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暗中交易(2/2)
方信一口茶噴了出來,巫柒拿起扇子,迅速打開,擋住了噴過來的水,方信連忙致歉。
「看吧,這種匪夷所思的價格,我當晚就回復了上頭的人,他們說可以用錢買到的,自然就不需要動武,這個價格高得離譜了,一百萬兩以內,我們西陵家可以馬上結帳,把黃金運過來。」
方信感覺腦袋嗡嗡作響,心想。
聽聞那師弟死要錢,每一粒一分都要算清楚,看來是真的!
之前方信就聽聞,在隔壁的蓬郡內,發生了一起鬥毆,有一個小子因為客店老闆少找了幾文錢,隨後便回去討要,那本就是蓬郡內最好的客店,背後是一大宗門。
最後討要無果變成動手,這個宗門上百好手,都被這個小子打倒在地。
之後陸擇羽在魔門三郡的事傳來,眾人才意識到,那個小子就是盤岐宗的陸擇羽,這事也就傳開了。
而且不少見過陸擇羽的人都說,他精於計算,特別在錢的方面,更是特別精明,喜歡和人討價還價。
「五百萬確實太高了,只是仙威的價值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這其中的..........」
「你別和我說權術謀略之類的事,是你師弟陸擇羽親口說的,要不是有人過來,說不定我已經與他談妥了,這麼個小忙,我覺得道統大人還是考慮考慮,畢竟盤岐宗在道衙府面前不受待見,萬一哪日出了禍事,是必需要有個靠山,不是嗎!」
方信微微一笑道。
「這倒不至於,如若真有人想要對盤岐宗不利的話,儘管來試試看,我們師兄弟幾人雖這些年不參與爭端,但不代表我們怕事。」
「好!」
巫柒起身抱拳道。
「這番話才像個男人說的,道統大人,你只需要帶我過去,幫我提前和你師弟商議下,最多能到一百二十萬兩黃金,這是我們的底線。」
巫柒說著拍拍手,此時幾個身段輕盈,妖嬈異常,穿著薄紗衣的美貌女子進來了。
「這幾個女子就當我送給道統大人的見面禮。」
方信咳嗽了一聲,幾個女子已靠了過來。
「多謝巫柒姑娘好意,最近方信公務繁忙,恐無福消受。」
「怎麼,道統大人年紀大了。」
巫柒拍出了一瓶丹藥,上面有一個陽字,方信有些無奈的笑笑。
「還是說看中我了!」
巫柒嫵媚一笑,坐在桌邊,看著尷尬不已的方信,隨即道。
「只能說句見諒了,我還未嫁人。」
此時一陣急促的上樓聲響起,一名道捕急匆匆的跑了上來,在方信耳邊說了一陣後,方信急忙起身。
「見諒巫柒姑娘,我有要事得去辦,改日我親自請你到府上去。」
巫柒也沒有攔阻,等方信離開後,巫柒表情嚴肅起來,身邊幾名妖嬈的美人恭敬的站在一旁。
「哼,看起來想安插你們過去沒那麼簡單。」
「大人,天下男人皆好美色,我想是那方信察覺到了。」
巫柒擺手道。
「你們下去吧,後續的事我自當會安排。」
待女人們離開後,店家上菜了,巫柒獨自斟酒,喝了一杯,想到之前見到的陸擇羽,頓感一陣毛骨悚然,忍不住掩嘴,喉嚨哽咽了幾次。
巫柒是從一次見到有人吃那麼噁心的蟲子,怪暫且不說,關鍵是強。
巫柒作為西陵家分家中修為排得上號的修道者,又在北部戰場立下過功勞,那晚也看不清陸擇羽是如何離開的,之後問過吳莫急,他也直言是被陸擇羽一下放倒的,甚至沒看到怎麼被擊中。
加之陸擇羽在陰山宗的所作所為,上頭的人也直言,既然他死要錢,就通過錢來解決。
「更大的戰略,便是先從敵人內部開始。」
此時窗外,嗖的一聲,一機關鳥宛若利箭般射入,穩穩的懸停在了巫柒手中,巫柒舉著二指,划動後,機關鳥的背脊上,呲的一聲,彈出了一捲紙,打開解印後,巫柒看了起來。
這是吳莫急的匯報,巫柒看了一眼後就笑了起來,原來陸擇羽有三位美嬌妻。
「不但貪財,還好色,看起來等去盤岐宗得多帶些美色過去。」
但看到之後,巫柒只看到一連串的救命。
「這是怎麼了!」
太陽昏黃的照射在道衙府的大堂里,鮑游醉意滿滿,此時方信急匆匆跑進來,剛要抱拳鞠躬,鮑游忽的起身,一把提著方信,直接把他舉在空中。
「你個狗X的!老子等你兩個時辰了,老子過來你小子不來迎接就算了,還敢把你師兄我晾在這。」
一屋子的人都看著,也都不敢說話,只能尷尬笑著,方信急了。
「三師兄,別鬧了,那麼多人看著呢。」
鮑游把方信放到地上,而後給了他一個熊抱。
「咱哥倆起碼半年沒見了,今晚陪你師兄我好好喝一杯。」
「當然了。」
方信馬上招呼人,弄一些好的酒菜,拉著鮑游就進了內堂,一路上告訴了現今發生的事。
「師兄,師傅來信說,師姐會代表盤岐宗過來洽談。」
鮑游面色一緊,隨即一拍腦門。
「之前我答應過師姐一件事,壞了,沒給她辦成。」
方信倒吸了一口涼氣。
「師兄,這.........」
「哎,師弟啊,到時候你給我說說情,師姐那反覆無常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方信點頭答應了。
兩人隨即聊起了陸擇羽來,只是方信一聽鮑游一說,就感覺到納悶起來。
鮑游告訴了方信在盛城那個即將要嫁給陽鼎宗大公子王立陽的女子說的話。
「這小師弟如此沾花惹草。」
「是啊,我過來的時候,聽說他是為了一女子和陰山宗大打出手的。」
兩人面面相覷,總覺得有些怪,這些傳聞聽著很奇特,畢竟他們大師兄蕭淵也在場,怎麼會放任陸擇羽這麼胡來。
「算了,師弟我們喝酒,等師姐他們過來自然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