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二章 失戀和請求(1/2)
這還是江尚第一次走進梅夭蕊的住所。
院子很大,空間布局隱含陣法。
江尚細細看去,隱約可見一朵梅花圖案隱於陣中。
不過此刻倒是顯得人畜無害。
梅夭蕊的管家是個中年大嬸,相貌普通,身材甚至有點臃腫,但一雙眼睛卻格外透亮,顯然是個眼裡有活的人。
這不,領他過來,見到梅夭蕊之後,就識趣地把空間讓了出來。
江尚看著衣裳素淡的梅小姐,氣質一如初見。
「好久不見,沒想到你都出關了,怎麼都不通知我?是不是我不來見你,你就不會去見我?」
江尚直接惡人先告狀。
其實前幾天的時候,許管家就通知了他梅小姐出關的事情。
但他忙著收錢和請客,也就把這事拋到了腦後。
這會兒有事用得著人家了,又很不客氣地湊了上來。
江尚不由暗自呸了幾口自己。
呸,實屬渣男行為。
有事鍾無艷,無事夏迎春。
不過表面上,江尚卻還是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梅夭蕊眼神則頗為複雜,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江尚。
借運不是那麼好借的。
特別是她以江尚的氣運突破,不見面還好,一見面,她就感覺心緒紛飛,有些不能自持。
走捷徑總是要有些代價的。
但相比被國運捆綁的梅家,她又幸運不少。
因為面前這個傢伙似乎到現在都沒察覺到自己的氣運被她竊走。
突然,她眼中神光閃爍。
然後就見到一片如雲海般的氣運浪潮撲了過來,她不管不顧,繼續加深功力,想要窺探雲海深處。
結果,只見金光一閃。
「噗!」
她吐了一口血。
氣運反噬!
以前還能勉強窺見江尚的虛實,這會兒卻是連看都沒法看了。
但毫無疑問。
她從江尚身上借走的那點氣運簡直就是九牛一毛,根本沒有對他造成任何損傷。
難怪他都沒有反應。
江尚見梅小姐吐血,有些吃驚道:
「你知道你見到我很開心,但也不用開心得吐血吧。」
梅夭蕊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我沒事……噗!」
算了,這口血不吐不快。
「還說沒事,來來,趕緊坐下。」
江尚扶著梅小姐坐下,一副心疼的樣子。
梅夭蕊擦了擦嘴唇的血沫,深深地看了一眼江尚,問道:
「難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江尚先是一愣,然後一臉恍然道:
「感覺?哦,對對,我現在心好痛,你都吐血了,嗚嗚,小蕊,你到底怎麼了?
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梅夭蕊:「……」
見梅小姐不說話,江尚反倒不高興了。
「你咋不說話了?是在怪我嗎?」
梅夭蕊沉默了一下,道:「胸口疼,不想說話。」
她發現江尚身上似乎就是有那麼一種讓人喜歡不起來的特殊才能。
明明她都想屈服於感性了,非得逼著她理性起來。
江尚見狀,嘆了一口氣。
「我就知道,女人都是這樣,口是心非。
一定是生氣了吧,可明明我已經盡力配合你的演出,你卻視而不見。
男人啊,真難。」
梅夭蕊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咬著牙道:
「我沒生氣,好好,我現在很生氣,這樣行了吧。」
江尚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道:「對嘛,你和我誰跟誰,不用客氣,生氣了就說,憋在心裡多難受。
現在好點沒,要是沒好的話,我推薦你一個快速發泄的方法。」
江尚伸出手道:
「來,咬我一口。」
「咬咬就不生氣了。」
看著江尚伸出來的手腕,梅夭蕊愣了一下,然後一把抓住,用力地一口咬了上去。
咔嚓!
就好像咬上了一塊金剛石。
梅夭蕊整個人都僵在那兒,好一會兒,她才捂著嘴巴,唔唔地低聲抽泣起來。
太欺負人了!
江尚反而很高興道:
「沒錯,就是這樣,哭出來就好了。」
「我也沒想到你真敢咬,難道你不知道我現在是武聖之體,想破我防,先來把神兵才行。」
「不過看來你也是真生氣了,竟然連這個都沒想到。果然怒火使人喪失理智,古人誠不欺我。」
梅夭蕊想著自己這些日子七上八下的心理鬥爭,明明自己糾結得要死,可江尚卻什麼都不知道。
又想著江尚剛才不解風情的表現,一時間不由悲從心來。
「嗚嗚嗚哇!」
她連形象都不要了,抱著江尚大聲哭了起來。
「混蛋王八蛋!」
她一邊罵一邊哭,最後淚水濕透了江尚的半身衣服。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江尚一邊抱著梅小姐柔軟的身子輕輕拍著後背安撫,一邊不著調地想著。
他當然是故意這麼做的。
從一進門開始,他就發現了梅小姐的不對勁,明顯生疏了不少。
這可不行。
從來只有他甩人,沒有人甩他。
所以果斷出擊,果然打破了梅小姐的高冷形象。
這不乖乖躺在他懷裡。
哎,我真是太壞了。
江尚心裡暗暗給自己點了個贊。
好半晌,梅夭蕊的抽泣聲才低了下來。
江尚這會兒又很善解人意地問道: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說我也是你名義上的男友,有什麼問題不能對我說?」
梅夭蕊抬起頭看著江尚,眼睛有些腫,神情有些迷茫,似乎沒想到江尚會這麼溫和。
江尚似是想到什麼,又加了一句:「放心,幫你解決麻煩不收費。」
梅夭蕊低下頭道:「江尚,你就沒想到我為什麼要接近你嗎?」
江尚皺了皺眉,然後一本正經道:「就憑我長得帥,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話,見過比我帥的嗎?」
梅夭蕊:「……」
累了,毀滅吧。
又是好一會兒的沉默。
梅夭蕊細細說出了她對江尚的謀劃。
這一刻她什麼都不想了,真相大白,對誰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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