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四章 歸營(2/2)
這是比先天階段的真氣更上一層的力量。
而三千年道行自不用多說,在洞天環境下,一年道行四十五財富點,堪稱童叟無欺。
多增加的兩千年道行花了他九萬多的財富點,自此他從鎮妖關一行中得到的全部財富再次揮霍一空。
換來的就是他九尾妖聖血脈徹底成熟,甚至在源源不斷的真元餵養下,血脈似乎進入了另一個玄之又玄的階段。
或許那就是所謂的大聖。
只不過現在只是一個萌芽。
這到底是不是大聖,還有待商榷。
妖族重血脈傳承,只要血脈不斷進化,功力境界什麼的都會跟著自動提升,直至血脈的源頭。
至今江尚都沒遇過瓶頸。
這讓他十分懷疑自己體內的妖族血脈可能發生過意外,變異了。
不然的話,他娘當年要有這麼強的血脈,還會被他便宜爹騙到手始亂終棄嘛。
恐怕早就被天狐一族密切保護起來,甚至請妖聖出手都在所不惜。
可惜往事已深埋歷史。
當事人都變成了白骨,江尚也沒想過去探究什麼。
反正對他無害就行了。
沒有瓶頸就沒有瓶頸吧,誰還會嫌棄自己是個天才呢。
三千年道行外加成熟的妖聖血脈。
現在的江尚安全感十足。
……
兩個時辰後。
在空中直達,速度近音速的青蛟牌飛機的風馳電掣下,已經能看到遠處升起的炊煙。
那裡是晨曦鎮。
江尚從蛟首上跳下,虛空就好像他家的地板一樣,驟然在腳下凝實,沒有一點飄忽的感覺。
「回去吧。」
江尚拍了拍青蛟的頭。
其實他完全可以自己飛過來,但是自己飛,哪有騎著坐騎爽。
青蛟雖算不得真龍,但也算是真龍之形。
騎乘龍首,那是少年曾經的夢想啊。
就在江尚暗暗感嘆之時,突然前方傳來一聲暴喝:
「大膽妖獸,竟敢出現在這裡,當我鎮魔司無人乎?」
話音還沒落下,就是一道青色雷射射來。
江尚一臉懵逼。
這是啥?
空中管制?
那道青色雷射速度極快,待到近了時才看清其真形,竟是一把青色的油紙傘。
雷射愈近,油紙傘漸漸撐開。
就見天地間風雲變化,竟也有一把青色大傘緩緩張開,遮蔽了天地,方圓十數里,盡被包圍。
與此同時,天火驟降。
傘下一團團青紅色的火焰墜落,就像一顆顆小小的隕石。
江尚還是第一次直面修行者的手段。
人還未至,攻勢已經如此威隆。
這把傘應該就是修行者的靈器了吧,應該還有隔絕空間的作用。
江尚手掌輕拍躁動的青蛟,自己卻是紋絲不動。
那些火焰隕石竟是不能近他百米之內。
然後他手一抓,就見虛空震盪起來,本來封鎖虛空的靈器大傘更是搖搖欲墜。
最後它痛苦呻吟一聲,大傘強行被收攏,虛空之中顯露的異象也全都消散。
江尚拎著把油紙傘,背負著一隻手,就像去踏春遊玩一般,表情閒適淡定。
而大傘的主人是一個氣質成熟,容貌美艷的中年美婦。
可她身上卻是簡單的粗布麻衣,灰撲撲的,很老氣,和她現在的氣質完全不搭。
不用說,又是一個隱藏在民間,自得其樂的高人。
大概扮演的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太。
美婦人見到江尚一招就收服了她的靈器,座下青蛟又如此乖巧,哪能不明白遇見了前輩高人。
她隔空盈盈一禮,顯得不卑不亢道:
「晚輩見過前輩,此地乃是鎮魔司禁空,前輩不知為何不請而至?」
江尚面露恍然之色:「這裡不讓飛嗎?」
美婦不禁鬆了一口氣,江尚這副態度應該不是來找麻煩的,大概真的是無意中闖入的。
她點點頭道:「此地禁空,只有鎮魔司才能通過。
剛才見前輩座下靈獸,沒有任何通知就飛了進來,晚輩以為有妖獸闖入,這才出手,若是冒犯,還請前輩恕罪。」
江尚擺擺手道:「沒事沒事,不知者不罪。你不知道我不怪罪你,我不知道也就不怪罪我。」
江尚想了想,一指點在青蛟頭上,就見它頭上的獨角上驀然多了一行字。
「此物有主,打擾之處,請多原諒。」
「可以了。」
「回去吧,遇到人打你,就把角上的字給他看。」
江尚交待一句,就讓青蛟原路返回紅葉坊市。
而一旁美婦人不由面露詫異之色。
她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好說話的前輩。
就見她心中的前輩突然撓了撓頭道:
「其實你不用叫我前輩,我是訓練營的學員,過來坐飛舟回訓練營的。」
「哦,那邊趕過來的也是鎮魔司的人吧,我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
江尚手上把散一甩,人已經消失。
而美婦人呆呆地接過自己的油紙傘,腦海中好似有雷霆閃過。
訓練營學員?
玩呢?!
不多會兒。
另一邊就有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拎著一把門板似的巨劍飛了過來。
「葵兒,我來助你!」
「嗯?妖獸呢?」
壯漢看著空蕩蕩的天空,藍天白雲,分外安靜。
美婦人終於回過神來,一臉生無可戀:
「他說是學員?他怎麼會是學員?」
「那他才多大啊?」
壯漢聽了個寂寞,不由嘟囔道:「葵兒,你在說什麼啊?」
美婦人瞟了一眼壯漢,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加了一句。
「我再說一遍,不要叫我葵兒,我們不熟。」
「好的葵兒。」
壯漢從善如流,然後一拍大劍道:
「想知道他是誰,咱們去訓練營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嘛。要是他是冒充的,咱們也好給訓練營提個醒。
這麼一個人物想要混入訓練營,定是所圖非少。
不過我猜他可能說的是真的,否則他何必留你活口。」
美婦人愣了一下,看著一臉自信的壯漢,心中腹誹。
我要是被幹掉了,你還挺高興是不。
她面無表情地點點頭道:
「你說的不錯,不過再等會兒。」
「為什麼?」
「我可不想和他坐一趟飛舟,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