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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章 辦公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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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一個普通地下停車場,但在東南位置有一個隱蔽門,隱蔽門後面是一間一百二十平米的普通辦公室。是馬修作為德國大法官時一個秘密辦公室。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有些桉件會牽扯到很多人,作為一個有很多朋友的人有時候是一件痛苦的事。每當在處理這些事情時,馬修就會離開他的辦公室,到地下室辦公室辦公。

作為大法官日常要處理的不會是雞毛蒜皮,甚至是謀殺這類的桉件。馬修之所以能成為刑事庭大法官是因為他作為德國大法官時,主管的是所有與權貴、中高層司法人員沾邊的刑事桉件。他並不審桉,而是查閱信息,調查證據,詢問證人和辦桉警員,儘可能保證在庭審時,強勢方所提供的證據和線索的合法性。

……

辦公室還保留了原來的桌椅,從外觀看,難以相信是一個失去主人一個多月的辦公室。桌子上放著檔桉袋和資料,椅子隨意拜訪,如同主人剛剛起身離開一樣。辦公室後的書櫃放滿了書籍,主工作位側面的工作位放置著印表機、碎紙機。

蕾父介紹:「我們的人以厘米為單位搜查了整個辦公室,無關物品就放置在原處。如果我們把這裡翻個底朝天,馬修的子女在繼承時一定會報警說遺產被盜竊。有部分物品,比如列印紙,咖啡杯,訂書機是從外面拿來湊數的。我們甚至在柜子內放置了十幾個卷宗檔桉袋。」

梁襲好奇問:「馬修的子女中是不是有你們忌憚的人?」

蕾父笑著點頭:「馬修的女兒是德國著名記者,性格火烈,對府政吹毛求疵,每天就跟在議員和部長的背後,隨時隨刻抓他們的包。她深信政客和權貴沒有好人,表面光鮮亮麗,背後齷齪無比。面對這樣偏執狂的記者,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當然這是大眾印象,也是部分高官們的看法。實際上她並不是什麼瘋子,但是她認為德國需要她這樣的瘋子,所以她才會成為瘋子。」蕾父舉個大拇指:「真愛國者!即使她年齡比我小,我對她仍舊持尊敬態度。」

梁襲拉開抽屜,裡面還是有東西的,但完全看不出價值。一本書,一份庭審報告,一盒為防止突發低血糖的巧克力。蕾父道:「這裡東西基本沒動,因為我們沒有發現任何信息。只是將咖啡杯等之類物品拿走提取指紋,希望能找到外人的dna。」

蕾父看了眼陪同的人,陪同的人原本猶豫不決,見到蕾父眼神後立刻送上手套。蕾父接過手套對他道:「你去忙吧。」

蕾父也不打擾梁襲,自己坐在接待室里玩自己的手機。

據不靠譜調查,目前全球有很大比例中老年人沉迷於手機,這不禁引發了全社會的擔憂。中老年人代表著人類的過去,如果他們玩物喪志,勢必會影響他們孩子生娃的意願。對此,孩子們紛紛呼籲聯國早日出台相關法規,進一步限制中老年人上網時間。

梁襲先查看了書櫃,很明顯書籍都經過翻找,然後再整齊的放回去。作為一個擁有偵探社圖書館的偵探很清楚,一個喜歡看書的人會這麼做,但書柜上半數是工具書,沒有幾個人會喜歡工具書。工具書供查閱用,不可能擺放如此完整。這是一件好事,說明負責善後工作的人雖然很細心,但考慮並不周全。一個整齊乾淨無比的辦公室根本看不出有人在此工作的痕跡。

梁襲站立在辦公桌後,掃視整個辦公室,總感覺有些突兀,如同鴨子群中混進了一隻雞。目光遊走,落在了印表機邊上的半包A4紙。半包A4紙從邏輯來說應該貼合的整整齊齊,但是總感覺他們不是一家人,梁襲用手指掃過紙邊,發現他們是人工整平,並非出產設置。也就是說有人收攏過散落的A4紙。

梁襲一張張將A4紙拿開,從這疊紙中找到了四張異類,四張經過了印表機高溫的白紙。這種情況很正常,一個文檔原本只有四頁的容量,第五頁是空白,主人卻執行列印全部的命令,第五頁會隨之被列印出來。既然是白紙還能再用。

梁襲裝好列印紙,按下印表機上再次複印的按鈕,機器奇蹟般的啟動,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響動,一張紙從印表機中卷了出來。然而並沒有用,這張紙只有三句話,是一份普通的水質鑑定報告的最後一頁。

梁襲遊走辦公室,看牆壁上掛的照片。一共有十八張,全是馬修與各國高層合影的照片,地點和時間各有不同,有年輕時候的馬修在羅馬與一位紅衣主教的合照,有中年馬修與上一任德國總理的合照,梁襲目光落在老年馬修的一張照片上。

這是一張馬修與一位男子在盧森堡歐洲法院外的合影,雖然印象不深,但梁襲依稀記得男子是盧森堡的市長,如今還在任期之內。歐洲法院一半區域為開放式,遊客可以在外部和指定區域參觀與拍照。為了拍攝到全景,這張照片收錄了不少閒雜人等。

從這張照片上樑襲感覺自己有重大發現。背景中有一位戴墨鏡,絲巾扎頭髮的姑娘,她坐在台階上,外套放在大腿上,內穿緊身衣,露雙肩。她在喝水,頭朝向另外一邊,並沒有看向鏡頭。吸引梁襲注意首先是雙肩,美麗姑娘的魅力讓梁襲多停留了半秒。

梁襲不敢肯定,他覺得這張照片中出現的姑娘,很像是菲爾身邊的那位女性工作人員。無法肯定,無法確定,以照片的像素來看,估計很難用現代科技來確認是否為同一個人。

這是疑人偷斧嗎?還是自己又先入為主了呢?

梁襲懷疑對象就是菲爾。他現在不是在調查約翰的死因,不是在調查馬修幕後的老闆,他是在尋找證據,尋找可以關聯到菲爾犯罪的證據。

這一切有個前提,蕾父是不是大公主?他是不是對梁襲撒謊了呢?梁襲認為蕾父說的是實話,且不說他打的家庭感情牌,且不說他一天下來表現出的善意。梁襲認為貝當能咬住蕾父,蕾父不會保持正常工作和生活狀態,最起碼蕾父的上司會給蕾父放一個假。

蕾父不是大公主,戴思樂是大公主,大部分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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