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回檔(1/2)
這傢伙又追上來了啊。也是,玄門嘛,向來是拔出蘿蔔帶出泥,殺他一個,尋仇的師兄師弟師父師伯能帶出一長串呢。
鄭澤天看看她,「來得這麼快,你莫不是把嚴家人都殺了吧?」
『鄭鈺』愣了愣,然後冷笑,「殺了便又如何。你還有閒心提旁人操心?」
鄭澤天聳聳肩,「我是提你擔心,你完蛋了,巨子小心眼。」
『鄭鈺』手上一握,把鄭澤天的手臂折成個直角,咬著牙含著恨意道,
「小畜生,還是擔心你自己的命吧!你害死我師兄,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那麼輕巧!」
鄭澤天也是疼得滿頭汗,也是強撐著道,
「喂,你們天覆山多少有點不講道理了吧,那本書明明是我師公從丹霞山帶出來的,你們本就沒有這份仙緣,逆天搶取,應劫身隕本就是自尋死路,如今不思潔身自愛,精修道行,卻反過來拿我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出氣,是不是天下的神功法寶都要拱手送到你們面前才行啊,修行幾千年的老東西了還要點麵皮麼!」
「牙尖嘴利!還在胡攪蠻纏,真當我們不知你那師公的底細麼!不過你可以省省力了,等我榨起你的魂來,七七四十九天煉成了鎖魂珠,日日夜夜叫你好受,屆時有的是你哭罵的時候!哼!」
『鄭鈺』冷笑,才不管他說什麼,扯著斷臂,幾乎把鄭澤天像個包裹似提在手裡就走。
唉,修為差得太多就是這點不好了,你可以各種騷操作,一旦被人盯上了,給先手捉拿一次可能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現在鄭澤天被對方拿住脈門,全身功力都封住了,肌骨間幾乎生不出一絲力道,對方又是玄門的真仙,精於種種幻化遁法,堂而皇之得從宴會上捉人綁人,往來賓客侍酒無數,竟然一個個都如睜眼瞎一般,全然沒人能看到他們兩個糾纏似的。
而陸師兄倒是有所察覺,但他的麻煩一點不比鄭澤天小。
「禍國奸臣!」
「天誅權宦!」
不等陸琦過來查問,兩名黑衣刺客翻牆突入內院,刺殺朝廷的公卿!
這兩人聲勢浩大,竟都有元嬰境界,手中劍光舞成銀帶,直刺向正席的大太監,陸琦只好回身相救,彈指打出一串飛劍擊退,並以一敵二將刺客逼退。
但轉頭時『鄭鈺』已經綁了鄭澤天不知蹤影。而那兩個刺客又返身上來齊攻,雖然破不開護體黑蓮,也逼得他一時脫不開身。
看陸琦遊刃有餘的應對刺客,散出劍光裹著不讓刺客逃跑,太監們也穩如泰山,一時安之若素。
但誰知此時人群中,一個端酒的女婢,忽然也把手裡餐盤一掀,從裙底抽出雙刀,猛得砍向一名全無防備的宦官。當場把他的頭橫割下來扔到飯桌上,咕嚕嚕灑著血滾了一桌!
一時間席間大亂,廝殺的逃竄的慘叫的,賓客侍從往外逃,侍衛護院往裡沖,場面亂成一團!
『鄭鈺』就借這機會,捉著鄭澤天一路出了太監的豪宅,借著四散奔逃的人群潛藏身形,縮地成寸,七拐八拐得溜進貧民窟中,進入一處冷冷清清的荒院裡來。
她隨手打出符咒貼了門,布置陣法結界,然後彈指『梆梆』兩下,打斷鄭澤天的手足,把他扔到院子中央,甩手打出一串銀釘,釘入他周身骨骼鎖住道息。
『鄭鈺』冷笑著,雙目放出血光,
「小畜生,今天我就剖心挖腹,殺了你祭我師兄在天之靈!」
鄭澤天咬著牙道,
「且慢,伸頭一刀縮頭也一刀,罷了,我把天書背給你,你給我個痛快如何?」
「哼!現在求饒,晚了!我要什麼天書!我只要師兄!死!」
『鄭鈺』又是隔空一掌打來,鄭澤天只聽額前咔吧一聲脆響,雙眼便一陣血幕蒙來,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他知道對方這一掌大概是打得他面龐迸裂,不成人形,只是收著餘力沒讓他當場爆頭而死罷了。
哎呦痛死了,真是頭都打裂開了,這賊婆娘,還真是要折磨他七七四十九日,鎮壓成魂珠永世折磨,以血心頭之恨呢。
果然,鄭澤天很快感覺到手足都被劍氣砍掉,那『鄭鈺』一陣悉悉索索的,好像是換了身衣服,披麻戴孝,擺起靈堂來,先嗚嗚嗚哭了一陣,勉強聽起來,大致是說她和師兄三生三世的緣法,結侶修行,相扶相持,何其逍遙自在,如今都是遭了此劫,被這小畜生所害,師兄居然先她一步而去,痛煞我也如何如何。
然後這婆子便瘋瘋癲癲得撲出來,把鄭澤天頭皮揪著,一路拽到祭台上,手持尖刀就解了他衣扣,先給他當胸片了幾片肉下來,生嚼了下酒,然後就要當初給他開膛破腹,剖心挖肺,生祭了亡夫了。
正在此時,突然一道紅光,通天徹地,撕破天空罩來,趁著瘋婆娘抱著牌位慟哭的當,當場如繭子似得裹住鄭澤天全身!
那『鄭鈺』發出一聲母狼般的怒嚎,手持解牛尖刀飛撲上來,叮叮噹噹照著鄭澤天心肺一陣亂捅,居然被那紅光抵住,分毫也不能破開繭子!登時氣得她無能狂怒,仰天長嘯,拔地而起,御劍飛天拼命!
鄭澤天躺在祭壇上,透過紅繭,隱隱約約看到天上劍光追逐,絞殺纏鬥了大概片刻工夫,便灑下了一陣血雨,把靈堂白幡都打得濕漉漉,紅彤彤,一瞬間都仿佛變成婚堂了似的。
然後秦九落下來,把手裡斬下的腦袋扔到一邊,趕忙給鄭澤天從祭壇上救下來,塞了半顆金丹給他含在舌下續命。
「師弟!師弟你可還活著嗎!」
咦?這傢伙怎麼這個時候冒出來了啊?這又要把他救活啊?別啊他都做好心理準備好回檔了……
「……殺了……我」
「師弟你放心,那個垃圾已經被師兄斬了,還好你機敏,記得把鴉羽帶在身上我才能算到,險些又來晚了……」
鄭澤天沒好氣瞥了他一眼,不是吧,他只是剛好三根毛用掉兩根罷了,怎麼還能被追蹤過來的啊,太坑了……
「……不是……殺我」
「放心吧,這招血繭重生大法是巨子研究出來的,七七四十九日就能復活重生,有我在此給你護法,你絕不會有事的。」
靠,要過七七四十九日不是黃花菜都涼了!
鄭澤天差點沒暈過去,不過想了想現在既然死不掉,那只能暫時就不死了,於是啟動醫療保險,立刻感受到傷口又癢又麻的全速癒合,忍著劇痛道,
「師兄,我要拜月……」
「開什麼玩笑!你都這副樣子了拜月找死嗎!」
「師兄!」鄭澤天緩了口氣,盯著他,「事關重大,為了師門,我一定要拜月。」
秦九看他這副樣子,沉默了一瞬,一咬牙,
「好,我給你護法!」
於是借著公司和巨子兩邊的療傷大法,鄭澤天強撐到晚上,居然勉強恢復起人形了,只是當面挨了那玄門瘋婆子一掌,把臉給打爛了,現在還血肉模糊得一時長不好。
秦九也不再多問,就在院子裡布置了尊天魔法壇,替師弟護法。
於是等到月亮出來了,眼一閉眼一睜,鄭澤天再次來到了虛星天。
化身道衣的李凡正撥弄著蘋果等著他呢,
「回檔還是存檔?」
到了這鄭澤天也不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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