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二章 猜測(1/2)
第二十關的對手是自己?
雙人模式的特殊待遇?
江尚忽有所感,轉頭看向身後。
那裡,也有一個面無表情的王大少緩緩出現。
「江哥,你……你,還有我?」
王大少緊緊趴在江尚身後,仿佛一個連體嬰,同樣也是一臉懵逼。
江尚卻笑了起來:「打兩個自己我不一定能打得過,但加上個你,那就沒問題了。」
王大少:「……」
話雖然是實話,但屬實有點傷人。
江尚活動了一下手腳。
「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了我幾成力?」
話音落下,江尚原地留下殘影,人已經向複製體攻了過去。
順便,他還往後扇出一道勁風。
然後面無表情的王大少的複製體,就面無表情地如同沙礫般散去,連根毛都沒剩下。
一直暗暗關注自己複製體的王大少不由默然。
他有這麼菜嗎?
他的複製體按理說和他應該差不多,但在江尚的手底下,連多給個眼神的實力都沒有。
輕飄飄的一巴掌,就能把他變成粉末。
另一邊,江尚已經和複製體交上手。
砰!
拳對拳!
腿對腿!
此刻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是最原始的對抗。
空氣猛地炸開,一圈圈波紋在空氣中盪開,就好像湖面風吹起的漣漪,美麗中帶著致命的危機。
王大少就感覺自己好像被一柄大錘擊中,渾身每一寸血肉都在顫抖撕裂,都在向他發出求救聲。
好在這種難受沒有多久,很快就有一層柔和的力量包裹住,將這股震盪的力量化解。
他才猛地長吸一口氣,緩解胸膛的窒息感。
原來剛才他竟不自覺一直屏息著。
他尚且如此,對抗中心的江尚又該承受多大的壓力。
王大少不自覺看向江尚。
可惜他趴在後面,只能看到一個後腦勺。
但他很快就聽到江尚大笑起來:
「只能複製我的身體嗎?」
「就只有如此嗎?!」
話音剛剛入耳,王大少就再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他只感覺天旋地轉,自己好像從三千丈高的懸崖上跳下,整個人全部放空,再無知無感。
時間和空間在他眼中都失去了意義。
而在王大少看不到,也感知不到的世界中。
江尚一拳拳打在複製體的胸口上。
兩個人,一個不斷前進,一個不斷後退。
就好像一輛推土機,在這片紅色的大地上,生生鑿出了一條鴻溝。
但複製體不愧是他的複製體,即便遭受如此重擊,竟只是象徵性地吐了幾口血,就面無表情地站了起來。
似乎並沒有受到多重的傷勢,但肉眼可見的是複製體虛了很多。
之前看起來還像個真人,但現在看起來就像個暗色調的影子。
江尚不由甩了甩拳頭,啐道:
「瑪德,第一次嫌棄自己太肉。」
不過他知道這是假象。
這些由演武羅盤投影出來的投影,雖然看起來像個人,但不會有流血,內傷,骨折這些傷勢外顯。
即便身受重創,也只是消耗投影的力量。
等到投影力量消耗殆盡,他們就會化作碎片爆開。
複製體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江尚,然後一手高舉,以手臂做劍,直直斬下。
「朝天一劍!」
雖然只是空有架,頂多還有三分神韻,但威力卻是相差無幾。
這一式絕學是一個劍道大宗師留在這世間的最後痕跡。
若是如此輕易被模仿出來,那大宗師的絕學也就太不值錢了。
但演武羅盤複製不了招式,卻複製出了威力。
這兩者並不衝突。
江尚嗤笑一聲,同樣一手高舉,以手臂為劍,直直斬下。
「冒牌貨就是冒牌貨!」
「這一劍,八百年的功力,你接得住嗎?」
朝天一劍的奧義就是全力以赴,也是少有能契合他情況的招數。
畢竟普通的招式,就是發揮出極限的威力,又能承受住他幾十年功力還是幾百年功力。
於是比之剛才更長更大的一柄巨劍凌空斬下,複製體手中的朝天一劍就好像小孩子的玩具,此刻顯得不堪一擊。
蓬!
劍光還未完全落下,複製體就再也承受不住壓力,猛地破碎。
與此同時,紅色的大地上留下一道足有數百丈長的劍痕,就像一道醜陋的傷疤。
……
咔嚓!
晨曦道館的頂層會議室。
看著水幕上顯露的投影,還有那攝人心魄的朝天一劍,付總教忍不住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這一劍……」
「很強!」
坐在他身邊的鄭總教幫他說了出來。
特別是原本還帶著些許考量目光的展翎和梅媚,此刻神色也嚴肅起來。
易地而處,若是他們面對這一劍,說實話不一定能接得住。
好吧,根本接不住。
「展處長,我覺得你一開始說的話有些道理。」
梅媚聲音不自覺有些乾澀。
怎麼會有如此變態的學員?
才十九歲?
難道真是什麼老不死的返老還童過來逗人玩?
要真是什麼老怪物,以他們的手段,的確是能悄無聲息地代替一個人的身份,又不讓人看出任何破綻。
雖然演武台下的學員們只能看到學員的闖關關卡數字,但對於他們來說,演武羅盤中發生的一切都會實時演播在他們面前。
別問,問就是權限更高。
不讓學員們看羅盤中的戰鬥情景,是為了保護學員隱私。
畢竟每一個學員幾乎都有自己壓箱底的絕招,越少人知道越好。
一旦暴露出來,再被有心人泄露,以後對敵實力憑空弱了三分。
特別是一些出其不意的絕招,一旦被提前知曉,效果直接打個對摺。
而他們能看,則是為了更好測試每一個學員的實力,同樣還是一種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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