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七章 親,挑戰套餐有需要的嗎?(2/2)
江尚的模樣比他還生氣。
秦朗突然頓了一下,看著面對著他,臉色極為認真的江尚,眼角淚水突然就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你都把我打出這模樣了,你還說我沒輸?」
「到底怎麼樣才算輸?真要打死我才算嗎?」
江尚:「……」
看這模樣,如果再向他推薦挑戰套餐的話,他會不會當場羞憤自殺,覺得自己在侮辱他?
嗯,有這個可能。
於是江尚稍許卡頓,便接下話頭。
「咳咳,那個,其實我剛才的話可不是開玩笑。」
「什麼?」
秦朗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到江尚突然雙手抓住他的兩隻手,然後猛地向他自己胸膛打去。
嘭!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聲。
秦朗就看到江尚發出極為浮誇的「啊」的一聲,人就撞出了龍捲,然後空中轉體七百二,直接滾落倒地。
一路碾碎了十二塊地板才卸去了衝擊力。
風散雲淡。
秦朗神情呆滯地從半空落下,又看著江尚「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咳出好幾大口血。
接著就見江尚一臉敬佩地朝他拱手道:
「好功夫!」
「雖然你險勝我半招,但你也接近油盡燈枯,再打下去未免傷了和氣。
我們便算平手如何?」
秦朗沒有說話。
劇情發展太快,他腦子還有點亂。
江尚向前幾步,聲音突然低沉下來。
「難道閣下一定要與我決出生死不成?」
秦朗身子猛地一顫,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連忙大聲道:
「平手!」
「我們就是平手!」
「夠了夠了,再多戲就有點過了。」
秦朗耳邊傳來江尚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傳音。
這是一種簡單的束聲成線的手段,可以用來短距離隔空傳音,和武聖的千里傳音是兩碼事。
秦朗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一場光明正大的戰鬥,怎麼就突然變假賽了?
他想大聲反駁。
他要繼續戰鬥。
可是想到江尚恐怖的實力,想到與梅姑娘的賭約。
他又沉默下來。
真不是他想打假賽。
可來真的,他真的會被打死的啊!
江尚見秦朗如此配合,也是暗自點頭。
孺子可教也。
於是他接著傳音道:
「記得把之前的一萬兩結清,我也是賺點辛苦錢,很不容易的。」
秦朗此刻已經收斂了所以情緒,只是默默點頭。
他看著那邊被王大少攙扶著,慢悠悠踱步走出核心住區的江尚,竟生不出多少怨憤之情。
明明他被打得這麼慘。
可要不是江尚最後給他留了幾分情面,怕是今天過後,他秦朗的名字就要被整個訓練營嘲笑大半年了。
大家都會記得有個為了爭風吃醋的傻逼,被人打成了軟腳蝦,三個月沒下來床。
「一萬兩嘛……」
秦朗想著之前戰鬥中都不忘向他推銷的江尚,嘴角不由上翹幾分。
他之前以為那是攻心之計,是江尚對他的嘲弄,想要他因此分心。
現在看來,或許他是真的想推銷。
他也根本不在乎輸贏,更想要銀子。
真是個怪人。
不過,也很有趣。
可以做個朋友。
只不過等到他目光一轉,看向屋頂上面無表情的梅姑娘,不知怎麼的,就有點想哭。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梅姑娘的目光根本沒有看他,而是在追隨著向外走去的江尚。
王八蛋!
搶我女人,這輩子都沒可能做朋友!
秦朗胸口一悶。
下一刻,就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秦朗,惡意損壞街區,這部分的損失明天會有專人統計,帳單從你下月補貼扣除。」
秦朗轉頭看去,就見一個神色威嚴,穿著黑色教官制服的中年男子緩緩從街頭走來。
明明腳步很慢,但幾步間就到了他的面前。
中年男子抬頭向四周道:
「都很閒嗎?」
「試煉場不見你們蹤影,跑到這兒來看戲。」
聞言,四周學員也不害怕,反倒嬉笑起來。
「鄭總教,我昨天才剛回來,你可別污衊我啊。」
「就是就是,整天訓練做任務,現在可是休息時間。」
「鄭總教,剛才和秦朗交手的那人是誰,長得好帥啊,我好喜歡!」
「鄭總教,我要舉報,魚無顏又犯花痴了!」
「滾,莊迪,想要老娘把你當初跟我告白的事情詳細跟大家說說嗎?」
「別!姑奶奶,我錯了!」
「哈哈哈!」
眾人笑罵幾句,全都散去。
不過他們都記住了剛才和秦朗決鬥的那個新人學員,準備回去好好查查。
畢竟能和秦朗交手不敗,已經超過了他們大部分人。
秦朗則是一臉喪氣。
「鄭總教,我都被打出這樣了,你還要我賠錢?」
中年男子名為鄭前程,是內區訓練營的副總教官,實力為練神返虛的先天大宗師。
剛才一戰,也唯獨他看得最為清楚。
秦朗可謂是被全面碾壓,那身橫練筋骨,連他都要驚嘆。
也不知道年紀輕輕,又長得那麼秀氣,是怎麼修煉出這樣一副強橫筋骨來。
除了一句天賦異稟,他也沒有其他好的的解釋。
他瞥了一眼秦朗,譏諷道:
「不是你主動向別人挑戰的嗎?」
「連對手實力都沒搞清楚,你就敢隨便亂咋呼,要是在外面敢這麼大意,遲早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那不是這裡有您老人家托底嘛。」
「在訓練營里,我就是最安全的。」
突然,秦朗語氣一滯,好似十天十夜沒有睡覺的疲倦感就襲上心頭。
他的秘術到時間了。
「鄭總教,我身上疼。」
「疼死活該!逆元術是隨便能用的?」
鄭前程恨鐵不成鋼道,不過還是手掌一翻,出現一枚雪白的丹藥,接著手指一彈,就進入秦朗口中。
他也修煉《風雷神訣》,算是秦朗的半個師父。
否則小輩之間的戰鬥,只要不搞出人命,他根本不會關注。
秦朗吞下丹藥,一股清涼就撫平了他體內灼燒一般的痛感。
他嘿嘿一笑,不在意鄭總教的譏諷。
打是親罵是愛,要鄭總教不管他才叫慘。
他問道:「鄭總教,剛才那叫江尚的傢伙,你覺得他實力怎麼樣?」
鄭前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搖頭道:
「我有些看不透,但絕對很強,除了他的橫練之體之外,我總覺得他還有什麼隱藏。
不過就憑他的橫練之體,你除非將《雷神訣》也修煉圓滿,否則連破他防都做不到。
風神極速,雷神極惡!
好好努力吧。
對了,他是通過夏侯鎮魔使免試推薦入營的學員,今年才十九歲!」
作為新入營的學員,江尚的所有資料早就擺上了訓練營中各位大佬的桌子上。
江尚覺得訓練營對新人不靠譜。
但其實早就不知道多少雙眼睛已經盯上了他。
「什麼?!」
秦朗一臉震撼。
才十九歲?!
他這二十多年都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嗎?