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禍事(2/2)
「小蕭,叔叔他有說什麼嗎!」
「師傅他只讓我來此處理,至於原因想必大家都知道,這是道衙府故意為之,蕭淵必定要讓密探司給一個交代。」
風靈無奈的舉著酒杯喝了一口嘆道。
「要不算了小蕭。」
「不能算的,靈哥,如若這次我們忍讓的話,那麼下一次他們豈不是更加蹬鼻子上臉。」
一旁沉默不語的桑空也認同的點頭了,這次事不能說說就算,看遍世間蒼涼的桑空非常清楚,君子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不管在任何時代都一樣。
風家父子兩人剛剛處理過傷,每日都會遭到毒打,蕭淵咽不下這口氣。
一旁的桑空靜靜的觀察著蕭淵,他見過不少至情至性之人,但這類人無一例外無法登仙,喜怒哀樂會伴隨其一生,最終導致無法卸下自我,在登仙途中灰飛煙滅,這樣的人比比皆是。
蕭淵這幾日來觀察了不少修道者,發現他們許多靈氣都不太順暢,而且比比皆是,桑空感覺這不順暢有些怪異,因為過去的修道者靈氣運轉是極為順暢的。
這樣的情況不單單是尋常的修道者,連蕭淵這等修為的修道者也是一樣的,只是這細微到幾乎可以忽略的地方,是很難看出來的,除非有仙識。
但就是這麼一絲不易察覺的不順暢,最後疊加起來,在登仙的剎那,便會讓其身死。
修道講究的是身靈合一,這便是最後的步驟,肉體化靈,這樣的不順暢到最後往往影響是劇烈的。
桑空目前還未找到原因,只能繼續觀察,這二百多年來人間再無登仙者或許和此有一定的關係。
「怎麼桑空兄,有何事嗎?」
蕭淵問了一句,桑空點頭道。
「待會你與我到城外走走。」
蕭淵點點頭,風靈不知這個突然間冒出的陸擇羽的老管家是何人,過去也未曾聽風悠揚提起過,但看得出來他的實力也是很強的。
一桌菜馬上就見底了,程凝略顯尷尬,風靈馬上吩咐人趕緊上菜。
「要是喜兒在就好了。」
冷不丁的陸擇羽嘀咕了一句,一旁的程凝略顯酸澀,桑空按著陸擇羽的腦袋。
「有得吃你就該感恩戴德了呆子。」
...........
夜深時分
殷韻駕著馬車停在了盛城外的一驛站邊,已過寅時,瑤香從車廂里爬出,雖然一路過來有風悠揚的浮空術法,但這麼一路來沒辦法好好休息。
喜兒扶著瑤香下車,鮑游打著哈欠從車上下來,一名小二馬上靠過來。
「幾位道爺,住店吧,要幾間房。」
鮑游拿出一錢銀子遞給小二。
「開三間,老子要休息到上午。」
陶謙賦慵懶的笑道。
「師兄,等天明我們先進城再找地方休息,陪我下會棋如何。」
鮑游擺擺手。
「不下,累死了,還沒好好休息幾日就又回來了。」
眼前便是盛城,眾人進了驛站後,裡面還有一些在談笑的人,看起來都是深夜趕路至此,城門又不開只能在此歇腳,有不少小販。
過去夜間行路是極為危險的,因為有可能遇妖,但現今的世道,妖都快要被抓絕了。
殷韻帶著喜兒和瑤香直接上樓了,鮑游還是被陶謙賦拉住了,兩人要了一些吃喝的,陶謙賦拿出棋盤,風悠揚打算回房間去。
「聽說那王立陽快沒氣了,這下子婚禮要變喪禮了。」
剛踏上樓梯的風悠揚聽兩個小販說道,面色一緊,微笑著湊了過去,說明是來參加婚禮的,又叫老闆端來了一些酒菜。
打聽了一番才知道,王立陽遭遇了綁架回來之後,就接連犯厄,前幾日從樓梯上摔下來,磕到腦袋了,當場就被人抬走。
之後從陽鼎宗里傳出了消息來,說王立陽傷勢過重,恐怕活不了幾天了。
「可憐那新娘子,一結婚就要守活寡了。」
風悠揚又問,才知道原來王立陽是去見新娘子,兩人外出遊玩,新娘子想要到龍天寺去進香,就是圖中王立陽從龍天寺的齋客閣上摔下來,腦袋著地。
王立陽本就學藝不精,摔成重傷還連累了龍天寺的一眾僧人,陽鼎宗為了泄憤,帶人砸了龍天寺,因人是在寺廟裡出事的,龍天寺也說不清。
這事鬧得比較大,盛城內外都已經傳開了。
風悠揚著急了,他馬上左右四下看看,隨即敲開了殷韻他們的房間,殷韻露出半個頭來。
「老油子幹嘛,那麼晚了。」
風悠揚掂著腳在殷韻耳邊說了一通後,殷韻面色凝重。
「韻兒,要不你先與為師前去,這事不能耽擱了,肯定是那小丫頭下的手。」
殷韻點點頭,隨即下樓吩咐鮑游和陶謙賦二人,保護好喜兒和瑤香便跟風悠揚離開里的驛站,風悠揚舉著二指,很快兩人便浮空了,一眨眼的功夫已越過城樓。
根據鮑游告知的方位,兩人很快就來到還亮著燈火的崔府,風悠揚根據給崔敏的水鏡符上的氣息確定了崔敏的閨房。
吱呀
窗戶被打開,風悠揚在外面,殷韻走了進去,崔敏驚醒過來,月光下看到一容顏靚麗嫵媚動人的高挑女子,並不慌,而是掀開被子光身下船,點亮源石燈。
「是盤岐宗的殷韻小姐吧。」
「你認得我?」
殷韻有些意外,這個外貌清純乖巧可人的小丫頭,眼中透著一股邪勁。
「的確是我做的,陸擇羽人呢?」
殷韻緩步走過去,崔敏起身打算泡茶。
「我師弟過幾天就來,你還真狠啊,那好歹算是你們崔家的靠山。」
「那個白痴自己要表現表現的,只是太過笨而已,沒本事還要裝,現在好了,命不久矣。放心好了,我籌備好了一切,可是意外,也可不是!取決於你們的態度。」
在屋外漂浮著的風悠揚一聽背脊發涼,這女子真的狠毒決絕。
「劫數啊劫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