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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天生厄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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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蟆精急忙躺平。

「上尊,有沒有別的方法。」

「有,把你的皮剝了,然後烤一烤的話,會快點。」

蛤蟆精不再說話,桑空笑了笑。

「你已看了許久,不問點什麼嗎!」

邪崎從屋子一側走過來,望著桑空,他走了過去。

「你就不恨嗎?」

桑空瞅了一眼邪崎道。

「與我何干,修道在於修心,你還未本事便積攢一些怨氣,仇恨,只會讓你的修道之路崎嶇不平。」

邪崎憤怒的一拳打了過來,桑空舉著一根指頭,頂住了邪崎的拳頭,頃刻間劇烈的氣流波動起來,然而一霎那桑空已站在山巔之上,劇烈的氣流這才朝周圍擴散出去,邪崎驚愕的看著。

「來,讓我試試你的底子。」

邪崎身形開始變化,下半身化作蛇,上半身的雙手化作了白色骨刃,唰唰聲作響,邪崎攻勢凌厲的揮擊著骨刃,桑空不緊不慢的閃躲著。

無論邪崎怎麼用力的攻擊,即便已經把附近的幾座山峰削掉,依然無法碰到桑空分毫。

「比陸擇羽還快。」

桑空站在空中,此時天際間閃爍起了霞光來,在這樣的烈日下,卻出現了霞光。

「你如若再這般下去的話,只會停滯不前的,好好在這山間靜心修行。」

桑空話音剛落,人已消失不見了,邪崎惱怒的望著遠處的盤岐宗山門。

邪崎很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所憎惡的東西,並非是天地,也並非是仙魔,而是自我的無能,這些憤怒是如何來的,邪崎也知道,被禁錮的這些年裡,慢慢積攢在骨子裡的憤怒,正影響著邪崎的一切。

邪崎知道即便是剷平了陰山宗,自己胸中的憤怒依然不會消逝,一陣後邪崎化作了一條小蛇,一瞬便沒入到了山峰下的林中。

桑空來到了畫屋旁邊,走進去後便看到了畫,他望了一陣後說道。

「差不多了呆子,快點。」

桑空喊了一聲,只是不見回應,他走過去後,伸著手觸碰了化作,畫面上盪起一圈圈漣漪來,桑空看了一陣後,舉著一根指頭,來回划動後,畫面便出現了一個洞,桑空一步踏了進去。

「厲害!」

陶謙賦站在小樓上,望著已經過來的桑空,桑空眉頭微皺,望著陸擇羽在一堆女子中,笑呵呵的按著針線,氣不打一處來,走進去直接把陸擇羽拽了出來。

「幹嘛?我正在........」

「今晚喜兒不是說要做火鍋吃,你不想吃了?」

陸擇羽舔舔嘴,又望了一眼手中的花繃,只能無奈的放下,陶謙賦知道自己不得不踏出去才行,畢竟這次事關重大,他只能前往,和宗門的人一起出力才是。

不一會陸擇羽和桑空先從畫中出來,而陶謙賦卻遲遲沒有動,他似是在猶豫著。

「什麼都不會發生的,只要你別離開我們二人十丈即可。」

桑空說著,陶謙賦雖然疑惑,但還是踏了出來,剛落地陶謙賦就腳下一滑,只不過並未跌倒,陶謙賦掐指一算。

「怎麼回事?」

嘀咕了一句後陶謙賦說道。

「我遭災的日子竟推後了三日。」

桑空點頭道。

「你遠離我們十丈看看。」

陶謙賦點點頭,轉身便走出畫屋,一直走過小橋,屋外的空氣格外清新,他已經三月多未曾出來過了。

走到九丈的時候,陶謙賦掐指一算,發現災厄到來的時候又變了,在一個時辰後,陶謙賦回望了二人一眼,又繼續往前走,果然剛走出十丈,陶謙賦便感覺到背脊一陣涼意。

噗通

一陣大風颳起,一枚不知是從何被吹來的石子落入湖中,水花濺起,驚擾了湖中的魚群,魚群拼命散開,陶謙賦掐指算著,災厄正在靠近。

此時分鐘一些飛揚的碎草划過,陶謙賦只覺鼻頭癢,便打了個噴嚏,身形不穩,一腳踩在橋面的水上,腳下一空他人仰馬翻的朝湖中跌去,但卻馬上隨即一把抓住了護欄,剛想翻起身來,卻發現拽著的護欄直接開裂。

咔擦

陶謙賦直接落入了水中,在從湖中游到岸邊的時候,陶謙賦感覺腳下一緊,急忙撩起濕漉漉的袍子,一看發現雙腳上已被螞蟥黏住,他急忙用手摳。

只是剛摳下一隻來,陶謙賦感覺股後一陣刺痛,急忙起身後便看到了幾隻死掉的密封,他的屁股莫名其妙被蜇了,又疼又癢。

在把螞蟥全都摳下來後,陶謙賦褪去外套,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水還在沿著頭髮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阿嚏

陶謙賦又打了一根噴嚏,他掐指算了起來,災厄還未結束,今日還會有更大的災厄到來,他四下張望,看了一眼橋面,轉身打算從湖邊繞過去,回到陸擇羽他們身邊。

但陶謙賦剛跑了幾步嗡嗡聲就響起,一大群蜜蜂襲來,陶謙賦馬上拿出一支筆,划動後出現了一道火焰,但猛的陶謙賦只覺得自己胸口一緊,看下去的時候,一簇火苗落下,他胸口隨身攜帶的畫油燃了起來。

噗通

陶謙賦只得再次跳入湖中,待火焰熄滅後,他從湖裡出來,卻發現腳被水草纏住了,腳開始陣陣刺痛起來,陶謙賦望向對方,但陸擇羽和桑空已經來到他跟前。

兩人一過來,陶謙賦發現自己掙脫了,上岸後看了一眼腳,螞蟥並未咬住,而是在褲管外面,他鬆了口氣,算了一陣後發現,災厄被推到了七日後。

「確實算修之人,一生中好運與倒霉都是相互交替的,你想要在登仙的時候,靠著純淨無比的靈氣,把那些災厄驅逐,就不用受這算修之苦,只是你為何不停止問卜?」

陶謙賦望了一眼桑空。

「沒辦法,我自小便是如此。」

「那你可得小心了,這次的災厄,搞不好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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