦,這倒也是種可能。」

鄭澤天追問,「是什麼人不用電報,專門以秘法通知秦師兄的?」

秦九一愣,「哦,是誰?」

烏鴉叫道,「陸荇!是陸荇啊!」

秦九皺眉,「陸荇?」

鄭澤天解釋道,「是帶狗的他姐。」

秦九急了,「我知道她是誰!我是說,唉……那傢伙幹嘛找我?婁觀城不是她管的地盤嗎!怎麼山里山外什麼事情都要我來干啊!」

鄭澤天想了想便明白了,「我懂了,那個人做的乾淨,她大概也拿不到十足證據,但心中已有懷疑,而且因為殺人的是她自家兄弟,為了避嫌,且事涉內門親傳之爭,現在又聯絡不上巨子,所以就乾脆請本門大師兄來作主了。」

秦九,「啥!?」

烏鴉,「嘎?!」

鄭澤天摸著下巴盤算。

這麼看來,估計當初鐵道列車被他當面阻止後,陸琦那邊沒多久就查到了仙衣閣,把躺槍的錢教習給做掉了。還準備得那麼好把人一直藏在身邊,等到魔子壓力測試的機會,確定身邊沒有『眼』的時候才出手把屍體處理掉。這小子……還挺好玩的嘛,是個聰明崽耶!

秦九還一楞楞得問他,「什麼?殺人的是她兄弟?帶狗那個?」

鄭澤天悲哀得看了這不懂人心的直腸子一眼。

秦師兄,你能有今天這種修為,還真是命夠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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