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四章 朕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2/2)
仙門天人道:「當年天機門以滿門天人和大夏人族未來千年氣運為祭品,聯合大夏太祖皇帝,布下天機大陣,守護大夏人族。
可也正是如此,我等生於大夏的人族命格自此不再完整,最高只能修煉到天人和武聖。
千年來,人族多少驚才艷絕之輩,都倒在了這一關。
若是大家靜待千年之期到來,公平競爭,我等也就認了。
可這一次陛下以國運為祭,強行提前突破武神關卡,我等豈能坐以待斃?
既如此,不過重造山河!
當年大夏太祖可以驅除妖族,今日我眾仙門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待到妖族衝破天機大陣之日,便是我等衝破桎梏,演化洞天之時!」
正德皇帝抬頭看了一眼從京城外趕至的眾天人,冷冷道:「看來這就是朕的成道之劫了。」
「但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朕嗎?」
正德皇帝猛地將手中天帝劍拋出,而後天帝劍迎風見漲,化作一道數百丈高大劍器,直直插入遠處天壇中心。
無窮無盡的白色光芒從天壇中心亮起,而後白色變赤,赤色蔓延,轉瞬間就包裹住了整座皇城。
「你們可知為何朕會容你等安然進城?」
「今日,以爾等性命,成朕之武道!」
「血祭大陣!」
「起!」
只見正德皇帝身後升起一個頭戴十二旒冕,身穿五爪金龍服,高大威猛的光影。
他的面容隱藏在光影之中,卻不自覺讓人感覺到威嚴和不可侵犯。
「帝皇法相!」
有人發出不可置信的呻吟聲。
誰也未曾想到當今天子,三十歲就成就武聖的正德皇帝竟還是一位修行者,還修煉至天人境界,顯化出帝皇法相。
要知道修行和武道乃是兩條完全不同的道路。
如果說單獨一條道路的難度是一,那麼兩道同修,難度就是十,消耗的修煉資源更是隨著境界成倍增長。
這下終於有人明白,為何正德皇帝要窮搜全國資源奉養他一人,連鎮妖關的軍餉他都要拿。
因為他一人修煉,便相當於十個、百個武聖。
皇者的自私,在正德皇帝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最重要的是這帝皇法相一旦修煉成功,便能調動大夏無形無質的國運和大夏人族的氣運。
至今為止,只有大夏太祖一人修煉成功。
而這份修煉之法早就隨著大夏太祖的壽終正寢消失成迷。
此刻隨著正德皇帝的帝皇法相顯現,京城上空無形的國運金柱猛地化作一道流光落下,金色的國運真龍纏繞在帝皇法相之上。
而皇城下埋的血祭大陣的威力驟然間增強了十倍。
剛才倒下的武聖和天人。
他們流下的金血,隕落後化作的精氣全都融入大陣,增強大陣的威力。
還有其他被當做炮灰的禁衛軍,叛軍,宮女,太監,乃至不知情的嬪妃,大臣。
此刻全都被血祭大陣盯上,轉眼間化作枯骨。
正德皇帝此刻雖被移山大聖留下的神通牽扯,但這並不妨礙他將其他天人武聖化作資糧。
一根根血色的鎖鏈穿破虛空,朝著空中的天人還有武聖纏去。
「血祭大陣中,你等受大夏國運壓制,實力十不存一,朕倒要看看,爾等如何反朕!」
正德皇帝隨手一甩,無數血色鎖鏈就纏住一個天人,在其慘叫聲中,將他渾身精氣抽取。
「姬浩,你瘋了嗎?!」
「國運金龍被你如此濫用,人族氣運受損,今後大夏必定多災多難,你不配作為大夏天子!」
「氣運反噬之下,我看你如何應對?」
「姬氏一族,必定生生世世受你連累!」
「聒噪!」
正德皇帝也就是姬浩看了一眼說話的天人,無窮的血色蔓延過去。
「朕若活著,大夏人族自可一肩擔起,朕若死了,哪管他洪水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