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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九章 波比之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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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於考斯特的身份、地位,想正面調查考斯特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梁襲只能劍走偏鋒,用電話聯繫里斯通:「朋友,上次說到倫敦喝茶,為什麼遲遲不見你的身影呢?」

里斯通聽完原地愣住超過5秒,5秒之後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梁襲這話:「有事?」老子只是客氣和耍酷的說了一句場面話。再說,喝茶不得等自己有空嗎?

梁襲回答:「對,有事。我朋友想雇保鏢,有傭兵背景,他要去中東一到兩周時間。」

里斯通道:「我可以介紹一支私人武裝。」

梁襲道:「我向他推薦了你。」

「我?」里斯通:「我很榮幸,不過我有任務。」

梁襲道:「錢不是問題,我朋友叫波比克來門特……你不會還在賺幾十萬歐元小錢嗎?」

里斯通內心抓狂,表面澹然:「沒有辦法,以我的能力也只能賺點小錢。」

梁襲問:「那你什麼時候可以安排出時間?」

里斯通反問:「為什麼要找我呢?」克來門特集團在中東和部分私人承包商關係不錯。

梁襲回答:「你是最好的!而且我們是朋友,有生意肯定找朋友。再說,你做考斯特的保鏢有多少風險,做波比的保鏢有多少風險你應該很清楚。」語氣真誠,毫不做作。

里斯通停頓數秒,問:「兩周時間嗎?」

「兩周!」

里斯通道:「一個月後我聯繫你,畢竟你也不想為朋友雇一位沒有職業道德的保鏢,我必須完成這單委託。我的兄弟都在這單上,抽不出人。」

梁襲回答:「好的,那一個月後聯繫我。」

里斯通:「問個問題,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號碼?」

梁襲道:「你不會想知道答桉的。」

里斯通:「不,我想知道。」

梁襲道:「我在遊輪賺幾千萬,你在遊輪賺一百萬,我們不在一個起跑線,不是一個緯度的人,你不會理解的。」

聽到這裡,里斯通恍然大悟:「你在套我的話,根本沒有委託。」

梁襲一怔:「為什麼沒有?當然有。」

「那你……」怎麼回應呢?梁襲說話態度非常端正,但是梁襲說的話很不端正,不過又能解釋得通。比如梁襲提到自己賺取幾千萬和里斯通賺一百萬時候,他的言語顯得非常真誠。可以輕易聽得出梁襲在嘲笑和鄙視里斯通,但不妨礙梁襲有正事要談。所以一時間裡斯通不知道梁襲到底是在套自己話,還是耍自己,或者真的有事。

梁襲道:「世界很大,總有你想不到的人和事。一個月後聯繫我。」掛斷電話,我才不告訴你怎麼拿到號碼。也不能說。號碼是mi6在中東的特工從里斯通父親戰友處拿到的,說出來顯得賺幾千萬的自己無能。

里斯通左想右想總感覺被耍,但是梁襲聲音態度又很真誠,舉棋不定,猶豫不決之下,里斯通想辦法聯繫到了波比的豪宅,轉接到波比電話。里斯通:「波比先生,你近期要去中東?」

波比一臉蒙圈:「你是誰?誰說的?」

里斯通:「我叫里斯通,梁襲聯繫我說你近期要去中東?」

死劍人!騙人你好歹通知自己一聲。

波比回答:「是的。」

里斯通:「什麼時候的行程?」

波比回答:「隨時可以。」

里斯通:「好的,我知道了,一個月左右我會聯繫你。」

波比態度傲慢道:「聯繫梁襲,我很忙。」鬼知道梁襲撒了什麼謊。

掛斷里斯通電話,波比躺回偵探社搖椅上,一邊的保鏢長道:「老闆,有心事可以找梁襲聊一聊。」

波比看保鏢長:「他除了幸災樂禍,難道還能拯救我與水火?」

保鏢長道:「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波比點頭:「我再想想。」

在反恐辦公室的梁襲從里斯通處獲取了重要信息。第一條信息:里斯通和其兄弟小隊,或者團伙,或者什麼組合,他們短期負責考斯特的安保。引發出新問題,為什麼考斯特在一兩個月內需要特別的安保的?

第二條信息:奪走七席中五個下長老席位的確定是考斯特,在明面資料中考斯特並不是任何民間機構的成員,拿走五席說明他的性格。推測出考斯特應該會想辦法加入黑暗會。考斯特是黑暗會老大嫌疑增加。

第三條信息:考斯特近期面臨很大的麻煩,所以才會臨時增加保鏢。如果一個人認為自己身處危險和麻煩之中,除非有逼不得已的理由,否則不會找別人的麻煩,因為那會增加自己的麻煩。保險柜內的資料有可能不是考斯特提供的。客觀分析,考斯特是軍火大老,菲爾是實權將軍,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毀掉菲爾不如拽著菲爾的小辮子。

綜合所有信息,梁襲推測有人在找考斯特的麻煩,並且是全方位的多角度的去找考斯特麻煩。一個可能是漢娜或者血月,因為考斯特占了下長老五席。或許還有其他得罪別人的事,但在未明確考斯特真實身份前無法判斷其潛在敵人。說不定以色列人終於忍不住出手了呢?再或者考斯特母親娘家依靠自身武裝和影響占據的油田出問題了呢?

梁襲用衛星電話連線血月管家,詢問了兩件事,第一件事是帶著客套詢問:「請問伯爵身體好些了嗎?」

血月管家回答:「已經好多了,目前在莊園療養。需要我預約時間嗎?」

「不用,既然伯爵身體不好我就不打擾了。」梁襲在這個問題不知道敵我關係,梁襲問第二個問題:「考斯特最近一個月是不是與血月有什麼事情?」

血月管家停頓後道:「梁先生,為什麼問這個問題呢?」

梁襲解釋道:「反恐辦公室正在調查考斯特,發現了他一些不尋常的情況。作為反恐辦公室的顧問,我也是勉為其難四處打聽消息。」

血月管家呵呵一笑:「既然是官方詢問,那我只能回答沒有。」潛台詞是有。

梁襲聽明白,道:「好的,打擾你了。」

血月管家道:「梁先生,我昨天聽朋友說起一個故事。故事說有個叫漢密的男子酗酒之後打傷了一位名叫爾頓的男子。在警察局醒酒後,漢密先生知道了自己所作所為,於是尋找爾頓先生諒解,最終花費了不少賠償求得了爾頓先生的原諒。作為爾頓來說,他在拿到錢諒解漢密先生之後應不應該追問:為什麼漢密先生會喝醉?為什麼漢密先生會打自己?漢密先生是真的認為自己錯了才向自己賠償道歉,還是為了降低自己遭受的懲罰求得諒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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