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 大事件(2/2)
電話剛接通,那一邊就傳來了趙胖子的山呼海嘯,明顯是憤怒到了極致。
「有事說事,那麼大的官,怎麼一點城府都沒有?」相比趙胖子的憤怒,葉晨的語氣則是很淡然,「剛剛我聽張楚嵐說了一些事,徐四押解全性,被人劫了,然後現在所有人都被乾死了,是嗎?」
「是,而且,徐四也已經死了。」
趙胖子突然嘆了口氣,然後幽幽說道。
「如果你能早些接電話…..」
「這世界上沒有如果。」葉晨淡淡道,「說說具體情況吧,現在知道是誰下的手嗎?」
「另外,徐四先別急著下葬,你們救不活,並不意味著我也救不活。」
「看不出來是誰下的手,對方出手乾淨利落,從身體到精神,公司員工被摧毀的一塌糊塗。」趙胖子的聲音很是凝重,凝重中壓抑著憤怒。
這麼多年來,公司雖然不怎麼參與江湖事,可卻是所有江湖人頭上懸著的一把刀。
現在居然有人敢對這把刀動手。
特麼的!
是不是以為他趙胖子提不動刀了?
「你先去看看徐四,你手段神奇,也許能讓他起死回生,另外,現場保留,你去看看能不能看出來什麼。」趙胖子說道。
「沒問題!」點點頭,葉晨看向張楚嵐,「走吧,咱們先去看看能不能把你四哥救回來。」
事發地在一處荒野山道。
徐四現在就躺在臨近的縣城醫院中。
葉晨和張楚嵐等人趕到的時候,這座不大的醫院已經被清空,幾個穿著哪都通制服的人站在旁邊。
「徐經理已經不行了。」
見到葉晨上前檢查,其中一名女子開口說道。
「其實還有一口氣。」
看著面前臉色煞白,從外觀上看不出什麼明顯傷勢,可是五臟六腑滅,靈魂煙消雲散的徐四,葉晨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
然後一個白色的人影從他的腦門中飛升出來。
這個人影很虛幻,透明的,眼看著就要幻滅。
「這是….四哥,四哥,你能聽到我說話嗎?」看著這個漂浮的幻影,所有人都很震驚。
那個剛剛和葉晨說話的女子,雙眸充斥著難以置信。
而張楚嵐和馮寶寶的雙眸中則是狂喜。
然而任憑他們如何叫喚,這個虛幻的人影就是不搭理他們。
「別叫了,沒用的。」葉晨在旁邊淡淡道,「得說,動手的人挺狠的,也挺乾淨利落的,四兒的肉身和靈魂都被毀滅的徹徹底底,想要回魂是不可能了。」
「不過!」
「靈魂和肉體不是完全分隔的,靈魂中有氣血,氣血中有靈魂的痕跡。」
「你們現在看到的不是靈魂,只是一些曾經的痕跡。」
說話間,葉晨伸手一道先天之氣凝聚在面前的虛影上,然後面前的虛影突然潰散,化作無數血色光點飛濺四方。
「這是…師父?」
葉晨的手段太過高級,張楚嵐沒看懂,梨花帶雨的臉蛋上充滿了問號。
「一點簡單的操作,用他最後的痕跡化作指引仇恨的路標。」葉晨緩緩道,「類似詛咒,總之,若是兇手和我照面,徐四的鬼影就會顯現。」
「不能明確指明兇手嗎?」張楚嵐不甘心。
「不用明確指明,兇手其實就是那麼幾個,玩靈魂的,能玩這麼溜,你以為整個異人界有幾家?」
沒有明確證據,不過葉晨已經將目標懷疑到了呂家身上。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王家,呂家能夠更改靈魂的痕跡,王家的拘靈遣將能夠直接玩弄靈魂,得說,這兩家的能力還真是狼狽為奸。
「師父,那咱們現在就去!」
張楚嵐是個聰明人,瞬間就明白了葉晨話語所指,想要立刻去驗證。
而旁邊的馮寶寶微微一怔,然後直接躥了出去。
得說,馮寶寶這傢伙有時候很瓜,可有時候真的很聰明。
「張楚嵐,去攔住這個瘋丫頭,她一個人過去無異於羊入虎口。」葉晨看了一眼張楚嵐,「我明白你們的感受,可就算你們再難受,事情也要一步一步地做,懂?」
說完,葉晨瞬移離開。
他不是去呂家和王家。
而是去找了陸瑾老頭兒。
如果說這件事是王家和呂家做的,那麼這件事的策劃者葉晨覺得一定是陸瑾。
或許,這件事不是陸瑾本身策劃的,可是他一定是推動者!
反正和這老傢伙脫不了關係!
「老頭,公司的事情是你乾的?」出現在陸瑾身邊,葉晨問道。
看著突然出現的葉晨,陸瑾沒有任何的驚訝,只是微微一笑,「你覺得我有那個能力?」
「我只是透露給了王家和呂家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
皺了皺眉,葉晨有些想像不到究竟是什麼東西能夠讓王家和呂家做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舉動。
要知道!
這件事一旦有蛛絲馬跡漏出來,那就必然是被全滅的下場!
他們怎麼敢?
「是關於無根生的秘密。」
陸瑾老頭笑道,「我說,無根生有著長生的秘密,返老還童,重鑄肉身,長生不死!」
「而這個秘密就在龔慶手裡。」
「真的假的?」挑了挑眉,葉晨問道。
「真的假的老頭子不知道,老頭子又不想要長生,不過呢!空穴不來風!」
陸瑾笑呵呵噠道,「葉小子,你應該也知道我三一門和無根生之間的仇恨吧?你以為我們為什麼會和無根生有那麼大的仇恨?」
「你真覺得我師父是一個心胸狹隘的人?」
「有疑點!」微微搖頭,葉晨不答反問道,「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也沒必要用如此手段。」
「王家和呂家的地位那麼高,用些手段,還是有可能以另外的柔和的方式獲得所需。」葉晨開口道。
「可若是龔慶以死要挾呢?」
吧嗒了一下嘴巴,葉晨不再多問。
也沒什麼可問的了。
都是江湖,人情世故,沒有絕對的黑白。
互相串聯,為了各自的小心思,放大某些人的欲望,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