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1章,富蘭克林的配劍與秘聞(1/2)
沈瑜示意丹尼爾,可以和湯普森講價。
不過,湯普森因為沈瑜提出的一個問題,正在大費周章的向瓊斯解釋:「這把劍可以肯定地歸富蘭克林所有。您請看,這把劍的鞘上有銀匠塞繆爾·索梅因的標記,標記是一個長方形的SS,實際上與幾件屬於索梅因的劍上的標記完全相同。薩繆爾·索梅因是富蘭克林在費城的鄰居。
塞繆爾出生在鈕約,很可能曾師從鈕約著名的銀匠西蒙·索梅因。他可能是塞繆爾的一個親戚。在18世紀40年代早期,年輕的索梅因搬到了安納波利斯,從1754年到1765年在費城工作。
在那裡,他住在第三和第四街之間的市場街325號,離富蘭克林的家很近。富蘭克林稱索梅因是「我的一個好朋友和鄰居」,今天,還能看到倖存的信件,表明這兩個家庭經常聯繫。
1755年,富蘭克林向索梅因的房客提供了工作,1762年,富蘭克林和索梅因都欠了牙買加一家印刷商的債。當索梅因的女兒搬到英格蘭時,富蘭克林寫了一封介紹信,而富蘭克林本人在倫頓。」
他解釋了半晌,瓊斯卻不置可否。
湯普森看著瓊斯有些迷茫的眼神,知道自己說的沒能起到作用,只能進行更直白的解釋。他指著劍鞘說道:「這個索梅因的標記表明,這把劍曾經在銀匠的店裡,因此可以確認,這把劍18世紀50年代或18世紀60年代放在費城。
當劍和富蘭克林同時在費城時,這把劍最有可能與索梅因在一起:1754年至1757年,索梅因第一次在費城做GG,富蘭克林前往倫頓之前,或者1762年至1764年,富蘭克林從倫頓回來,兩年後再次回來。」
他見瓊斯微微點頭知道這個時間問題算是說明白了,輕輕鬆了一口氣。
「這把劍的設計與眾不同,在護殼、指節護殼和鞘盒上可以看到風格化的圖案,包括一面鼓、一簇捲軸和帶有內邊界和圓點的翼狀元素。
在拉蒂默家族收藏的一把西般牙長劍上也可以看到同樣的細節,劍身標有「托萊多」,托萊多是西般牙中部的一個鑄劍中心。」
瓊斯被這種複雜的關係弄得有些糊塗,問道:「這把劍和西班牙還有關係?」
湯普森說道:「支持寶劍西般牙工匠有關係的證據,是它和在腐國、高盧國和米國的工藝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我和幾位鑑定師猜測,銀匠索梅因可能進口了這把劍或它的部件,並在他的店裡組裝後來,富蘭克林獲得了這把劍。
另一種可能是,富蘭克林在1757年至1762年期間在倫頓購買了這把劍或收到了它作為禮物,然後當他回到費城時,他有理由將它放在索梅因的商店進行小修理或調整,銀匠在劍鞘上貼上了他的標記。
現在確認劍和劍鞘都是最初的裝配,冶金測試顯示它們的銀、銅和微量鉛和金的成分彼此一致,並與其他18世紀的銀樣品一致。我還帶來了測試證明。
此外,歐洲這種樣式的長劍在殖民時期的米國相當普遍。富蘭克林還擁有一把高盧國劍,華盛蹲的幾把劍是在倫頓製造的,包括現在收藏在弗農山莊的一把1767年的佩劍。」
介紹停頓,因為幾人已經聊了一段時間,丹尼爾和瓊斯藉口更衣,短暫離開客廳。他已經悄悄把沈瑜的意思轉達給瓊斯。
瓊斯回來之後,直接詢問的價格。
湯普森笑著說道:「售價是35萬美刀。」
丹尼爾及時的接過了談價的工作。「瓊斯前也買過一些武器類的收藏品,包括配件,但是都沒有如此高的價格。」
湯普森用近似歌劇的腔調說道:「這是米國最著名和最受愛戴的元勛留下的不朽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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