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 賭局(2/2)
「倒也沒什麼不行的,只是有什麼意義?」葉晨淡淡道,「【囂】的意識已經被消滅了,嚴格來說,當年瑪娜生態的血海深仇已經報了,你雖然還擁有他的身體,可卻並不是他,所以,如果你選擇離開,我不會阻撓。」
葉晨可不是一直莽到底的人,如果能夠和平解決面前的昊天也是很好的。
畢竟已經達到了目的,繼續戰鬥下去就沒什麼意義了。
「可是我不想走。」昊天的頭頂突然浮現出一個大腦的虛影,「我曾經的記憶告訴自己,她很喜歡地球,雖然我已經不是她了,可我依然喜歡。」
話沒說完,昊天頭頂大腦虛影旁邊又出現了【囂】藤蔓縱橫的虛影。
「同時,我也著另外一個記憶,它告訴我地球很美味,它想要吃了它,我也很想要把這件事完成。」
「意思就是談不攏了?」葉晨看著面前好像是精神分裂一樣的昊天,頗有些無奈。
「可是我沒辦法突破你的封阻。」昊天淡淡道。
「那你究竟想要幹什麼?」葉晨問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面前的昊天好像已經喪失了正常的思維邏輯以及情感模式,而這些,無論是【女媧】還是【囂】可都是具備的。
莫非是紋身眼怪污染所致?
心中有著強烈的疑問,葉晨打算和面前的昊天好好聊聊。
天空中的談話一直持續著,直到一個月後。
「快看,黑暗消失了!」
人間,原本大家都已經習慣了黑暗的環境,突然間,頭頂的黑暗消失,藍天白雲、太陽,就這麼出現在眾人眼中,大傢伙一下子還真是有點受不了。
感覺刺眼,不適應,可是!
好舒服!
「這是....分出勝負了?」一頭白髮及腰的白月魁身著教皇長袍,看著藍天白雲,心中驚喜。
可緊接著,面前一道人影讓她心情跌落到谷底。
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形象,可卻是切切實實的【囂】的氣息。
如今她出現在自己面前,證明了什麼?
老師失敗了?
可是老師是不死的,若是老師失敗了,他現在人在哪裡?
看著面前眼眸銀白,不帶絲毫感情,仿佛一個胖丫頭一樣的女子,白月魁心中一瞬間閃爍出無數的想法。
不過這些想法又都在瞬間湮滅,她緩緩拔出了手中唐刀,既然是敵人,干就完了。
「你很強,在人間我可能不是你的對手,不過!」
面前昊天降臨的分身淡淡道,「我不想和你打,而你也沒必要和我打。」
「為什麼?」
聽到面前女孩的話,白月魁忍住了直接揮刀的衝動,開口問道,「我老師呢?」
「還在天上和我對峙。」
昊天淡淡道,「收回你的刀,認真傾聽你老師的呼喚,離開吧!」
昊天話音剛落,白月魁突然全身一僵,她真的聽到了自己老師的喊話。
「月魁,不要打了,【囂】已經死了,你面前的【昊天】並不是當初的【囂】,我和他打了個賭,這個賭局需要人間自己來決出勝負。」
「打賭?」
奇怪地看了一眼面前所謂的昊天,白月魁沖天而起,正好看到了緩緩從天上落下的葉晨,「老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事情很簡單,【囂】被幹掉了,可因為一些事情,【女媧】的意識也出現了很大的問題。」葉晨緩緩道,「所以就有了你剛剛看到的昊天。」
「這傢伙有點人工智障的味道,一根筋的讓人頭疼,想要吃掉地球非吃不可,只是被我給阻擋了,可她不是【囂】,不懂得利弊分析,一根筋到底,若是我一直阻擋,必然爆發難以想像的大戰,所以和她玩了一個套路,打了個賭。」
「只要人間能夠自己重新開天,她就離開,不再籠罩地球上空。」
「而在這期間,她要每千年降臨一次永夜,收割掉那些最頂尖,最美味的食物。」
白月魁:「.....說白了,這一戰,我們打死了一個敵人,可同時也滋養出了一個新的敵人,是嗎?」
「是的!」葉晨淡淡道,「而且還是一個可以不管不顧的敵人。」
「那她現在降臨人間幹什麼?」沉默了好一會兒,深深地嘆了口氣,白月魁看向地面上走入神殿中的昊天分身,好奇問道。
「就如同當年【囂】所做。」葉晨淡淡道,「不同於【囂】生冷不忌,你面前的昊天還是非常挑食的,她只喜歡最美味的食物,所以,他要建設神殿,培養高手。」
「而我也正是通過這一點才套路住她,讓她同意了人間開天的賭局。」
「然後她就同意了?」白月魁覺得有點兒戲。
「因為她是【女媧】的意識主體,所以,【女媧】大腦的能力她能夠完全運用,在她的計算中,人間憑藉自己的力量開天的概率只有萬分之一,幾近於零,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賭?」
葉晨緩緩道,「每過千年就品嘗一頓大餐,每吃一次大餐就能變得更強,對於她來說很值得,穩賺不賠的事情,為什麼不答應?」
白月魁:「那老師您為什麼答應這樣的事情?」
「那我還有別的方法嗎?」葉晨有些無奈道,「你面對一個懂得權衡利弊的敵人,還好辦,可你要碰到一個一根筋的敵人,有得你受。」
「而且!」
「不是還有萬分之一的概率成功嗎?」
「萬分之一,這和沒有有什麼區別?」白月魁苦笑,「萬年的時間,連老師您都沒有真正破開這蒼天,區區千年的時間,您覺得人間有人能夠成長到超越老師您的程度嗎?」
「有!」
葉晨點了點頭,緩緩道,「別把你老師我以為的多麼無敵,事實上,你老師我只不過憑藉著不死的能力才變得很強而已。」
「如果真的有絕世的天才,快速追上我也是很正常的。」
天才學一天,相當於普通人學習一年,這樣的事情真的很正常。
就像是面前的白月魁,就是明晃晃的例子。
只是她還不足夠天才。
「那咱們接下來要做些什麼?」微微搖頭,白月魁頗有些心灰意冷地問道。
「還有,那些和老師並肩戰鬥的同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