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徽州,狗,女人(2/2)
與此同時。
南荒,徽州。
徽州毗鄰青州,同為南荒三大洲之一,但位置較為偏僻,沒有青州繁華。
可徽州卻有一座南荒都聞名的徽州酒樓,裝修豪華,名氣沖天,來往皆是富貴或大勢力的人傑高手。
有許多大宗門或大家族的生意往來,也在這裡談判舉行。
這一天。
一個中年女子來了。
她衣著不凡,就連頭上的髮簪,都流轉著聖兵寶刃的氣息,腳底的白色長靴點綴星空晶石,赫然是一件准帝器。
她臉上帶著笑容,但笑容很是高傲,眸子掃過街道兩邊的攤販,滿是鄙夷之色。
因為名聲赫赫的徽州酒樓,就是她的產業。
此刻。
她的身後,跟著一隻白色小狗。
那小狗看起來並不大,也許斷奶沒多久,走路都有些搖搖晃晃,但血脈已開始返祖,身上有一股尊貴而強橫的氣息瀰漫,眼神格外凶厲。
頗有些狗仗人勢的感覺。
這樣一人一狗,徑直走過擁擠的街道,行人紛紛讓路,不敢擋道。
就在這時。
前面一個婦人帶著孩子走過,行色匆匆,一邊走一邊還在說:「招娣啊,為娘帶你去青州,就是希望您能拜入不滅大帝的道場,好過跟著為娘受苦,走快點,聽說不滅大帝的道場已經開始招收了.....」
那孩子七八歲樣子,認真的聽著母親的教導,這時忽然看到前面有一隻小狗走來了,非常可愛,他便忍不住招了招手,豈料那小狗忽然暴起,撲向了小孩。
婦人大急,一掌拍出,竟然是一個化龍境巔峰的強者,掌聲凌厲,帶著血煞之氣,顯然殺過人,見過血,實力不凡。
「大膽!找死!」
走在前面的中年女子大怒,大袖一揮,那袖子竟然也是聖兵寶刃,裡面射出了密密麻麻的毒針。
婦人大駭,捲起孩子急速避過,卻依舊被那毒針射中肩頭。
一下子臉色發黑,嘴角吐出了黑血。
顯然這毒針的毒性極為厲害。
四周眾人見狀,都不由一陣變色,議論紛紛。
那中年女子居高臨下的冷笑道:
「賤女人,把你殺了,把你的小野種宰了,也沒有我的狗值錢!」
「竟敢傷我的狗,死有餘辜!」
正說著。
徽州城裡的青龍衛來了,喝問發生了何事。
這幾天不滅大帝道場招收弟子門人,青國神朝下令,必須保證南荒各個城池的治安良好,不給不滅大帝的臉上抹黑。
青龍衛壓力很大。
沒想到,今天又出事了。
「立刻把解藥交出來,為這位女道友解毒療傷,賠償損失,否則關入大牢。」
青龍衛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經過,立刻做出了裁決。
他們不認識眼前這個女子,因為她只是幕後老闆,不顯於人前。
女子聞言,不由樂了。
她手指點著青龍衛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的罵道:「想死嗎?!」
「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這聞名南荒的徽州酒樓,就是我的產業!」
「你們青龍衛,不就是想要錢嗎?」
「告訴你,我有的是錢,我的錢能砸死你,還有這個賤女人,竟然敢打我的狗,真是賤命一條,死有餘辜!」
她兇惡蠻橫的樣子,讓圍觀的眾人一陣厭惡,紛紛指責。
而青龍衛也被嗆的臉色鐵青。
大荒險惡,人族內部也有廝殺爭鬥,但像這般刁蠻兇惡的女子,跟那些窮凶極惡的盜匪,已經沒有任何區別了。
就在這時。
「啪!」
一個大耳刮子從天而降,將這個嘴裡吐沫星子亂噴的中年女子,打翻在地。
她身上的防禦寶貝都沒有防住。
「草他媽的,是誰打老娘?!活膩了嗎?」女子翻身而起,破口大罵。
「啪!」
又是一個大耳刮子。
「啊,你——」
「啪」
耳刮子又落了下來。
「啪啪啪.....」
一連十幾個耳刮子打下,那女子已經快要瘋了,氣的歇斯底里大吼大罵,宛如潑婦罵街。
而這時候。
她才看清,打她的人,竟然是一個獸人。
「區區獸人,喪家之犬,竟敢......」
「唰!」
一道凌厲的刀光一閃,這女子的一條臂膀就被砍了下來,然後刀光不斷,將她斬的血肉橫飛,卻又不傷及要害。
周圍路人看到了這一幕,紛紛拍手叫好,哪怕很多人族修煉者仇恨獸人,可這一刻,都不由得大為暢快,解氣。
惡人還需惡人磨。
這樣刁蠻的女子,就該這般收拾。
「說,大荒神殿的那位使者,在哪裡?」
獸人終於說話了。
他,正是從青州而來的第一獸王巴托,奉楊恆之命,前來「宰殺」使者,但找遍了徽州城和徽州酒樓,都沒有找到那個神秘的使者。
他正在煩躁,擔心無法給楊恆交差。
卻沒想到,聽得了這個女子自稱是徽州酒樓的人,當即動手拿下。
女子聽到了巴托的喝問,不由一呆,旋即得意哈哈大笑:「原來,你也是來舔使者大人的嗎?」
「你可知我和使者大人是什麼關係?你打了我,你還想討好使者大人,做夢!」
「你——啊!」
她嘴角帶血,卻歇斯底里的如潑婦大叫,巴托冷哼一聲,簸箕大手抓在了她的腦門上,開始搜魂。
女子悽厲慘叫,巴托不為所動,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她丟開了這個女子,一指點出,遠處的金碧輝煌的徽州酒樓,瞬間轟隆隆倒塌了。
而後甩出一枚令牌,大喝道:「將這個瘋婆子,送入紅樓,每天接客一萬次,永生不得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