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三殺(1/2)
幾分鐘前警鈴響起,護士們進入病房,發現監測儀上顯示弗蘭克沒有任何生命體徵,於是她們立刻開始搶救。腎上腺素、除顫等各種辦法都用上,弗蘭克始終沒有任何生命體徵。醫生一分鐘後到達,看了瞳孔之後再搶救幾分鐘,宣布弗蘭剋死亡。
醫生非常確定告訴貝克:就算弗蘭克真的中了蓖毒,他也不可能這麼死。
調查監控時梁襲和貝克知道不是意外。有黑客入侵了監控系統,斷開系統的儲存。監控室的保安還能看見畫面,但是這些畫面不會被保存在磁碟中。直到他們查監控時系統還處於拒絕寫入狀態,整家醫院的監控都是如此。
菲奧娜技術支援告知梁貝:這個手段很普通,用管理員權限關閉了寫入權限。。菲奧娜操作自己的電腦示範,大概就是滑鼠右鍵點擊某文件,然後點屬性,在只讀上打鉤,點確定。這份文件其他人只能看,不能修改。
菲奧娜表示通過網絡,物理接線,甚至直接在醫院鍵盤上操作都可以達到同樣的效果,因為技術含量太低,菲奧娜無法得知黑客的任何信息。如果一個人被棍子打死,那嫌疑犯很多。如果一個人被彈核炸死,那嫌疑犯只有那麼幾個。
法醫有了初步結論:氰化物中毒。
這下徹底把梁襲搞懵圈,先砍手指,注射蓖毒, 接著用氰化物。為什麼?
看物證分析更看不懂,手指是被放在醫療保溫箱, 傷口被處理。按照醫生的說法, 6個小時內有能力和一定把握將手指重新接回去。從這點看, 綁匪並不想弄死弗蘭克,甚至沒打算弄殘他, 好吧,接回去也沒有那麼靈活,算是殘吧。
相比蓖毒這根本不算什麼。中毒的人會不可逆的死亡, 並且痛苦的死亡。既然要這麼搞弗蘭克,為什麼還要玩手指?醫療保溫箱是高檔貨,是用於運輸移植器官的專業工具,不要錢的嗎?偷也要人工費。
最奇葩是弗蘭克在必死情況下, 被補了一針氰化物。
梁襲拉住貝克自言自語分析:「第一個問題,也是提示:弗蘭克醒來後大發脾氣,原因是他發現自己的手指沒了。反推:他之前並不知道自己手指被截斷的過程和結果。我們再拓展一下,手指是八點半左右被截斷, 弗蘭克九點通過語音呼叫撥打了123的電話。手機是弗蘭克的。我們能不能這麼理解, 綁匪給弗蘭克求救的機會,算好麻醉醒來, 弗蘭克看見手機, 於是通過語音呼叫手機求助。」
梁襲沒等貝克說話, 道:「第一個問題:弗蘭克還沒有感覺到手指疼痛,意識還不是非常清醒, 正常人應該會撥打報警電話。即使第一個電話打給朋友, 第二個電話總得報警吧?沒有。但可以肯定弗蘭克的手被後綁,可能會疼痛, 但藥效原因不會太疼痛。此外,弗蘭克口未被封住。」
貝克問:「會不會是打完電話後被塞進後備箱,再封口呢?」
梁襲道:「不排除這個可能。我們先不管這點。先關心123號碼主人, 持續通話了40秒左右。弗蘭克喊:帥蝦, 呼叫123,手機收到語音指令, 接通123。說明123號碼是存儲在他手機內, 說明他認識123號碼的主人。這麼理解沒有問題吧?「
貝克點頭:「沒有。」
梁襲道:「第二個問題:為什麼123沒有報警?也沒有解救弗蘭克?或許123不知道地點, 那也應該報警。即使123不方便報警, 也會讓弗蘭克自己報警。那為什麼沒有報警電話呢?」
貝克沉思:我哪裡知道?
梁襲道:「符合邏輯的解釋是:123來解救弗蘭克,通過定位或者其他辦法找到了被藏在後備箱的弗蘭克。兩個可能,一個可能123沒找到弗蘭克,一個可能123找到了弗蘭克。沒有找到弗蘭克是不是應該報警求助?我們分析123大概率的找到了弗蘭克。又出現幾個問題。第一個問題:123為什麼沒有解救弗蘭克?第二個問題:123是不是帶上蓖毒來見弗蘭克?」
貝克道:「普通人沒有蓖毒,正常點的歹徒也不會使用蓖毒。除非是情報機構。」
梁襲道:「123在九點接到電話,他有比較充足富裕的時間,或許他本打算解救弗蘭克,但回頭去拿了蓖毒。兩伙人,兩伙不同的人。」
梁襲打開腦洞:「三伙人,三伙人。一伙人給弗蘭克一個教訓, 一伙人想慢慢弄死弗蘭克,一伙人不想弗蘭剋死的太慢。」
梁襲興奮道:「這就解釋了所有的證據矛盾。第二伙人123,到現場一看, 這傢伙手指沒了他們把手指扔到了河裡, 他們將弗蘭克封口。為什麼要蓖麻毒素呢?有什麼說法嗎?他們想延遲弗蘭克的死亡時間,甚至留下充裕的遺言時間。」
梁襲張口欲言,貝克看著梁襲的舉起來的食指, 伴隨著梁襲的頭部上下點動:哥們,快了,加把勁,馬上就有了。
梁襲一手抓在貝克胳膊上:「剛才那誰?」
「弗蘭克?醫生?」貝克不太肯定:「物證人員下的毒?」
梁襲:「不是,那胖子叫」
「豪斯。」
「對,豪斯,去查一下住院部是不是有一名臨終的人,他有三個孩子。」梁襲深出口氣,蓖毒讓梁襲第一時間想到情報人員,恰巧又遇見豪斯,弗蘭克是美國人,因此很容易就聯繫在一起。沒錯了, 第二伙人要栽贓第三伙人,第三伙人收到消息後立刻下毒手,以免被栽贓。tm的那第一伙人又是誰?
貝克帶回來梁襲意料外的答案, 確實有個老頭還有一個月左右的生命, 他有三個孩子。老頭住在icu, 貝克無法徵得同意和其對話。詢問醫護人員得知, 豪斯通過外置的電話和icu內的老頭進行了幾分鐘的交談。
臥槽!豪斯沒有撒謊,他確實是因為工作來的醫院。不過梁襲知道豪斯是只老狐狸,冷靜想想,豪斯敢說出那種話,他就不怕被查。自己的想法應該沒錯,現在要緊的是弄清楚弗蘭克的身份和背景。
下午貝克拿到了弗蘭克的部分資料,這是部門老大通過美國刑警朋友拿到的信息,具體信息美國司法部門會在24小時後以正式公文傳輸給國刑。
弗蘭克,22歲服役,27歲退役,單身,職業是一名電工。他不隸屬任何公司和單位,是一名散工,類似外賣員,收入不錯,想做就做,不想做就去旅遊。弗蘭克每年有一半時間在國外旅遊,查詢他的預定酒店,都是比較便宜的酒店,飛機只選經濟艙。目前他在美國的美元帳戶餘額是一萬七千美元,歐元餘額是四千歐元,除此之外,還有價值幾百到幾千英鎊的英鎊,印尼盾,越南盾,泰國,哥倫比亞,阿根廷,智利等貨幣。
這哥們去過很多國家,足跡遍布五大洲。從護照和海關資料看,唯獨是非洲他只去了南非,去了兩次。這是他第五次到倫敦,前幾次都住三帆酒店,三帆酒店價格相對來說比較便宜。
比較奇怪的是弗蘭克去了這麼多國家,應該是熱愛旅遊,但是弗蘭克卻沒有在非死不可等個人媒體上留下任何照片。事實上弗蘭克只申請了一個非死不可的帳號,甚至沒有操作過。這多少和旅遊人有點格格不入。有些人去一趟村口都生怕別人不知道,照片在朋友圈發的漫天飛。
這些資料完全沒有幫助,現在要儘快破案,有一個比較冒進的辦法,那就是通過弗蘭克留下的手機,聯繫手機通訊錄中的123。還有一個就是碰運氣的辦法。
梁襲對貝克道:「我們去三帆酒店。」
弗蘭克入住三帆酒店507房間,房間很小,一張單人床和客廳混合在一起。除了洗漱淋浴一體的衛生間外,沒有其他額外的房間。物證人員已經搜查過房間,沒有找到血跡,提取了能提取的指紋,拍照後拿走了弗蘭克的私人物品。
梁襲坐在507的客房沙發,看貝克手機中弗蘭克的私人物品清單。弗蘭克私人物品非常簡單,兩套換洗衣褲加一件羽絨服應對可能來的寒潮。除證件和現金之外,剩餘的私人物品只有一把電動剃鬚刀。
「極簡生活!」這是近年出現的一種生活態度,但凡沒用少用的東西都不要。
梁襲看弗蘭克隨身物品,道:「少了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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