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打死不太好,打殘吧!」(2/2)
聽得黑衣老者的斥喝,翎泉臉龐抖了抖,旋即深吸一口氣,眼中的通紅逐漸的消散,但那望向蕭炎的目光,卻是顯得越發的陰寒。
「走吧。」
對於翎泉的聲音,薰兒卻是猶如未聞,深深的看了蕭炎一眼,然後輕退一步,轉身便走,在路經翎泉身旁時,清雅的嬌顏已是恢復淡漠,平靜得不起絲毫波瀾的聲音,令翎泉拳頭緊握。
薰兒話音落下,柳眉一蹙,望著一旁那僵硬著身體,動也不動的翎泉,臉頰微寒,沉聲道:「翎泉統領?」
聽得薰兒的沉聲,翎泉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陰狠的望向蕭炎,卻是緩緩的搖了搖頭,道:「小姐請先走,翎泉還有長老交代的任務要執行。」
聞言,薰兒臉頰微變,猛的轉身,清冷目光注視著翎泉,一字一頓的道:「我說,現在,立刻離開這裡!」
翎泉緊咬著牙,居然是再度搖頭。
「翎泉,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啊...」
黑衣老者二人見狀,臉色也是緩緩陰沉,兩人齊齊踏出一步,可怕的氣勢,直接將翎泉籠罩而進!
那跟著翎泉而來的十幾人見到這般變故,面面相覷了一眼,卻是不敢說什麼話,翎泉是他們的上司,而薰兒身份更是尊貴,這種時候,當個瞎子聾子是最好的選擇。
在黑衣老者二人那可怕氣勢下,翎泉膝蓋都是一彎,但他卻是強行忍著,陰森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蕭炎,有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感覺,薰兒因為蕭炎的緣故,對他越發的叱喝,他心中的妒火便是越來越濃,這種妒火,甚至令得他理智都是變得模糊……
林老,將他擒回去!」
薰兒的臉頰,也終於是逐漸的變得冰冷,玉袖一揮,冷聲道。
「是!」
聞言,黑衣老者二人頓時恭敬應喝,腳步一踏,剛欲出手,那翎泉卻是猛的退後兩步,手心光芒一閃,一塊巴掌大小的血紅玉牌,便是閃現而出,在那玉牌之上,繪著一個龍飛鳳舞的「古」字!
「古玉令?」
見到這血紅玉牌,黑衣老者二人腳步直接頓下,臉色也是陡然一變。
「小姐,不是翎泉不聽您的命令,而是身有重令!」
翎泉手掌死死的握著血紅玉牌,目光卻是異樣森寒的盯著蕭炎,嘴角的笑容,顯得格外的陰森。
「長老下了重令,此行若是見到蕭家之人,便將他清去古族一敘!
若是對方不從,我有權使用武力將之強行帶走,所以,蕭炎,你也乖乖跟我走吧!」
翎泉森冷的聲音,緩緩的在院落中迴蕩,令得此地的溫度,都是變得異常冰冷起來……
院落之中,氣氛在此刻凝固而下,輕風飄來,卻是化不開那緊繃的氣氛...
在翎泉手中那血紅玉牌之下,即便是那兩位黑衣老者,也是不敢再採取行動,這血玉令在古族中擁有著極強的威懾力,即便是他二人,也不能輕易的無視。
蕭炎的目光,轉向翎泉,旋即停在那張布滿森然的臉龐上,漆黑眸中,也是緩緩湧上寒意...
薰兒的目光在翎泉手中的血色玉牌上停留了一瞬,臉頰也是徹徹底底的變得冰寒下來,她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還身懷血玉令!
「翎泉,現在跟我走,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輕吸一口氣,薰兒明眸盯著翎泉,緩緩的道。
翎泉嘴角微微抖了抖,片刻後,緩緩的搖了搖頭,薰兒越是如此,他心中對蕭炎的殺意,便是越發的濃郁。
「小姐,這是長老們的命令,我無權不服從!」
對於翎泉此話,薰兒的臉色反而是逐漸的變得平靜了下來,輕聲道:「好,此事我記下了...」
聽得薰兒這般輕聲細語,翎泉臉色反而是一變,他心下明白,薰兒此次,是真正的怒了。
「蕭炎不僅是蕭族後裔,更是我炎黃宮之人。
你古族的血玉令,還管不到我炎黃宮的頭上。
看在薰兒的份上,趕緊趁早滾蛋,莫要讓本少爺大開殺戒。」
伴隨著淡淡的空間波動,白歌的身影緩緩出現:「或者,本少爺親自帶人,去古族討個說法!」
身著黃金聖衣的白歌,此時一改往日的溫和,高傲的姿態,宛如神祗降臨。
沒錯,白歌就是來給蕭炎撐場子的。
至於人手,簽到這麼多年,白歌手上,法儒無私?君奉天、中原戰神?燕歸人、皇儒無上?藺天刑、戢武王?玉辭心、七指掀濤?御清絕……
諸如此類,一眾高手的召喚卡還有不少的,大不了叫人就是了……
「你又是誰?!」翎泉此刻,目眥欲裂。
白歌沒有說話,下一瞬,九道赤金色龍影直上雲霄,激昂的龍吟之聲,震盪天地!
浩蕩真龍之威,將在場實力稍弱之人,盡數鎮得跪倒在地!
一枚雕刻著九道五爪金龍紋,通體由赤金玄玉鑄就,上書「炎黃」二字的令牌,此刻,正懸浮白歌掌心上方。
「炎黃帝尊令!?」
薰兒的身後,兩名黑衣老者不禁驚呼出聲。
即便薰兒,也是愣了一下:「白歌表兄你……」
「攤牌了,不裝了,我就是這一代的炎黃宮少主。
當然,也是這一代,炎黃宮白帝一脈,神品血脈的擁有者。」
白歌聳了聳肩膀,對著薰兒和蕭炎笑道。
薰兒抬手扶額,無言以對。
神品血脈,沒人比她更清楚這幾個字的分量。
但是,像白歌這麼成天左擁右抱,沒個正形的,是真沒有啊!
說完,白歌轉頭看了看翎泉,對蕭炎道:「小炎子,打死不太好,打殘吧!
至於古族長老席的那些個老頑固,要是有意見,就讓他們自己來炎黃宮吧!
本少爺,隨時恭候大駕。」
話音未落,薰兒的聲音也響了起來:「蕭炎哥哥,儘管動手便是。
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一切後果,自有我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