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李靖(1/2)
按照順序,先是那王威和高君雅的密報原文,有高俊雅和王威的印鑑,這做不了假。
李世民一眼就明白這是密報,只是不明白許央手裡怎麼會有這兩人的密報。接著看。
看到那些自己不認識的符號,似乎許央是在推演什麼,直到李世民看到許央將破譯解密的完整文案,李世民的臉色不淡定了。
手裡抓著那幾張紙,很緊,一時居然不知道該做什麼,要做什麼。
許央相信,那一瞬間,李世民或許有將他們三人殺掉的想法。
許央就靜靜的看著李世民,等著他平靜。雖然李世民這時候也就十八九,但他畢竟是將來的千古一帝,不至於沒這點心性。
「許央,這是從何而來?」
果然,眨眼間,李世民就冷靜了,很平和的跟許央說。
「這是我們三個風雪夜在破廟裡偶遇的,人家想要殺我,我就勉為其難的殺了他們。剝光了,都丟進了山溝,估計應該被野獸吃了。該燒的燒,該毀的毀,應該沒留痕跡。」
「至於這幾枚牌牌,當時我就想著,是不是可以留著在太原城騙點什麼······」
在當時,王家和高家的家將避開李淵密報朝廷,許央就有所懷疑了。這個自然不能明說。
沒想到還真是密報李淵招兵買馬有反意的。
田豐,這時候應該叫許田了,許田這時候才知道許央已經把密報解開了。
「世民帶我全家感謝許兄弟的大恩!」
李世民不似作假,就要單膝跪下謝恩。許央這時候的動作比躲避要命的一擊還快,雙手趕緊把李世民托住,不讓他的身體有絲毫的彎曲。
或許李世民這時候是真情實意的。他的姐姐姐夫,就是柴紹和李秀寧還在長安,若這樣的密報到了長安,指不定朝廷一邊下達讓李淵回京的詔令,一邊就將柴紹和李秀寧打入大牢了。
許央自然不知道,他已經跟柴紹打過交道,還跟傳說中的娘子軍創始人錯過了。
但是,許央不敢讓李世民跪下,不能收。
李世民估計跪楊廣都心生不滿了。真要是讓李世民跪下了,即便此時的他多麼甘心,等李世民登上大統,估計這一跪會是他一輩子的痛。
是李世民終生想刪除的畫面。
「你這樣是不把我當自己人了!我也是無意之得,怎能受此大禮?萬萬不能扎煞小弟!」
許央托住李世民,等著他平靜激盪的心情。
「如今的朝廷,如今的君王,如今的天下,已失民心,導致烽煙四起,各路英傑都紛紛起事,討伐這荒誕昏聵的帝王。」
「不瞞兄弟,家父確實有起兵之意,也在做一些準備。只是李家畢竟也是關隴這個團體內的一員,李家又是八柱國之一,家父更是當下大隋的唐國公。」
「家父一直猶豫不定,多方勾連,態度模糊不清,也就沒能準備就緒,起兵一事更是一拖再拖。甚至在年初還解救楊廣於突厥,這次又幫朝廷平滅甄翟兒部。」
「早就明白那王威和高君雅是楊廣老兒留在太原監視我家的,果然如此。這還沒做什麼,給五千軍卒,安靖河東和朔方,招募一些軍卒,也成了罪責!」
李世民就是李世民,有著不一樣的胸襟,有與眾不同的坦誠。
就李世民和許央的交情,在許央沒有表露對朝廷的不滿情緒前,按說李世民是不應該說這些的。
「二哥,你認為小弟留在太原是為何?是為報效朝廷嗎?留守府招兵買馬連那高君雅王威之類都看出來了,小弟又豈能不明白?」
「在雀鼠谷,二哥說起朝廷只許太原留守有五千兵馬時,小弟就明白唐公之意了。」
「說實話,若是你李家對朝廷忠心耿耿,說不定小弟此時已經南下······瓦崗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適當表示自己的目的和意圖,是取悅人的法門。許央知道怎樣能同仇敵愾。讓人接納,就需要有共同的情緒。
「好!那我兄弟共圖大業!」
「不!二哥,小弟自知,天生多謀少斷,只能為輔助之事!我將助二哥成就大業!」
這不能含糊。雖然以兄弟相稱,也是以平等相交,但許央從開始就將自己置於從屬的地位。
確實,後世記載李世民不曾殺過與他一起打天下的功臣,可要是自己跟李世民共圖大業,那就說不定了。
許央自覺,他應該不比李世民差多少,或者在某些方面,甚至綜合實力上,遠遠超過李世民。所以,許央不能有野心,也不能讓李世民覺察他有一點野心。
許央對帝王不感興趣,後世人除了權利慾望過盛的,對君王有興趣的不多。
許央這一世是背負著師父的遺願才來這世間混的。
「好!許央助我成大業,我李世民此生定不負許央!蒼天作證!」
許央那句輔助的話,似乎讓李世民很激動,就這樣隨口起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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