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 還給你們(2/2)
這些簪花小楷組合在一起,形成一篇文章,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文章中產生。
「雖然我也還掌握不住這種力量,不過對付你們應該沒問題了。」
「停!」
「止!」
看著半空中不斷凝聚組合的蟬翼文字,七念的閉口禪不斷的用出,沒鳥用,也不能說沒鳥用,文字確實被釘在了原位不動彈。
不過也無需動彈,穩字組合成句子,力量自生!
另一邊,一直以來都有些浪的葉蘇也完全認真起來了,他在這些文字中感受到了強大的力量,那種力量似乎超脫了他對境界的認知,如果真的讓那力量爆發開來....
可不能讓它爆發開來!
身後道劍化作無量劍光,劍光鋪天蓋地,席捲而去。
然而!
蟬翼文字如同透明的水波,無量的劍光可以穿透而過,可卻並不能毀滅其本質!
待其穿過之後,文字依然是文字,力量依然還在。
「去吧!」
一聲輕嘆,三千文字在半空中映射出一股潔白的光芒,直接籠罩了數里方圓,如同一輪太陽降落在此。
「真是有夠耀眼的啊!」
書院二層樓,正享受著陳皮皮美食的夫子看了一眼這邊,微微搖頭,「力量太過浮誇,字練得還是不夠!」
「皮皮,還有吃的嗎?」
「老師,三師姐那邊...真的沒事嗎?」陳皮皮不是對余簾沒信心,而是他深知葉蘇的強大,如今還有一個七念,都是世間最強大的修行者!
「皮皮,你的眼睛有毛病嗎?」
指了指遠處那開始消散的光芒,夫子淡淡道,「你應該擔心的不是你三師姐,而是你那個葉師兄!」
「啊?」
肥肥的陳皮皮有些難以相信。
可事實就是如此!
當光芒散去之後,叢林的一切如常,仿佛剛剛的光芒就只是光芒,再沒有其他,然而七念和葉蘇卻是已經倒飛出去,癱軟倒在雪地上。
此刻二人體內經脈崩裂,若是不及時恢復,恐怕這一輩子也就廢了。
嘴角溢血,葉蘇勉強站起身,看著空蕩蕩的前方,慘然笑道,「書院不愧是書院,這一戰,值了!」
「不過,你就一直這麼不現身嗎?」
「有必要嗎?」余簾淡淡地回應了一句,聲音越來越遠,她已經在趕回書院的路上,為了阻擋這兩人,她在這裡準備了一早晨,還沒吃早飯,餓了。
「七念大師,你感覺怎麼樣?」
聽著那遠去的聲音,葉蘇微微搖頭,看向旁邊比自己更慘的七念,笑道,「還要去長安嗎?」
「去!」七念的回答很執著。
「可是你就算去也什麼都做不了了。」葉蘇淡淡道。
「就算做不了,也要去!」七念的回答讓葉蘇感覺很無趣。
「既然這樣,我陪你一起去!」聳聳肩,葉晨現在對寧缺已經沒興趣了,不過長安城中還有一個不讓自己省心的妹妹,得去看看。
一瘸一拐,二人沒有去管身體中的傷勢,依然往長安城走去。
而遠方,二師兄君陌還在去往劍閣的路上。
如同一個普通人一樣趕路,他走的很慢,可也正因為走得慢,身上的劍勢也累積的越發充實。
「那是....三師妹?」
正在一步一步往前走,突然轉頭看向天邊,在君陌現在的位置上,他是看不到京城那邊的情況,不過那邊的情況他能感受到。
「安心。」
而就在這時,老師的聲音響在耳邊。
「老師,京城發生了什麼?」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趕路,君陌並不知道這段時間世界發生了什麼。
「就是你三師妹打走了兩個小蟊賊。」老師的回答相當輕鬆,「君陌,你的對手正在變強,你如果真的想要突破,就不要被任何事情分心。」
「你走的劍道返本歸源,既然走了這條路,你就應該明白,劍本無情!」
「是,老師!」點了點頭,君陌再次開始了自己的路途。
一心一意,前方只有自己的目的地,腳下只有自己的步伐,手裡只有自己的劍,至於其他,那是什麼?
書院,看到再次進入狀態的君陌,老師滿意地點了點頭。
君陌就是這點好,安守自己的規矩!
目光從君陌那邊離開,望向還在雁鳴湖上決鬥的寧缺。
「按照老三所說,小十三確實缺少了一些主角光環。」看著不斷挨揍的寧缺,老師的目光放在一旁的桑桑身上,隨即自我否決道,「也不對,或許缺少了主角光環,可這小子一直有老天爺照顧。」
老師話音剛落,小小的桑桑撐起一把大黑傘,然後全身白光,仿佛一輪小太陽一般升上天空,與天空中的烈日交輝相應,純粹至極的昊天神輝從體內噴涌而出,融入到寧缺的體內。
一瞬間,寧缺充滿了力量。
開始狂暴起來。
手中書院新鍛造的柴刀大開大合,幾刀就劈開了已經封凍的雁鳴湖,然後上去就是一刀,直接將夏侯最強大的血矛以及明光鎧劈成兩半。
不僅如此,刀光順著他的身體,蔓延周身,整個人被千刀萬剮成煙塵!
臨死前,連句遺言都沒來得及說。
「桑桑!」
砍死了夏侯的寧缺沒心思關注面前的煙塵,扔下柴刀,拼命跑向失去了所有力量,即將墜落在地的桑桑。
一把接住,看著滿嘴鮮血的虛弱至極的桑桑,寧缺幾乎哭喊著道,「桑桑,別睡,堅持住,我這就帶你去見老師。」
「少爺,我們終於報仇了!」
小黑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桑桑很開心,報仇,這是他們這麼多年以來的夢想,如今終於實現了。
「少爺,我有點冷。」咳了一口鮮血,桑桑倒在寧缺懷裡吐血。
剛剛戰鬥,桑桑為寧缺擋住了好多次攻擊。
雖然她擁有了葉晨閃光果實的能力,本應無敵,奈何身份特殊,有些東西壓抑了能力!
不能說完全被壓抑,可有些能力,比如能量化的特點確實被束縛了。
抱著桑桑,磕磕絆絆地往書院跑去。
「老師!」
「老師!」
「快出來救命啊!」
不顧自己一身的傷,寧缺滿臉的焦急,上了山更是沒有任何禮數地大吼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